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國太子瞥了我一眼,眼神冷淡,
“不要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狼已經(jīng)把在路上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高告訴我了,”
狼,開始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是誰,應該是面具人吧,這一路來就看出他對委國太子忠心耿耿的,
“呵呵……呵呵……”我也么么有說什么,畢竟我勾引六皇子也是不怕你知道的,就是要讓你兄弟翻臉,只是沒想到的是六皇子竟然是兮兮,
“我父親對你很信任啊,”六皇子起身坐到我跟前,一雙桃花輕薄地看著我,
這丫,講這那么嚴肅的問題,臉上的表情卻是這樣,殺人不見血的刀是吧,
“承蒙天皇的信任,無限感激,”我僵硬地笑了笑說,
“其實那一點信任還不是良國丞相的死換來的,我父親大人就是因為丞相的死,對你的愧疚感,才會對你如此信任的,”
委國太子皮笑肉笑,就是話的內(nèi)容不好笑,
就委國太子的這點意思,就是委國天皇真的給小白寫信了,后來小白就死了,委國的天皇一直認為是以為他的試探讓良國的丞相死掉的,所以對著良國丞相的女兒我,帶著深深的愧疚感,貌似……這其中曜炎也參了重要的一腳,明明他就知道小白闖宮中的真正動機,但是卻隱瞞著,把所有責任都暗暗地推向良國丞相謀反……滿天的謀反傳言,他就沒有站出來說幾句澄清的話,在小白下葬那天,很多大臣暗暗相傳,皇上念舊情沒有給丞相大人定罪……多么偉大的皇帝啊,我當初怎么就沒有想那么多呢,或是……這些傳言是小白自己傳出來的,知道自己也許會失敗,知道失敗后我還是會被曜炎派到委國來,所以利用這點為我在委國賺點信任……
小白,你在那邊的世界還好吧,
呼,呼,我想起來真頭疼,怎么會那么復雜呢,
“那么太子的意思就是我爹死得真是時候,真的很好嗎,”我揉揉疼痛的太陽穴,懊惱地說,
太子靠近我,走到我身后……
我詫異,他要干什么,
他走到我身后,身體貼著我的背,伸手移開我按在太陽穴上的指……
他干嗎,
然后他飽滿微涼的指腹輕輕地貼在我太陽穴的地方,
我全身僵硬……他要謀殺,
指腹開始慢慢地動著,慢慢地幫我揉著那疼痛的地方,
“不要太警惕,我只是看你頭疼了,要幫你揉揉,”
呼……我輸了一口氣,
“既然來到委國了,就安分守己地當你的太子妃,把你們良國的皇帝忘記,我對那丞相可沒有什么交情,若要我對你信任,就看看你的表現(xiàn),我可不要養(yǎng)一個間諜什么東西在身邊,”太子淡淡地口氣說,可是我聽得出來,他是在威脅我不要在委國這里亂來……不然的話,我會很危險是吧,
“呵呵……我怎么會是什么間諜呢,我可是我爹千辛萬苦才能讓我嫁到委國的,可能我爹認為這委國是個安全的地方吧,”我虛假地說,
我說,小竹筍啊,你還是有點利用的地方嘛,把我說的話都傳給委國了,初一十五我會給你點三支香祭拜你的,不過你千萬晚上不要來找我啊,
“你以為我會像穗子那樣笨,聽你胡扯就相信你啊,”委國太子說著,按在太陽穴上的手指慢慢下滑,落在鎖骨上,
咳咳……他又要干什么,
“不要以為,你背后要良國皇帝撐腰,我就不敢對你怎么樣,”委國太子說著手越來越下滑,
嗚嗚……果然是好色的胚子,對一個他自己敵對的女人還那么色,
我淚奔著……
“咳咳……”這是一直站在旁邊侯著的狙擊太監(jiān)清咳了幾聲,
太子的手突然停頓了一下,
“太子殿下,你要不先休息一下吧,等一下要去參加賞櫻大會呢,”太監(jiān)不快不慢地說,聲音很恭敬,但是也帶著幾分威嚴,
呵呵呵……老太監(jiān),女人你不怕,難道這委國的太子你也不怕嗎,
委國太子轉(zhuǎn)過臉鄙夷地看著狙擊:“太監(jiān),可笑的太監(jiān),委國這里還輪不到你說話的地方,”
“太子殿下,老奴這也是為了你好啊,您剛才不是說了,你剛剛回來,滿臉的倦容,等一下還去參加賞櫻大會……”狙擊說著恭敬地低下頭,
“哈哈哈……”委國太子突然高深莫測地笑起來:“公主帶來的人,還真關(guān)心我呢,好吧……我現(xiàn)在就去休息一下晚上才有精神對付你,”說著桃花眼泛濫的春光,揉揉我的頭發(fā),
汗,這個太子以后應該不是暴君,但是有點相當陰險,無論他還是他的侍女都在提醒我不要亂來,難道他知道曜炎的動機,知道我來的目的,
“呵呵……太子,老奴是公主的奴才,也就是你的奴才,當然會關(guān)心的,”狙擊太監(jiān)不亢不卑地說著,
嘿嘿,把這老太監(jiān)帶來還真的有好處啊,好吧,我先不要計較落井之仇,本來我是想到委國后好好地整理這個人,
“哈哈哈……太監(jiān)你就不用怎么服侍我,給我好好地呆著,不要亂動就好了,”太子若笑非笑地說,
“嘿嘿,太子殿下,竟然你那么不信任我們,怎么就愿意娶我來呢,”身體微微地偎依向委國太子,也學著他的模樣似笑非笑地講著一件嚴肅的事,
兮兮,我敢去勾引他,我能摸到他的一點底子,他是不敢對委國太子妃,他的嫂嫂怎么下手的,而眼前的太子,我看不懂究竟怎么看待我,明明那么曖昧,卻時不時地提醒我,威脅我,
太子看著我,隔著他桃花眼中的曖昧,我看到了冷漠和奸詐:“因為公主對我來說也有利用價值,”說著輕輕地點了一下我的鼻尖,呵呵……多么曖昧的動作啊,在別人眼中我們肯定似乎那么登對和相愛的一對,
“好吧,那么身為太子妃的我也會經(jīng)歷地配合著太子殿下,為你排憂解難的,”經(jīng)過了一夜醒酒,我的頭腦清醒了許多,我現(xiàn)在得先套近委國太子通過他接近那些有利用價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