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余生的行禮,單志言擺了擺手,然后對著莊飛說道:“飛兒,你先下去吧?!?br/>
莊飛看了一眼陸余生,對著單志言說道:“那弟子下去了!”
莊飛說完,便直接走向封劍臺的下面,對于師父的做法,莊飛當(dāng)然知道他不想讓自己知道,只是單志言這么說了,他也只好離開,不過就算不去聽,他也知道叫陸余生過去還是為了張子懿的事情,剛剛在臺上那股強勁的內(nèi)力,他也看到了眼里。雖然他并不知道張子懿會有如此的內(nèi)力,但是他可以肯定,張子懿一定在隱藏著什么。不過莊飛倒也不擔(dān)心,對于一個區(qū)區(qū)張子懿,他自認(rèn)為還是能應(yīng)付過來的,他之所以沒有那么快就讓張子懿被淘汰,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看看,他才是點蒼派的天才。
單志言看著旁邊的陸余生,說道:“余生,張子懿剛剛化解喬玉熙白龍三式的招式你看了?”
陸余生疑惑的看了一眼單志言答道:“師叔,弟子看到了,張師弟強行用內(nèi)力震開的!”
單志言冷冷一笑,說道:“張子懿的內(nèi)功不過剛剛?cè)腴T,他哪來那么深厚的內(nèi)力?你給我好好觀察著,看看他是不是私闖藏書閣的那個人?!?br/>
陸余生聽完單志言的話,驚訝的說道:“師叔,不可能把,張子懿雖然生性頑劣,但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吧?再說那天那人的劍法用的非常高明,弟子看著他不像。”
單志言冷笑一聲,看了一眼陸余生,說道:“如果不是更好,你好好觀察一下!”
陸余生低身拱手道:“弟子遵命!”
單志言聽到陸余生說話,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陸余生向著單志言和許蓮各行了一個禮,便轉(zhuǎn)身往封劍臺走去。走到封劍臺的陸余生看了一眼正在臺上打斗的張子懿,搖了搖頭,對于張子懿他還是有所了解的,若說他私闖藏書閣偷學(xué)秘籍,這種事他不會相信,只是張子懿現(xiàn)在內(nèi)功和招式確實有很多出奇的地方,這些東西不是但憑著練習(xí)就能練出來,而是一個高手習(xí)慣和熟練的東西,如果說張子懿真的沒有偷練秘籍,那只能說他的天賦百年難遇,想到這里,陸余生快速的走向自己原來的位置。
臺上的張子懿和喬玉熙似乎都有些疲憊,打斗的速度也變的緩慢。喬玉熙被張子懿的內(nèi)力震開之后,一心想快速的結(jié)束比賽,所以招式上更是沒有一絲松懈,但是兩人各自體力的消耗都已經(jīng)過半,如果再不分勝負(fù),恐怕就不好辦了。張子懿看著喬玉熙使出的劍招,心中頓時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單憑招式的話,張子懿不是對手,除了使用無名劍法,他沒有選擇,但是如果拼內(nèi)力的話,喬玉熙的內(nèi)功和現(xiàn)在的自己來比,似乎不是自己的對手。想到這里的張子懿,橫劍刺向喬玉熙的手腕處,喬玉熙舉劍躲過,并且用木劍架住了張子懿的木劍,張子懿微笑著看著喬玉熙,喬玉熙本來一心想著攻擊張子懿,卻無意間看到他看著自己,臉頓時一紅,抽開手中的木劍,并且躲開張子懿的眼神,飛身躍起,連著把點蒼劍法的后三式連續(xù)使出,張子懿本來就很疲憊了,面對強勁的三式攻擊,他也只有使出無名劍法了,張子懿雙手捏劍,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在臺子的邊緣了,張子懿放開手中的劍,自己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完全被喬玉熙逼到這種程度,如果不是硬撐著,恐怕自己早已經(jīng)敗了。
眼看著喬玉熙揮舞著劍招攻來,張子懿看著場下靈機一動,他故意露出側(cè)身做好防備的姿勢,換作左右握劍,攻上來的喬玉熙眼看著就要把張子懿逼下臺去,卻見張子懿這個做法,心中頓時有了許多疑惑,同時也擔(dān)心張子懿有什么陰謀,她的白龍三式被化解之后,又感覺到了張子懿強勁的內(nèi)力,心中的猶豫一直很多,此時她在攻擊張子懿的時候,招式已經(jīng)變的慢了許多,看著喬玉熙的反應(yīng),張子懿心中暗自驚喜,突然躍起,跳到了喬玉熙的背后,使出滄海迎客,劍尖直接點向喬玉熙的手腕,喬玉熙猶豫不定,突見張子懿過來,反應(yīng)有點遲鈍,連忙用木劍擋住自己的手腕部位,但是卻發(fā)現(xiàn)張子懿的力道忽然大的出奇,讓她疲憊的手腕加重了負(fù)擔(dān),張子懿以劍法換作刀式迎面砍下,喬玉熙連忙后退,但是她卻忽略了自己已經(jīng)退到了封劍臺的邊緣,再加上張子懿內(nèi)力的沖擊,她大叫一聲,手中的木劍被張子懿打落在地,而她的身體也受到重力的沖擊,直接失去了重心,倒向臺子的下方。
張子懿看到喬玉熙失去了重心,自知不好,一個飛步上去,左手直接拉住了將要倒下的喬玉熙,喬玉熙失去重力,看著張子懿拉住了自己,才勉強站住了身形,身子一半已經(jīng)快要倒在臺子下面,張子懿順手一拉,直接把喬玉熙拉到了上來,雖然張子懿擔(dān)心喬玉熙會摔到,但是卻忽略了自己自身的力量,喬玉熙原本失去了重心,被張子懿這么一拉,直接向前撲向了張子懿的懷里,兩人頓時愣在了當(dāng)場。
喬玉熙更是滿臉通紅,她強行掙脫張子懿的懷抱,從小到大,她一直沒有和任何男人有這么親密的接觸,眼下被張子懿這么一弄,腦子一片空白,連忙推開張子懿,紅著臉慌張的跑下了封劍臺。
張子懿回過神來,看到喬玉熙已經(jīng)離開,心中也是懊悔萬分,本來他想借助臺子的邊緣,使出自己內(nèi)力,喬玉熙雖然各方面都很有優(yōu)秀,但是她卻比不過張子懿的內(nèi)力,所以張子懿看中了這點,但是她卻沒有想到一個無意的動作,竟然會讓他和喬玉熙有這么親密的接觸。場外,許多點蒼弟子都用惡毒的眼光看著張子懿,許多人都自知喬玉熙是個冷艷美人,也有許多弟子想試著追求,但是喬玉熙都是冷眼相對,眼下張子懿竟然這么大膽,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占便宜,當(dāng)然各自不滿,一時呼喊聲,罵聲一片,張子懿撓著頭,不知所措的看著臺下。
陸余生上臺看了張子一眼,喊道:“張子懿對喬玉熙,張子懿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