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嚴風便爬起來,開始擊打樹樁,一個時辰之后,嚴風再次背上數百斤的沙袋,開始奔跑。
天亮后吃下數枚鐵鱗果恢復,望著修煉了三個月的地方,嚴風腦中思索。
三個月前,按天老的指點布置這個地方,樹繩懸掛的鐵棍自始至終都沒動過,難道之前所說指導自己修煉就與此相關嗎?在嚴風處于思考的時候。
天老的身影出現在嚴風身旁,笑瞇瞇的看著嚴風:“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下面我要教你的是融血境所用的四大體技,你未踏入融血境,所以修煉的難度也會比之更加艱難。但你若能將其修成,只是初步掌握,可以擊敗融煉過兩次精血的。甚至面對三次精血的強者也有一絲自保之力。”
嚴風全神貫注的聽著天老給自己講解,當聽到四大體技初步修成,竟然可以擊敗兩次融血之人,甚至面對融煉三次精血之人,都有自保之力,嚴風心中頓時狂喜不已。
此時天老見嚴風臉上流露出迫不及待的神色與興奮,心中暗道:“其它人族,或許做不到,不過你擁有輪回身之上,在加上老夫的指點,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老夫還配做傳道者?”
天老頓時開口道:“我要傳你的融血境四大體技分為:槍指、崩拳、閃步、崩腿,其中槍指、崩拳、崩腿為攻擊體技,走的都是凌歷、剛猛之道?!?br/>
“融血境四大體技:槍指、崩拳、閃步、崩腿?”嚴風自語:心中興奮同時帶著期待。
“體技槍指,指力凌厲無比,可比槍刃,彈指之間可碎精剛,修到極致雙掌堪比下等戰(zhàn)兵,但凌厲的殺傷力卻在其之上,而修煉體技槍指對手掌的要求極高?!碧炖险f完不忘瞄了嚴風一眼。
嚴風眼中一亮,倒吸一口冷氣,興奮道:“彈指之間可碎精鋼,堪比戰(zhàn)兵?”
嚴風雖不知道什么是戰(zhàn)兵,但是光聽其名就知道不簡單。
此時嚴風,不由得舔舔嘴唇,露出火熱的目光,開口問道:“指槍如此可怕,其它的相必也不會槍指弱吧?”
嚴風目光不由的投向天老,見到嚴風這般模樣,天老一笑再次說道:“槍指以快、狠、準著稱,手指如槍,快如閃電,指力凌歷無比。崩拳以崩勁為本,不動如山,動若奔雷,力量剛猛、霸道。崩腿與崩拳相近,但力道之強卻在崩拳之上,以你現在的狀態(tài)而言,就算修成也只有一擊之力。不出則以,一出必定要將對方擊殺,否則將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閃步則為身法,身影漂浮不定無影無蹤,致敵之法,自保之策,修煉到了極致一旦施展一分為十,每一道都是真身。當然四大體技可不光是老夫說的這般簡單,接下來老夫將修練之法映于你的心神之中,你細細感悟?!?br/>
天老手指一彈,一道白光沒入嚴風頭顱。
嚴風閉目接受天老傳授過來的修煉之法。
半個時辰之后,嚴風睜開眼,目中全是狂喜之色。
按修煉之法之中所述,遠比天老說的要更可怕幾分,嚴風已經逼不及待的想要開始修煉。
嚴風拿起匕首將一截斷,木削成木盆,將數十枚鐵林果捏碎,將汁液滴入木盆之中,做好這一切后。
嚴風走到懸掛著鐵棍的古樹前,腦中回顧一遍,眼中一亮,手指快速點出擊中的鐵棍。
鐵棍如秋千一般搖晃一下,但手指傳來的劇痛,讓嚴風倒吸一口冷氣,臉上冒出冷汗。
“難道天老會說體技修煉起來,極為堅難,不過越是如此,我越期待修煉之后,會有何等的攻擊力?!?br/>
嚴風咬緊牙冠,手指再次擊中鐵棍,此時的疼痛比之前更加強上幾分。
嚴風臉色頓時蒼白幾分“在來……”
嚴風手指在次擊出,只是擊中鐵棍連續(xù)數下。
手指脹痛,仿佛要折斷一般,此時嚴風才真正明白天老所說的艱難是什么?
“修煉體技就是一種自我摧殘,若不是自己之前不停的擊打樹樁,手掌骨頭,已十分堅硬,恐怕只要一下,手指骨頭就會折斷。”嚴風暗想道,
終于明白天老讓自己不斷的擊打樹樁的原因,嚴風將手掌放入木盆之中。
將手指泡在汁液中,雖然手指疼痛,但讓嚴風卻更加充滿了期待,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片刻后,嚴風感覺到手指的疼痛消失,開始陷入麻木,這便是嚴風想要的。
嚴風抽出泡在汁液中的手指,再次開始修練槍指,麻木的手指每一次擊中鐵棍,都會傳來一絲輕微的疼痛。
但是時間一長,連嚴風也承受不住,即使是浸泡鐵鱗果的汁液也無法緩解。
而后嚴風開始跟換每一根手指,最后每一根手指都腫大,雙臂失去了知覺,嚴風才停下。
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嚴風臉色蒼白,全身被汗水打濕,連體力也消耗殆盡。
望著動一下都成問題的手臂,嚴風不由的嘆了口氣。
看來自己還是有些小瞧了修煉體技的難度。
嚴風低下頭的用嘴咬住一旁的鐵鱗果,連吃數枚之后,嚴風的體力在快速,手臂雖然也在恢復,但是想要在修煉也不可能。
嚴風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目光在四周掃了數圈。
“現在這樣槍指、崩拳都沒辦法修煉,只好修煉閃步了”嚴風暗道。
走到一旁小溪邊,在小溪之中有十數塊半米大小的的鵝卵石,鵝卵石高出水面,因為長時間被水浸泡,光滑無比。
“這里倒是很適合修煉閃步”嚴風仔細打量一番,便將此當做了修煉閃步之地。
嚴風一躍落在鵝卵石之上,可嚴風剛剛踩上第一顆鵝卵石,便感覺腳下一滑。
“撲通”一聲,整個人便掉入水中之后,嚴風從水里露出頭。
“太滑了”嚴風爬到岸邊,在次躍上鵝卵石,可是還未站穩(wěn),一如之前落入水中。
在一次又一次的爬起在落入水中,連嚴風也不知道掉進小溪中多少次。
銀月高掛,暮色漆黑,山森變得異常的安靜。嚴風雙腿抽搐發(fā)抖,連走路都費勁,此時的嚴風跌跌撞撞的走到伯鱗樹下,拿起數枚鐵鱗果塞入口中。
身體在恢復一點力量之后,嚴風便走到瀑布之下的鵝卵石之上盤坐,任由急流擊打肉身。
最后嚴風渾身腫痛,皮膚呈青紫色,臉色蒼白如紙,被急流沖下巨石。
如蝸牛一般爬回岸邊,搗碎數枚鐵鱗果將其扔入裝有大半清水的大木桶中。
嚴風爬進去,坐在其中頓時睡著了,睡著的嚴風皮膚表面涌現出一絲絲能量,能量鉆入嚴風的血肉皮膚之中。
當第二日晨光照下,嚴風從中醒來,此時的嚴風再次開始修煉四大體技。
只是剛開始修煉,嚴風只能修煉槍指與閃步,但僅僅這兩種就讓嚴風痛苦不已。
日復一日,日落月起,日升月落,嚴風每一天都在瘋狂的錘煉肉身,每一次都傷痕累累才結束,反反復復的修煉,不知疲卷。
兩個月后,嚴風能夠雙手連擊鐵棍二百下,而無需停頓。
就連天老眼中都露出一絲贊賞?!艾F在小家伙肉身的強度總算達到可以承受靈藥藥力的地步?!?br/>
一旁的嚴風正在賣力的錘煉肉身,與修煉體技。
而天老已經開始為嚴風在做準備,天老取出一株銀白色的中等靈藥,目光在掃過一側的鐵鱗樹,樹上近百枚鐵鱗果飛到天老身前。
然后熔化開來,化為一團臉盆大小的汁液,飄浮在天老身前。
天老抬手,手中的中等靈藥融化,化為液體融入鐵鱗果汁液之中。
汁液懸浮天老手掌之上,汁液不斷收縮,其中一些雜質被煉化,很快臉盆大小的液體變成手指頭大小的液體,液體晶瑩透澈。
雖然只有手指頭大小,但是其中卻蘊含著極為純粹的靈藥精華。
此時的嚴風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回??粗炖闲Σ[瞇的望著自己,嚴風不由得疑惑,開口問道:“天老?”
天老一笑,開口說道:“做好準備,你的身體可以接受靈藥的藥力了,不過過程會有一些痛苦?!?br/>
嚴風一聽頓時興奮起來,連疲憊感都減輕了不少,“總算達到這一步了”嚴風心中激動不已。
此時天老手掌對著小溪一抓,一團清水從小溪飛入大木桶之中。
手指一彈,靈藥精華飛入大木桶之中,液體熔于清水之中,清水變得晶瑩透亮。
“快進去,接受肉身的第一次蛻變,蛻變后你修煉體技會容易許多?!碧炖祥_口道。
嚴風將身上的獸皮脫下,進入大木桶之中盤坐。
一縷縷晶瑩如絲的靈藥精華開始滲入嚴風的皮膚,從嚴風的毛孔之中向里鉆去,嚴風的皮膚變得晶瑩透徹,嚴風身體輕微抖動,嘴角不由得從抽動。
身上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向自己的體內鉆去,又癢又痛極為難受,而嚴風卻一聲不吭,唯有抽搐的臉龐可以看出嚴風正在忍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