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糖把老爺子吃的喜笑顏開,楚元中等人當真是一萬個不服,恨不得現(xiàn)在就出去買上幾斤上好的糖果送給老爺子。?隨{夢}小◢說шщЩ.ktxnews.1a
楚鴻朗卻無心再去理會楚元中他們,拽著楚河去了旁邊的臥室,順手鎖上房門,臉色變得嚴肅無比。
他又不是傻子,感受到身體明顯的變化,近二十年的風濕都被根治了,哪里會相信楚河給自己的是所謂的糖?
“小河,你老實跟我說,給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楚鴻朗板著臉,語氣極為凝重,他的確很喜歡楚河,可以說楚河是他一輩子最偏袒的孩子,可是話說回來,要說楚河沒出息這事兒,他也不得不承認,甚至也經常暗地恨鐵不成鋼的罵楚河。
眼下,這不成器的孩子突然拿出來一枚靈丹妙藥,楚鴻朗怎能不多想?
這種藥,絕對價值不菲,楚河是怎么搞到手的?
楚河聳聳肩,無奈笑道:“別人送我的丹藥而已,爺爺你也別多想,偷雞摸狗的事情我不會做,但是具體的我現(xiàn)在還不能說,等時機成熟,你會明白的?!?br/>
楚鴻朗沉默,盯著楚河眼睛看了許久,確定楚河真沒說謊,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去。
“我就說你這孩子能成大器?!?br/>
楚鴻朗喜笑顏開,連連點頭,“前些日子芷君也打電話給我了,說你爹死對頭的兒子成了臨港區(qū)區(qū)長。”
“我覺著你媽說的沒錯,今年姓孫的那玩意兒肯定要來鬧,讓飛騰顏面掃地?!?br/>
“不過你得忍著,當年臥薪嘗膽,三千越甲才可吞吳,那些小人就讓他們先蹦跶,等你出息了,看他們還能不能嘚瑟起來?!?br/>
楚鴻朗語氣中透著幾分擔憂,擔心楚河和楚飛騰同樣是倔脾氣,被人羞辱一番就要立刻懟回去,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兒,畢竟姓孫的兒子是臨港區(qū)區(qū)長,楚河父親的產業(yè)剛好就在臨港區(qū)。
“爺爺你放心,我不會胡來?!背拥χc頭。
“好孩子。”楚鴻朗深有意味的看了楚河一眼,便是走出臥室。
時間也不早,到了吃完飯的點,一群人也都沒吃飯,外面天氣寒冷,楚河也就沒帶著眾人出去吃飯,而是打電話叫了餐館送餐。
吃了飯,陪著楚鴻朗聊到了晚上十點多,楚鴻朗終于困意上涌去了臥室,楚元中等人也都各自找了個滿意的房間住下。
楚河對著林洛熙笑了笑,“你去我旁邊那間住,里面有電腦,配置不錯,游戲隨便玩。”
“不!”林洛熙卻使勁搖搖頭,固執(zhí)的道:“我要和你一起睡!”
楚河一愣,旋即便是明白過來,這小丫頭原來是賭氣呢。
之前楚元中等人三番兩次針對楚河,楚河卻始終沒有反擊,林洛熙早就氣的不輕,她要跟楚河同居,也是為了氣楚河那些親戚。
小丫頭來了脾氣,楚河無奈的聳聳肩笑了笑,算是答應下來,帶著她去了臥室。
剛把門關上,林洛熙便是氣呼呼的道:“楚哥哥,你那些親戚說話真難聽啊,就知道擠兌你,你為什么不告訴他們你的身份?要是他們知道了,不都得給你跪下?”
“你現(xiàn)在可是登州之巔的存在啊,就是鄭爺爺那龍國軍神都得對你畢恭畢敬?!?br/>
楚河卻是跳到床上,愜意的閉上了雙眼,仿佛根本不在乎。
“丫頭,你哥我不是超人啊,什么事兒都得放到內褲里然后穿在外面,何必跟他們計較這些?就算說了,他們又哪里會相信?難道你要我去爭個臉紅脖子粗?”
林洛熙皺著眉微微點頭,旋即又笑出了聲,她很聰明,很快就明白了。
“楚哥哥我知道了,你是不屑和他們計較,你和他們相比就像是古時候微服私訪的皇帝和市井小民,皇帝高高在上,怎么可能和市井小民斤斤計較?”
“知道了還不上來睡覺?”楚河一個翻身給林洛熙疼了塊地兒,他寵溺林洛熙,卻也沒溺愛到要為了林洛熙睡地板。
林洛熙也不在意,跑去衛(wèi)生間洗了個熱水澡,而后穿著新買的粉色小熊睡衣跳上床,抱著楚河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情景大致相同,楚元中等人找著機會就對楚河冷嘲熱諷,把林洛熙氣的近乎暴走,若非楚河拽著,這平日里溫婉如玉的小淑女都得拿拖把打人了。
楚鴻朗也被氣的不輕,但他見多識廣,很快就明白楚河根本就不在意眾人的挖苦,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索性也不管了,時不時找楚河下棋聊天。
直到2月4日,大年三十晚上八點!
楚河父親楚飛騰終于回來,剛進門就看到老爺子在跟楚河下棋,整個人都驚呆了,那表情要多驚訝有多驚訝,楚河看著都忍不住笑了。
“爹,你們咋來了?”
楚飛騰一臉的不敢置信,感受著附近楚元中等人鄙視的眼神,再看看自己那身深藍色的工作服,立馬漲紅了臉。
這也太丟人了……
“你這小子,老爺子來了怎么也不打電話告訴我?”楚飛騰轉頭就去教訓楚河。
卻見楚鴻朗兩眼一瞪,厲喝道:“見到你爹還不跪下?”
這幾天時間,楚鴻朗天天跟楚河下象棋,之前在泉城的圈子里,他的象棋水準可謂是打遍登州無敵手,本想著好好教教楚河。
不曾想這小子半點面子都不給,把他這泉城第一業(yè)余高手殺的人仰馬翻。
楚河的象棋水準超出了楚鴻朗的想象,楚鴻朗也因此更加高看了楚河幾分,越來越覺得楚河是楚家的寶,越看越順眼,眼下連楚飛騰教訓楚河都無法容忍……
噗通!
楚鴻朗一聲厲喝,可把楚飛騰嚇得不輕,兩腿一顫直接跪了下去,而后充滿怨念的看向楚河,氣的使勁磨牙,“臭小子,讓我跪我爹行,你還想讓我跪你?”
真話聲音不大,卻也落在林洛熙耳朵里,小丫頭被逗得捂著嘴笑個不停。
楚河微微點頭,想想也是,這世上哪有老子跪兒子的道理?剛要起身,卻聽到門外傳來孩童清脆的喊聲。
“碧波海產食品有限公司總經理孫德生到——”
“臨港區(qū)區(qū)長孫有才到——”
楚飛騰打了個哆嗦,蹭的就站了起來,想也不想,轉頭沖進臥室去換衣服。
幾乎是同時,全場陷入寂靜!
包括楚鴻朗在內,所有人臉色都變得難看無比。
該來的還是來了啊……
排場還不?。?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