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怕她孤掌難鳴,也執(zhí)意要一起進去。一支梅又說道:“院中住有高手,萬一有什么不妙,以我的輕功,可以全身而退。你要是進去,萬一被人發(fā)覺那就只有硬拼啦!”
小黑想了想,也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于是一支梅翻身躍上了墻頭,如同落葉一般,飄落到園內(nèi)。
天上雖然沒有月亮,但是金谷園中,懸掛著很多的燈籠,這也使一支梅的行動極為不便。而且,不時的還有巡邏的護院,持著棍棒,在院中來回走動;很多的房間中也傳出了一陣陣吵鬧聲,和骰子在骰盅里轉(zhuǎn)動的脆響,以及骨牌在撞擊時的嘩嘩聲。這些也增加了一支梅巡查的難度。她只好借著花木和建筑的掩映,慢慢在院中摸索。
過了三更之后,園中的警戒漸漸松弛了下來。喧鬧聲也漸漸平息了下來,玩樂了半夜的人們也都漸漸如睡,一支梅的活動也順暢了許多。
但是,當(dāng)她在金谷園中轉(zhuǎn)了一圈之后,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包正的蹤跡,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之處。一支梅的心越來越慌亂了起來:“難道包子已經(jīng)遭到了毒手!”想到了這里,她就安慰自己道:“不會的,那么多的苦難都闖過來啦,包子不是一個夭笀之人!”
最后,一支梅來到了園子的最后面,在一片幽深的草木之中,她發(fā)現(xiàn)了一座禪堂。里面還有一下一下的木魚聲,在寂靜的夜里,更顯得清晰寧靜。渀佛人心頭的雜念,也都隨著木魚聲一起消散。一支梅不由心中疑惑:“怎么在園中還建有禪堂。莫非這里還住著和尚不成?夜半三更還念經(jīng),其中定有古怪!”
于是,一支梅就輕輕地靠了過去,想入內(nèi)查看一下。一支梅躡手躡腳地走到了窗下,伸出右手的食指,在嘴里沾濕,然后放在窗紙上。慢慢將其沾濕,最后,無聲無息地將窗紙捅破,露出一個小洞。一支梅閉上了左眼,將右眼湊上去觀瞧。只見屋中點著一只蠟燭。放在香案上,香案的后面,是一尊金色地佛像;香案前面,盤膝坐著一人。正在閉目誦經(jīng),手中還很有節(jié)奏地敲打著木魚。
一支梅仔細(xì)一看。不由一愣:這人竟是白天在大門口出現(xiàn)的那個老者----金谷園的主人。一支梅心中疑惑了起來:“這個人又不是和尚,跑到這里來念什么經(jīng)?即使是和尚,也用不著半夜念經(jīng)啊!”
這時。只聽屋中的老者忽然睜開了眼睛,目光猶如兩道閃電一般,射向了一支梅所在的方向,隨后,口中說道:“夜半三更,竟然還有人和老夫一般虔心向佛,真是有緣人,可愿意進來和老朽結(jié)一段善緣否?”
一支梅見行蹤暴露。本欲遠(yuǎn)遁,但又實在是不忍心空手而歸。她也是藝高人膽大,于是就走到了門前,推門而入。
屋中的老者見了,點頭道:“果然是你。我想到你一定會來的,所以就一直在這里等候!”
一支梅也早就料到是如此情況。于是就拱手道:“晚輩給前輩見禮,深夜造訪,冒昧之處,還望前輩擔(dān)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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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仔細(xì)打量了一支梅一眼,口中說道:“像,實在是太像啦!好了,你走吧,我也不想難為你!其實,你是應(yīng)該跪在地上,給我這個長輩磕幾個頭再走地!”
于是,一支梅又施禮道:“不知前輩何出此言,莫非是家父的舊交?”
老者眼光忽然深邃了起來,幽幽地說道:“豈止是故交,簡直是情同手足!”
一支梅聽了,連忙跪倒在地,口中說道:“既然如此,就請前輩告之包正包大人地下落,晚輩感激不盡!”老者望了一支梅一眼,搖頭道:“你性子剛烈,不適合在官府謀生,還是早些脫身吧。你可知道,官場之中,最是黑暗污穢,莫要把你清白的身子染黑了!”
一支梅朗聲說道:“清濁之間,在乎于心。佛曰身如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使染塵埃。,不也是說明了此意嗎?”
老者笑道:“只怕是到時候就身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