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晨峰依然沒有吻下去,他想再等一下,他在等唐堯誠主動吻他。
張晨峰又朝唐堯誠(陳佳瑤)耳心吹了一口氣,唐堯誠耳心一熱,禁不住甩了一下頭,緊緊地把張晨峰抱住。
張晨峰甚至可以看到唐堯誠臉上細致的絨毛,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氣。
他們呼吸開始變得灼熱,此時語言已是多余的東西,唇瓣正慢慢向?qū)Ψ劫N合。
可就在此時,進來了一個人
唐堯誠(陳佳瑤)一愣,這是隔壁賣字畫老王的女兒,叫王茈怡,今年十六歲了。
王茈怡看到唐堯誠和張晨峰相擁在一起,驚呆地站在那,臉卻羞成一朵紅花。
片刻后,王茈怡大聲喊道:“唐伯,唐伯,你快出來??!兩個男人…….”
唐忠從里屋慢吞吞地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桿旱煙槍,正“吧嗒吧嗒”地抽著。
唐忠悠悠然地看著王茈怡,緩緩地問道:“茈怡姑娘,什么事???”
王茈怡不好開口說唐堯誠和張晨峰抱在一起,只是伸出手指了一下唐堯誠。
唐忠心里明白的很,他也知道王茈怡喜歡唐堯誠很久了。
此時,他故意裝著沒看見唐堯誠與張晨峰的事,轉(zhuǎn)移話題念起了詩來:
清江一曲抱村流,長夏江村事事幽
自去自來堂上燕,相親相近水中鷗。
老妻畫紙為棋局,穉子敲針作釣鉤。
但有故人供祿米,微軀此外更何求?
念完搖頭晃腦地問道:“今天你爸又收了好字畫嗎?”
陳佳瑤心想:唐堯誠的爹也真能裝。
王茈怡搖了搖頭。
唐忠繼續(xù)問道:“那賣了幾幅字畫?”
王茈怡:“一幅?!?br/>
唐忠:“多少銀子?”
“十兩?!蓖踯脞÷暬氐?。
唐忠心想:才這么少,呵呵呵,我今天可是白撿了一千兩啊。至于唐堯誠這種摟摟抱抱算什么,只不過是年輕寂寞的表現(xiàn)罷了。
王茈怡見唐忠沒什么苛責的意思,遂嘆了一口氣,斜眼偷看唐堯誠,見他一副陶醉的樣子,不禁咬起了嘴唇,愣愣地想著心事。
唐忠“呵呵呵呵”一陣笑聲后,心寬地吟唱:
曉風清,幽沼綠,倚闌凝望珍禽浴
畫簾垂,翠屏曲,滿袖荷香馥郁。
好掛懷,堪寓目,身閑心靜平生足。
酒杯深,光影促,名利無心較逐。
念完又渡回了里屋,兩耳不聞門外事。
王茈怡見狀,快步跑回隔壁店里,準備把父親叫來,她想阻止唐堯誠與張晨峰的茍且之事。
張晨峰見兩人都走了,又把目光移回到唐堯誠身上,他見唐堯誠臉上那朵紅花飛走了,心里甚是不滿,嘴里罵了句臟話:“太媽的!”
唐堯誠(陳佳瑤)安慰道:“峰哥,別理他們哦,我們繼續(xù)。”
但張晨峰還是受了影響,精神低落,心情萎靡地看著唐堯誠。
唐堯誠(陳佳瑤):“我希望你說我是你見過的,第一好看的美人?!?br/>
“那誰是第二呢?”張晨峰問。
“第一是我,第二也是我?!碧茍蛘\(陳佳瑤)急道。
張晨峰看著唐堯誠默不開腔,心里在尋思著什么。
唐堯誠(陳佳瑤)道:“我希望你說,我的存在才是你活著的意義,你生來就是為了把我尋找,天長日久永遠不分離。”
張晨峰聽了卻把手臂放松了些,不再像先前抱得那么緊。
唐堯誠(陳佳瑤)感覺到手臂的壓力變小,急道:“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張晨峰搖了搖頭后,又點了點頭。
唐堯誠心里一急,抓起張晨峰的左手,就在手背上咬了一口。
唐堯誠咬了張晨峰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火辣辣的,但他心里卻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這種感覺很奇妙。
張晨峰感覺手背麻酥酥地有點疼又有點舒服,他癡癡地看著手背上那一塊被咬的地方。
張晨峰突然抱緊唐堯誠(陳佳瑤),然后伸出一只手勾住唐堯誠的脖子,迅疾地吻上了他的雙唇,并用他長長的舌頭靈巧地撬開唐堯誠的牙關(guān),深情地吻了起來……
他的吻熾熱纏綿,他的吻火辣辣,他的吻充滿激情。
唐堯誠被這突如其來暴風雨般的親吻弄得措手不及,他大腦一片空白。
唐堯誠(陳佳瑤)被吻得全身發(fā)麻,腦袋暈乎乎的,天旋地轉(zhuǎn)。
他被吻得忘了白天還是黑夜,忘了身處何方,忘了,忘了!漸漸地忘了一切。
他感覺身體輕飄飄地飄了起來,猶如離地三尺,他只能順從的閉上眼睛,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他忘了思考,也不會思考,只有本能地抱住張晨峰。
他只想抱得緊些,再緊些,然后條件反射地回吻張晨峰。
張晨峰的回報是更猛烈的吻,更激情的吻,更綿長的吻。
唐堯誠心里嘆道:“接吻是心靈甜蜜的陶醉,接吻是愛戀真純的體現(xiàn),接吻是靈魂幸福的升華,接吻是一生不變的溫暖,接吻是愛情永恒的承諾。”
張晨峰心里感嘆:“原來這接吻這么美!?。〗裉煺婷腊?,如花真美啊,這天地真美??!這一切真美啊!”
這時,先前出去的王茈怡又折了回來,她大聲叫道:“老爸,就是他們在這干壞事?!?br/>
王茈怡身后站這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只聽一聲怒苛:“你們快分開?!?br/>
唐堯誠正迷糊之際,繼續(xù)溫柔地繞張晨峰的……,輕顫著享受愛意,睫毛也已不自覺……,哪管周圍什么人。
張晨峰覺得唐堯誠(陳佳瑤)的唇異?,摑櫹闾穑麖膩頉]有過這種感覺,他繼續(xù)吻著這清甜的雙唇,聞著唐堯誠身上甜而不膩的清香氣息,他根本不去管旁邊任何人的存在,他根本不在乎。
王茈怡大聲罵道:“真不知廉恥!”
張晨峰也不去理會王茈怡,他抬起唐堯誠紅撲撲的小臉,繼續(xù)把唇落在唐堯誠(陳佳瑤)的額頭,眼睛,鼻尖,包括臉上任何一個位置。
他會抽出時間去吹唐堯誠(陳佳瑤)的耳朵,他會抽出時間舔一下自己的鼻子,他會騰出一只手去撫摸唐堯誠(陳佳瑤)的臉頰。
唐堯誠(陳佳瑤)感覺張晨峰很溫柔,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