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馬穆嘉是留守的,趙科長的意思,史蘭也就不用去了,但是章晉陽卻搖頭不同意,史蘭得跟著,不能只隨著霓虹人挑戰(zhàn),那太被動了,干脆來個狠的,出個難題也讓霓虹人雞飛狗跳一番才行。
這些世界暗面的手段方法,十三科草創(chuàng),很多道道還不如章晉陽熟悉,其他宗門有熟悉的,可是他們卻很少和十三科共享。
世間大變將起……壞就壞在這個“將”字上,這個開端霓虹人的劍道是占優(yōu)的,其他的武道卻也不會那么早成就,但是終究會為霓虹掙得些地位。
要論速成,霓虹劍道真的可稱第一,只要敢殺人,就能有所成就。
無論是路子窄也好,還是前途無亮也罷,都掩蓋不住開端這般犀利。
如果真讓他們一個省一個省的挑戰(zhàn)下去,炎黃說不得又要被壓上一頭——所以上頭是真沒有人熟悉這里面的鬼道道,就該直接提出來定式擂臺賽才對。
這次也是事出突然,即使是章晉陽也沒想到霓虹人這么迫不及待的,有了點成績就出來張揚挑釁——但是他也拿不準,霓虹到底有沒有重生者穿越者,或者是有什么高人感覺到了世界的變化,想要提前做些布局。
無論怎樣,既然這是民間活動,那么來的人就不要活著離開了。
就像趙科長說的,他們的戰(zhàn)場在公海的游輪上,霓虹人邀請了不少富豪在上面,這里也是名氣比較大的一艘遠洋賭船,不過卻并不是亞洲的,這次的挑戰(zhàn)面條國的黑手黨似乎扮演了什么角色。
章晉陽并沒有去過賭船,他從來不在海上活動,因為無論干什么,茫茫大海上目標都很明確,他的水性不太好,也不喜歡海底那種陰森森的環(huán)境。
不過這東西的設(shè)置都差不多,拋去豪華的外表,這東西沒有什么吸引力——真正好賭的人是不會到這上面來的,因為一條船再大資源也有限,所以它的賭場不是什么都有,也經(jīng)常不是二十四小時營業(yè)。
尤其是在有某些特殊活動的時候,整個賭場都要為這場活動讓位,主要是能到賭船上來的,都是有點身家的人(船票價格不菲?。?,都有自己的氣度在,自然不肯向一般的賭客那樣喧囂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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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架子,那就得有排場,一般賭場都會安排幾場有噱頭的賽,什么賭王之爭啦,什么哪家的公子和少爺為什么女子爭風(fēng)吃醋千金約戰(zhàn)啦,反正就當(dāng)是拍戲,怎么花哨怎么來。
而船客們也是樂于有這樣的活動的,因為這種外圍盤一般都很大,而且……有很多內(nèi)幕消息傳出來,而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情報來源很硬扎很靠譜的,下注包贏,自然就不會如同賭桌上那么算計,于是這才是真正的豪賭。
在場的自然也有炎黃的富豪,不過多是兩岸三地的,因為只有他們有這個習(xí)慣,大陸的富豪們沒人有這個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