君顏笑了笑,眼里卻閃過一抹痛苦。
她的胸口有些疼,整個人像喘不過氣來。
夜傅明看到君顏還在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她急忙走了過去扶住君顏,偷偷地把眼里的擔憂隱去。
既然君顏不想讓她擔心,那她就盡力配合。
謝云嬌看著夜傅明扶著君顏走了進來,她朝夜傅明的方向看了過去。
兩人交換眼神以后都明白了君顏的情況。
謝云嬌來到君顏身邊給她遞上竹筒說道:“師祖,先喝點水吧?!?br/>
君顏看了眼謝云嬌手里的竹筒,接了過去,喝下一口她的面色就變了。
她說道:“這么好的水,不要給我喝了,浪費?!?br/>
她知道,謝云嬌給她的水是靈泉水。
空間的靈泉眼和這座山上的泉眼是一樣的,雖然現(xiàn)在空間使用不了,但是山里有靈泉水啊。
這些靈泉水就是珍珠阿婆帶人去打回來的。
“怎么會浪費呢,是水都要喝進肚子里的,大家口渴了不都是這樣喝?”
謝云嬌說著當著君顏的面一下灌進好大一口。
夜傅明也讓君顏喝,說什么口渴了就一定要喝水。
君顏拗不過,只好喝了。
喝下靈泉水沒多久,她就感覺胸悶的感覺消失了不少,整個人輕盈了很多。
但是她也清楚,這樣的情況不能維持很久,只要靈泉水的功效失效了,她還是會難受。
夜傅明坐不定,看到北冥去看壁畫了,她讓君顏好好休息便跑過去找北冥了。
謝云嬌知道,夜傅明只是不想讓君顏覺得有壓力所以才會故意跑開的。
她對君顏說道:“您應該想陪在小師妹更長的時間吧,看著她長大,看著她嫁人,生娃……”
“做人不要太貪心?!本佌f道。
雖然她嘴里是這么說的,但是謝云嬌剛剛說的那番話確實讓她心動了。
“如果小師妹看到您離開,她會難過的?!敝x云嬌說道。
所以她才會留在山谷里,想著自己悄悄地離開,不讓夜傅明知道。
謝云嬌看著她雙眼轉動,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對君顏說道:“不要再做傻事了,就算你真的躲起來悄悄地離開,難道她就不會難過嗎?
她看不到您只會更加擔憂。
倒不如您一直喝靈泉水,說不定還能把身體養(yǎng)好些?!?br/>
雖然靈泉水不能讓人做到長生不老,但是能延長人的壽命。
“但是我已習慣山間的生活,不想到外面,亂七八糟的,吵鬧得很。”君顏開始松口了。
但是她確實不喜歡那樣的環(huán)境,吵吵鬧鬧的。
知道她不喜歡吵鬧,她在端王府的那幾日,那些人還要小心翼翼的,在她面前說話都要輕聲很多。
她不喜歡別人勉強自己。
“那我們可以給你找一個安靜一點的地方,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謝云嬌看到君顏愿意松口,心里十分高興。
看到謝云嬌臉上露出了笑容,在遠處看著的夜白恩松了口氣。
他開始在認真地看起了壁畫,當他看到那個人身邊的徒弟時,整個人愣怔了一下:“這……這個人怎么……”
“是啊,長得跟君祁很像,對不對?”君顏說道。
不知何時君顏已經來到他的身邊。
“我們君家的人向來都長得很一樣,幾乎幾代人都是女的,就沒一個男的,而且每個長得都很相像,除了傅明?!本佌f道。
要說夜傅明像,倒也挺像的,但是卻沒有先祖之前的艷麗,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多了幾分頓感,反而多了靈氣,少了些許的銳利。
而那一份鈍感就是夜白恩給帶來的。
謝云嬌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偷笑,心想那只能怪師傅的基因太強大了!
謝云嬌倒是不知道,君家的人運氣一向不太好,喜歡上的人都是負心漢,雖然長得很好看,但是到最后都不會落得好下場。
也只有夜白恩不一樣,所以就算君顏如何嫌棄夜白恩,但她也給夜傅明取了姓夜的姓。
或許到了夜傅明這一代就能擺脫那個詛咒了吧。
逛完了一圈,君顏終于把娘親口述的故事親眼看了一遍。
但是她的心早就沒了波瀾,如果她還帶有恨意就不會帶著那些人過來這里了。
“進去吧?!本佌f道。
本來外面還有一個機關門,但是這里不是被顧淮他們給炸了嘛,所以現(xiàn)在直接走下去就行了,一點障礙都沒有。
之前周銘那些人亂開機關害得里面泡了水,還差點被煮熟,但是現(xiàn)在里面的水已經退去了,只剩下中間一朵依舊散發(fā)著亮光的蓮花。
“之前你們說這里還有壁畫,果然不錯?!敝x云嬌說道。
夜傅明剛剛看得還有些意猶未盡,現(xiàn)在聽說還有壁畫立即放慢了腳步跟在謝云嬌身邊仔細地看了起來。
原來后面那個人跟他的徒弟結合在了一起,還生了孩子,并找到了很多的寶物。
但是那些人卻覬覦他們的寶物,三番四次地上門挑釁傷害。
而現(xiàn)在留在島上的那些人就是那些壞蛋的后代。
想到這,夜傅明看著珍珠阿婆等人的眼神都變了。
太過分了,如果不是他們那些人,那個人也不會和他的徒弟分開,而且被迫守在這里,一直到死去。
他死去之前應該很想再見到他的徒弟吧。
周銘來了這里以后整個人的神情就變得激動了起來。
他找了這么久不就是為了這里面的寶藏嗎?如果他能得到這些寶藏那他不就……
他的眼里閃過一抹綠光,就像一頭餓狼看到美味的食物,恨不得立即撲過去!
突然他的肚子上挨了一拳,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他抬起頭一看,是顧淮!
“別想一些你得不到的東西?!鳖櫥凑f道。
這些寶物就算給誰也不會給他。
周銘冷笑了一聲,嘴硬地說道:“誰知道呢?”
只要他一天不死,他都有可能得到,他是不會死心的。
“顧淮,不用理那種人,”謝云嬌叫道,“只是浪費自己的力氣罷了。”
謝云嬌帶他過來,除了要定時給他藥粉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讓他看得到卻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