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別胡說。”
沈梨夢輕拍了一些卿卿,“這是媽咪的同事,應(yīng)該叫叔叔。”
卿卿撇撇嘴,水汪汪的眼睛透露出一絲委屈,不情不愿道,“叔叔好?!?br/>
媽咪天天騙小孩子,她明明看出來那個叔叔臉上有對媽咪的喜歡之意。
趙京墨瞧著面前跟沈梨夢有五分像的小團子,不掩震驚。
沒想到,沈小姐都有孩子了,是和厲爺生的嗎?
他低頭仔細(xì)打量著卿卿,越看越心驚。
這孩子確實有幾分像厲爺。
不過,眾所周知,厲爺有一個小少爺,什么時候又多出來一個小小姐。
趙京墨越想越糊涂,搖搖頭,索性不想了,收回視線,禮貌道,”老大,我就不打擾了,明天見。”
沈梨夢抱起卿卿,揮手道別。
“媽咪,你覺得那個叔叔怎么樣?”
卿卿趴在沈梨夢肩頭,小聲問。
沈梨夢無奈笑了笑,扯了一下她軟軟彈彈的小臉蛋。
“別瞎想,媽咪跟他只是普通的同事關(guān)系。”
卿卿小聲松了一口氣,嘟囔道,“媽咪魅力太大,爹地的情敵太多了?!?br/>
聲音太小,沈梨夢并沒有聽見。
卿卿從她懷里跳出來,小跑到兒童房。
川川正在那里寫數(shù)學(xué)題,過不久,他就要去參加全國數(shù)學(xué)比賽。
“哥哥,我跟你說,媽咪帶過來一個叔叔,挺帥的。我感覺爹地要快點努力了,要不然有我們幫他也沒用?!?br/>
川川放下筆,贊同地點頭,“事在人為,光我們撮合不夠,爹地自身也要上心?!?br/>
卿卿嘟嘟嘴,坐到川川身邊,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我們給行行打電話,探查爹地行蹤,給他和媽咪制造機會。”
川川意動,碰巧他也有事要跟行行說。
電話很快打給行行,沒一會兒就接通了。
“行行,爹地在家嗎?”
行行揉了揉手腕,放松自己練了一下午書法的手。
“沒有,爹地去國外出差了,最近都不在。”
爹地人不在,卻給他安排了一大堆老師,從數(shù)學(xué)、天文到馬術(shù)、書法,不給他一絲空檔。
卿卿有些失望,“哥哥,你知道爹地什么時候回來嗎?”
行行心里正埋怨厲冥沉,語氣帶了些許幽怨,“卿卿,你怎么只關(guān)心渣爹?我上了一天課,很累?!?br/>
卿卿十分擅長應(yīng)對自家哥哥偶爾的吃味,心不在焉道,“行行哥哥辛苦啦。要是你回來,我肯定請你吃小蛋糕。”
話音剛落,在旁邊的川川突然出聲。
“我們換過來吧?!?br/>
卿卿一驚,把小手探向川川的額頭,感受到正常的溫度才收回來,“奇怪………沒發(fā)燒呀?!?br/>
川川失笑,解釋道,“媽咪要讓我看醫(yī)生,總不能一直托著。而且,我不久后更參加一個全國性的數(shù)學(xué)比寒,爹地知道我這個習(xí)慣,肯定會去送我,替我安排的?!?br/>
“事情太多,最近我們還是換過來為好。”
行行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老師太多,課程安排的太滿,他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從別墅逃脫。
川川明白行行的顧慮,他心里早就有了計劃,“放心,你什么也不用做,到時候我去找你?!?br/>
行行眨眨眼,選擇相信川川的話。
終于不用再上那么多課了,一想到可以解脫,他臉上忍不住揚起笑容。
“那我等你。卿卿,別忘了我的小蛋糕?!?br/>
通話結(jié)束。
川川主動找到沈梨夢,余光督見她在做炸鮮奶,額角跳了跳。
“媽咪,我有事要跟您說?!?br/>
沈梨夢拿筷子把炸鮮奶翻了一面,現(xiàn)在正在炸鮮奶的關(guān)鍵時刻,她更小心些不要翻車。
川川深呼吸一口氣,使了個小技謀。
“媽咪,您可以抱著我嗎?我這樣才有勇氣說?!?br/>
語氣透露出此許可憐,看見川川這副模樣,沈梨夢早把炸鮮奶忘在腦后了,立馬放下筷子,抱起川川。
“怎么了?”
川川眼里閃過一絲心虛,奶聲奶氣道,“我決定接受威爾斯醫(yī)生的治療了?!?br/>
仿佛被驚喜砸倒腦袋,沈梨夢一時間有些暈,抱著川川,轉(zhuǎn)了一圈,“太好了,媽咪馬上去安排?!?br/>
一股糊味傳出來。
川川無辜地扯了扯沈梨夢衣角,“媽咪,炸鮮奶壞了?!?br/>
太好了,今天不用吃炸鮮奶了,計劃成功!
沈梨夢把川川放下,懊惱地敲敲腦袋,“都怪我,太開心忘了?!?br/>
“不過?!鄙蚶鎵舸蜷_另一個鍋蓋,里面赫然是炸好的鮮奶。
她眸子發(fā)亮,“我已經(jīng)做好一些了,行行你快來吃吧?!?br/>
“……”
川川翹起的嘴角僵住。
計劃失敗,他討厭炸鮮奶!
……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
史密斯夫婦熱情地同厲冥沉道別,合作談得很成功,兩方都滿意。
“拜,沉?!?br/>
厲冥沉禮貌一笑,寬肩窄腰將高定西裝撐起,渾身散發(fā)著超高濃度的荷爾蒙。
只不過,胸前缺了點東西。
史密斯夫人接過助手替來的絲絨盒子,“沉,這是一點道別禮,請你一定收下?!?br/>
厲冥沉沒有推拒,大方接過來盒子,寬大有力的手掌覆過盒子,莫名讓人臉紅。
史密斯夫人俏皮地眨眨眼,“里面是一對胸針,情侶款哦?!?br/>
厲冥沉挑眉,聲音宛如優(yōu)雅的大提琴,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愉悅。
“謝謝,我會好好收藏的?!?br/>
史密斯搖搖頭,“沉,不是收藏,而是要跟愛人一起戴,我們都期待那一天!”
送別了史密斯夫婦,厲冥沉打開絲絨盒字。
一對綠寶石的胸針靜靜躺在里面,散發(fā)著柔和的光。
男人唇角輕勾,把盒子交給陳景,淡聲道,“回去之后交給沈梨夢。”
突然想到什么,厲冥沉把盒子里的一個胸針拿走,綠寶石的胸針躺在手心里,沾染了些許溫度。
“就算是……禮物?!?br/>
男人眸子半闔,低笑了幾聲。
陳景拿著絲絨盒子,只覺得分外燙手。
好緊張!
這哪是什么禮物,應(yīng)該是定情信物才對!
由他這個助理來送,爺還挺含蓄的。
心里嘀嗒著,盒子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西裝口袋里。
“厲爺,目前在國外已經(jīng)沒有行程了。您是立刻回國,還是在這里?”
厲冥沉腳步一頓,淡聲道,“約一下威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