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寂修便抱著炎霜去到菩提樹下。
此刻院中只剩下他倆一人一狐,寂修只字未說,一如往常誦經(jīng)念佛。
“你不問我嗎?你不想知道慧語在什么地方嗎?”
“我想知道師父在何處,可我相信你,你想說的時候自會告訴我?!?br/>
炎霜趴在他的腿上說道:“慧語被蛇妖下了迷魂法,我解不了,把他放在陵縣梁家了,梁家是獵魔世家,五天后慧語就會沒事。”
“好?!奔判薜f道。
雖然只有一個字,卻讓炎霜安心不少,也許她真的害怕寂修不信她。
而此刻北狼注意到炎霜的嗜血值降了20,歡喜不已。
接下來的五天,為了穩(wěn)住鎮(zhèn)上的人心,寒胤寺的人為每家每戶送去了符咒,也許不怎么靈驗,可會給人一些心理安慰。
而寺中也靠寂修寂明和寂禮三人震懾住了寂空,寂空也不敢在多說什么,寺中的其他人也不敢再傳流言。
因此五天之后臨青鎮(zhèn)恢復了往常,只是葉家門口被貼滿了黃符,并且無人敢從這里經(jīng)過。
這幾天鬼魅被梁家的結界所傷,在自己的蛇洞中調(diào)息身體,不敢輕舉妄動。
炎霜帶著寂修去看望慧語,此刻慧語已經(jīng)完清醒,并且他身上的法術也被梁文解決。
“師父。”寂修恭敬的對慧語行禮。
而慧語見到炎霜人形的樣子依舊有些恐懼。
“你這只狐貍精,你來干什么?!”
“慧語,要不是我你早就變成那蛇妖的傀儡了?!?br/>
“傀儡?”
炎霜將那天的大致情形說了一遍,可慧語卻始終不信。
梁文對寒胤寺的那只天山靈狐也有些聽聞,而且他也曾見過,所以此刻見到炎霜也就并沒有之前那樣的防備。
“狐雪姑娘若是真的心存惡念,她是無法進到我梁家來的。”
梁文也向著炎霜說話,一旁的梁鈺則是一臉認真的打量寂修。
“爺爺,這個和尚和我爹好像呀?!?br/>
聽到梁鈺的聲音,梁文也認真打量起寂修來。
炎霜注意到之后,問北狼:“你看看他們之間有沒有啥關系?!?br/>
北狼在他們身邊繞了一圈發(fā)現(xiàn),寂修是梁文的嫡親孫子。
它將此事告訴了炎霜。
炎霜小聲嘀咕:“難怪?!?br/>
從以前炎霜便發(fā)現(xiàn)寂修無論學什么都很快,而且由于每日的誦經(jīng),練功,寂修有了修為,而且成長的很快,這些都要歸功于他身上流著梁家的血。
炎霜覺得這是讓寂修還俗的好機會。
梁文發(fā)現(xiàn)寂修確實與他的兩個兒子相像。
于是他便和慧語聊起了寂修的身世。
梁文有一對雙胞胎的兒子,老大修法的天賦奇高,他本打算讓老大接管梁家,可老大與梁文理念不合便帶著妻子和孩子離開梁家。
離開梁家時寂修還小,所以不認識梁文也很正常。
那時梁文無論好妖還是壞妖都會殺無赦,可老大卻覺得妖也有善惡,后來老大交了一個妖怪朋友,卻被梁文殺死,一氣之下便離開了梁家。
后來沒多久傳來老大的死訊。
又過了幾年傳來老大的兒子失蹤,老大媳婦病死的訊息,那時梁文才意識到也許自己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