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我的身后一只有力的大手,扶住了我的肩膀。
我回頭,劉默看著我說:“我來了?!?br/>
我的無助一瞬間有了依靠。
現(xiàn)場的人像炸開鍋一樣,我看到我所熟悉的臉上都是一副震驚的模樣。
我的視線看向段景琛,他遠(yuǎn)遠(yuǎn)的站著,沉默。
全場的人似乎都在等我發(fā)表一些什么,我接過話筒,對著段景逸說:“段景逸,你憑什么?你有什么資格來說我和段景琛的事情。你覺得你說這些能挽回什么?”
我這是簡單說了這幾句,便拉著劉默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聽到主持人跑到臺上圓場。
“這個混蛋,和他哥哥一樣混蛋?!蔽疫呑哌呎f。
“他也只是說的事實,不是嗎?”劉默說。
“你胳膊肘怎么向外拐?”我甩開他的胳膊。
他重新攬住我的肩膀說:“不要往心里去,我剛看到陸雪瑤的臉色都綠了。”
“那么幸福的人,臉綠了就綠了吧?!蔽覍⒛f。
劉默寵溺的揉搓了一下我的頭發(fā)說:“你還真是可愛。”
劉默如果不是gay,我斷然是無法和他如此親近的。
我看著劉默這樣人模狗樣的臉說:“真是可惜了你這幅好皮囊?!?br/>
劉默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說:“不可惜不可惜。”
他笑瞇瞇的樣子,讓我感覺心里很暖。
“喂?!蔽医油居鸬碾娫?。
“林晚!林晚!啊啊?。×滞?!剛才段景逸說的是真的嗎?你和段總結(jié)過婚?”季羽在電話里尖叫,我把聽筒拿的老遠(yuǎn)。
“但是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不是嗎?”我對季羽說。
“為什么要瞞著我們?”季羽問。
“你要是離婚了愿意講給大家?”我反問季羽。
“可他是段總??!”季羽在電話里夸張的說。
“沒事我掛了?!蔽艺f。
季羽聽出我的不高興,連忙說:“你今天回去休息吧,回頭我們一起吃飯。”
我嗯了一聲便掛了。
“這下好了,在公司就要有緋言緋語了?!蔽艺f。
“你林晚還怵這些?”劉默問。
“我現(xiàn)在想過平靜日子?!蔽覍⒛f。
“因為懷孕了?”劉默說。
他一副找打的模樣,我擰了他一把說:“你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啦大小姐,我錯啦,帶你去吃好吃的?!眲⒛易?。
婚禮后半程怎樣,我不知道。
我是在吃飯的時候,接到了陸雪瑤給我打的電話。
我以為她會咆哮,她卻很平靜的對我說:“我不在乎你們之前你們之間做過什么,他現(xiàn)在和我在一起,你永遠(yuǎn)都不要再打他的主意!”
“我應(yīng)該什么都沒做吧?!蔽覍﹃懷┈幷f。
“不要逼我,讓你再嘗嘗曾經(jīng)的滋味?!标懷┈幍穆曇袈犉饋砥届o,但是每一個字都直戳心窩。
我的手指關(guān)節(jié)被我攥的發(fā)白。
“那你為什么要逼我呢?”我問陸雪瑤。
“什么?”陸雪瑤不解的說。
“我本不想傷害你,可是你卻一次次得寸進尺?!蔽艺f。
“什么?你想說什么?”陸雪瑤繼續(xù)問。
“你不是懷了段景琛的孩子,我也懷了景琛的孩子。”這句話對陸雪瑤絕對有殺傷力,我本不想說的。
“林晚,你說什么?你有本事再說一遍?!标懷┈幤届o不到一分鐘又開始咆哮。
我掛斷電話,看著自己的手機說:“瘋子?!?br/>
“陸雪瑤以后的日子不好過?!眲⒛f。
“不要再和我提這個名字?!蔽冶涞恼f。
“收到?!眲⒛隽藗€殺人滅口的手勢。
“你要不別在景天帶著了,來我們公司怎么樣?”劉默說。
“你們公司?皮包公司?”我不屑的說。
“算是咯,反正掙的錢肯定不會比景天少?!眲⒛f。
“等我考慮考慮。”我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
我來到公司,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人開始和平時對自己不一樣,恭恭敬敬的說你好。
我來到辦公室,就連劉思陽都站起來對我說:“林晚來了。”
我很尷尬的坐到工位上,看來這是件很嚴(yán)肅的事情,我必須要澄清。
“我希望大家可以像之前那樣對我。如果你們現(xiàn)在對我的態(tài)度改變,我全當(dāng)是你們對我的嘲笑?!蔽艺f。
季羽對我一直撒嬌賣萌,她那點八卦心思我也是看的透透的。
劉思陽一拍桌子說:“晚上吃飯去!慶祝林晚來到市場部!”
“不要這樣??!”我露出夸張的痛苦的表情。
“要的,要的,一定要的。”季羽和吳凡兩個人異口同聲。
看來段時間回到之前的狀態(tài)是不可能。
今天,段景逸沒有來上班,我看著對面空蕩蕩的工位,心里有些雜亂。
“季羽,昨天我走之后,婚禮怎么樣?”我問季羽。
“無論如何也算是舉行完了?!奔居鹫f。
“不過看著段總?cè)虥]什么笑模樣,一直冷冰冰的,板著一張撲克臉?!奔居鹄^續(xù)說。
我腦海里補著當(dāng)時的畫面。
“算了,何必去想那些,和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在心里對自己說。
“聽說他們要去毛里求斯度蜜月,聽起來就幸福。段總那么帥,哪個女人不愿多看幾眼,她陸雪瑤也就是趁著家里的勢力,趕快抱住這個金飯碗……”季羽在一旁八卦的說。
“沒興趣。”我對季羽說。
季羽白了我一眼,立刻回過味來對我說:“就是,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新的月份開始,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進入了墨城的秋天。
兩場活動,其中一場是組織客戶的自駕游,建立客戶推廣口碑,建立客戶親密關(guān)系,提升品牌知名度。
“我用去嗎?”我問劉思陽。
“去?!眲⑺缄枌ξ椅⑽⒁恍Γ@一笑笑得我發(fā)毛。
好吧,還有幾天的時間準(zhǔn)備,我本身也不是很嬌氣的人,只不過是更喜歡宅著罷了。
晚上我回到家,剛一進門我就問答一股酒氣。
段景琛醉醺醺的躺在沙發(fā)上,茶幾上酒瓶子一堆。
我嘆了口氣說:“這新婚夫婦不去親密,來我這里做什么?”
段景琛不說話,我跑過去看到他已經(jīng)熟睡,臉頰通紅。
我摸了摸他的額頭,很是滾燙。
我連忙取了兩個冰袋,弄涼毛巾敷在段景琛的額頭上。
物理降溫不知道會不會讓他舒服點。
我看著此刻熟睡的他,他的眼睫毛又密又長,完全不像一個男生的模樣。
我忍不住觸碰了一下他的睫毛,他的眼睛微微一顫,我連忙縮回了手。
他這幅模樣,我竟會有心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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