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劉飛的話,沫沫不可置信的看著劉飛,她沒有想到劉飛會攆自己,在她看來,自己今天晚上是不會走的。
沫沫盯著劉飛,抿著嘴唇問道:“難道,你真的對我沒有一點感覺嗎?”
這幾天沫沫每天都會想劉飛,想起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模樣,想著劉飛暴打張大少的英姿,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愛上了劉飛。
劉飛皺了皺眉,第一次見面,他就知道沫沫是干什么的,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往那方面想,至于上次幫她暴打張大少的時候,只是因為對方做的太過分,而不是因為被打的人是沫沫。
劉飛知道,若是自己說的模棱兩可,肯定會讓沫沫誤以為她還有機會,與其讓她抱有希望最后失望,還不如一開始就讓她斷了想法。
“沒有。”劉飛說的很平靜,容不得半點質(zhì)疑。
沫沫的臉色瞬間暗淡了下去,盯著劉飛問道:“為什么?是因為我的工作嗎?”
“如果你要這么覺得,也行。”劉飛想了下說道。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去找小姐,更不會去愛上這樣的人了,不過哪怕沫沫不是干這一行的,劉飛也不會愛上她。
論美貌,沫沫的長相絕對算的上是上等,但漂亮的女人那么多,劉飛總不會見到一個漂亮的就愛上對方吧。
劉飛知道,盡管這么說對她來說有些殘忍,但長痛不如短痛吧。
沫沫苦笑了一下,眼圈中有著淚滴,此時,她真恨自己,當初為什么要選擇這一行。
有人說過,一個男人最悲哀的事情莫過于在最無能為力的年紀遇到了想要照顧一生的人,而沫沫現(xiàn)在覺得,一個女人最悲哀的事情是讓你喜歡的男人知道了你過去不堪的歷史。
對于男人來說,哪怕是他什么也沒有,還可以為了想要照顧一生的人而奮斗,可是沫沫知道,自己連奮斗的目標也沒有,曾幾何時,她覺得自己在劉飛身邊,日久生情,劉飛說不定就會喜歡上自己,可是現(xiàn)在看來,自己再怎么努力也無能為力。
“謝謝你沒有騙我。”沫沫朝著劉飛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而劉飛此時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是好,無論是以前,現(xiàn)在,還是未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跟這樣的人發(fā)生男女關(guān)系。
“我不怪你,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不會喜歡上我這樣的一個女人吧?!蹦鴦w搖了搖頭。
劉飛想要安慰,不過內(nèi)心中卻不知道說什么是好,恐怕自己現(xiàn)在任何的一句話,都是往她的傷口上撒鹽吧。
從內(nèi)心中,劉飛并沒有瞧不起沫沫,也沒有瞧不起這一行,可他絕對不會娶這樣的人,更不會愛上這樣的人的。
“對不起,我真的接受不了?!眲w朝著沫沫認真的說道。
沫沫擦著眼角的眼淚,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我說了,不怪你,換做是另外一個男人,也會跟你是一樣的選擇?!?br/>
沫沫說完,劉飛沒有說話,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雖然劉飛很困,想要睡覺,不過此時攆對方走未免也顯得太無情了。
擦干臉上的淚水,沫沫朝著劉飛露出一抹笑容:“之前的事情謝謝你了,若是沒有你……”
還沒等沫沫說完話,劉飛直接打斷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當初救你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你,就算換做是另外一個人,我也會……”
“我相信?!眲w沒等解釋完,就被沫沫打斷了。
猶豫了片刻,沫沫盯著劉飛說道:“你救了我,我也沒有什么可報答你的,就讓我為你把第一次沒做完的服務(wù)做完行嗎?”
“我……”
劉飛剛要開口,就被沫沫打斷了:“你放心,咱們兩個人不會發(fā)生關(guān)系的,你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br/>
“我不是擔心安全的問題,我只是……”
說到這里的時候,劉飛停頓了一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理由。
“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蹦f完之后,朝著門的房間走去,很快,就離開了房間。
劉飛不知道沫沫去干什么,不過心中卻是松了口氣,雖然他什么也沒有做,不過總覺得對不起對方。
見沫沫離去,劉飛心中突然有些期待,雖然第一次兩個人什么也沒做,不過他可沒忘了那張表格上的項目,想到這里,劉飛的臉色突然紅了。
盡管劉飛早已經(jīng)不再是男孩,而且也不止和一個女人愛愛過,可那只是正常的愛愛而已,是生理和心里上的需要,至于其他的一些大膽的行為,他可從來沒有做過。
此時,劉飛是矛盾的,從內(nèi)心中,他有一些渴望,可理智又告訴他,這么做是不對的。
幾番掙扎過來,劉飛推開房門,雖然不辭而別有些失禮,但是理智告訴他,不應(yīng)該在這里待下去了。
可是下一刻,劉飛的腳卻是沒有邁開,因為沫沫正站在房門外,手上還拿著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
“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沫沫微笑著開口。
劉飛臉色一囧,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沒,沒有?!?br/>
“既然沒有,那就給我進去。”沫沫伸出手,推了劉飛一把,隨后走進屋中,關(guān)上了門。
劉飛知道,剛才若是走了也就算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就算是自己想走,估計也走不了。
“去,躺床上。”沫沫微笑著說道,嫵媚的看了劉飛一眼,跟剛才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這樣,不太好吧!”劉飛弱弱的說道。
三分鐘后,劉飛趴在柔軟的床上,閉著眼睛,只覺得整個人的身體無比放松,而在劉飛的身上,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正在他的后背上慢慢的蠕動。
……
第二天,劉飛中午的時候才起來,房間中已經(jīng)空無一人,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雖然不在那么油膩,不過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卻是記憶猶新,雖然兩個人沒有發(fā)生那樣的關(guān)系,不過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她昨天好像說不想做美容院了吧!”劉飛自言自語了一句,又回憶了回憶,剛要穿衣服,就見不遠處的床頭柜上有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我走了。
拿著紙條,劉飛此時卻不知道說什么是好,很快,劉飛把紙條放在兜中,穿上衣服,離開了這里,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跟她再次相見,不過哪怕就算是再次遇見,兩個人或許也只是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