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我們這些人的推測,一旦詭畫完完全全的復(fù)蘇?!?br/>
「以目前詭異博物館內(nèi)存在的詭異數(shù)量,詭畫必定能帶動詭異博物館全面暴走。」
「到那個時候,簡陽市四千萬人口將會全滅?!?br/>
「整個簡陽市,會在一瞬之間淪為廢墟。」
陸天河緩緩的開口。
說到最后,語氣越來越沉重。
「有這么嚴(yán)重?」
高旭愕然。
「我這只是保守估計?!?br/>
「根據(jù)記載,詭畫中封印著不止一名武圣實力的鬼皇?!?br/>
「甚至,有沒有鬼帝被封在里面不好說?!?br/>
「如果是后者,不止簡陽市,整個江北省都會在一瞬之間淪為煉獄的。」
陸天河嘆了一口氣。
「在你們來之前的這段時間,我已經(jīng)派過幾名組長前往詭異博物館查探情況了?!?br/>
「無一例外的是,進(jìn)去后瞬間沒了聲息,哪怕他們身上的底牌都沒有使用出來?!?br/>
「所以......」
陸天河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遠(yuǎn)處的詭異博物館,嘆了一口氣。
......
幾個小時后。
「高旭,你決定了嗎?」
看了一眼前方的詭異博物館,秋行道凝重的開口。
「放心吧?!?br/>
「交給我就行?!?br/>
高旭笑了笑。
管他再多的詭異,玄罡本源之下萬物平等。
這么多的怨種值,高旭那必須不能錯過。
只是,秋行道不知道。
他覺得高旭是在為四千萬無辜的人想。
讓他不由得,對高旭肅然起敬。
其實他倒沒有誤會高旭。
高旭心里也是怎么想過。
當(dāng)然,占大頭還是一堆堆,白花花的怨種值。
「敬禮!」
秋行道轉(zhuǎn)身怒吼了一聲。
隨著周圍遍布的作戰(zhàn)人員舉起手,目送高旭走進(jìn)詭異博物館。
詭異博物館的大門被關(guān)上之后。
眾人的眼中,劃過一滴淚珠。
......
當(dāng)詭異博物館的大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
「喲,又來個小哥?」
「看這細(xì)皮嫩肉的,吃了后我能更進(jìn)一步也說不定。」
「姐妹們,出來迎接了?!?br/>
一道銀鈴似的笑聲傳來。
隨后,一個面容美艷的女子朝高旭緩緩走來。
下一刻。
在陰風(fēng)陣陣,在周圍無處不在的驚悚氣氛中。
「大姐,我是熟人了,可以打折嗎?」
「包夜多少錢?打個三折怎么樣?」
高旭看向那名女子,微笑的開口。
【來自新娘詭的怨種值+61333】
【來自新娘詭的怨種值+61333】
什么鬼?
我認(rèn)識你么?就熟人。
而且你說的那是什么話?我怎么聽不懂?
「咯咯咯,這位小哥還真是幽默啊?!?br/>
「第一次遇到這么有趣的,要不,你跟了姐姐?」
隨著新娘詭愣在原地。
另一道銀鈴似的笑聲響起。
緊接著,另一名美艷的女子走出。
「憑什么?」
「小哥你看看我?」
「這么有趣的人,一定是我的!」
隨著笑聲陸續(xù)響起,一個又一個美艷的女子走出。
眼波如水的看向高旭。
說話的同時,還扭了扭腰肢。
「說實話,你們還不如她呢?!?br/>
「你看你們,既沒有波濤洶涌的未來,也沒有可以彈皮球的皮鼓。」
「人家的腿還起碼是塞納河畔的春水,你們的呢?也就我家池塘下面的廢水。」
「我認(rèn)識一些整容機(jī)構(gòu),要不我介紹你們進(jìn)去?報我的名字可以打七折,怎么樣?心動不?」
「看什么看?人家那是拋媚眼,你在干嘛?」
「就你們這樣的,說實話,倒貼50我都覺得我虧了?!?br/>
高旭指著新娘詭,對其余的女子認(rèn)真的開口。
一邊評論還一邊指指點(diǎn)點(diǎn)。
【來自嫁衣詭的怨種值+59991】
【來自吊死詭的怨種值+62222】
【來自淹死詭的怨種值+46888】
【來自紅葉詭的怨種值+63333】
【來自......】
一眾女子都懵逼了。
什么鬼?
我們是詭異?。“萃心銓υ幃悂韨€最起碼的尊重好不好?
你這樣說,弄得我們很尷尬的。
在說了,我們又不是那個職業(yè)的。
你啥意思?
不過整容機(jī)構(gòu)報你的名字真的可以打七折嗎?
好...啊呸!
在一眾的鴉雀無聲中。
高旭造就了一個名場面。
之前別的武圣踏進(jìn)詭異博物館,哪一個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然后被眾多詭異撲上去撕成碎片。
然后高旭來了。
一片風(fēng)平浪靜。
「你活膩了?」
「上!撕了他!」
在持續(xù)了半晌,死一般的寂靜后。
嫁衣詭率先按捺不住了。
惡狠狠的對周圍女子說了一句。
隨后指甲伸長,身形以一個詭異的扭曲程度朝高旭撲去。
瞬間,周圍變得如墜冰窟。
「臥槽!大姐你怎么說動手就動手?」
「你這樣子很丑的好吧?整容機(jī)構(gòu)都治不好了,唉?!?br/>
高旭愣了一下,隨即嘆了一口氣。
【來自嫁衣詭的怨種值+59991】
【來自嫁衣詭的怨種值+59991】
大姐你個鬼!
我哪里丑了,你說清楚!
你這狗東西能不能閉嘴?
就在嫁衣詭的臉上越來越憤怒,面容都開始扭曲,一塊塊碎肉開始從臉上掉下來之時。
「你是嫁衣詭?」
「鏡詭在我家做客呢,你要不要去看下?」
「不過鏡詭的品味怎么這么低了?虧他還天天跟我吹噓嫁衣詭有多好看。」
「沒想到,唉?!?br/>
高旭一臉真摯的開口。
話語落下,嫁衣詭愣了一下。
鏡詭?
就是那個時不時跟我表白的鬼中舔茍?
不是,你嘆氣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
「唉,現(xiàn)在都把深情叫做舔茍了?!?br/>
看著嫁衣詭臉上的嫌棄表情,高旭搖了搖頭,沉重的開口。
「舔茍怎么了?舔你一個人,那是你一個人的舔茍?!?br/>
「舔一百人,那就是男神,你有什么資格看不起舔茍?」
「而且你嫌棄什么
?鏡詭舔你,那是看得起你我跟你講,不信你問問,鏡詭跟多少人表白過?!?br/>
高旭抬起頭,用力,堅定的開口。
【來自嫁衣詭的怨種值+59991】
【來自嫁衣詭的怨種值+59991】
什么鬼?
淦!鏡詭還說只會愛我一個人。
沒想到是個這樣的渣男。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