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杰哥的意思,我把亞彬、劉文、玉妮和小敏一起約上后,于黃昏時分來了翠湖邊上的一個大酒店。。し0。進入明月幫后給我的最大收獲就是長見識,要是此生老老實實打工的話,我估計一輩子也別想知道吃飯的地方居然可以如此豪華,包房里的服務員居然都是一對一的。不過我可不能讓杰哥笑話,更不能讓羅永超那個老鄉(xiāng)笑我土,雖然我知道他也不敢。
超大包房里那張電動緩慢轉著的大圓桌上,我們均向杰哥寒暄一番后便陸續(xù)入座。先前我本來想叫上躍子以當安慰的,那家伙在醫(yī)院包扎好后也沒多大點事,但一想不妥,他雖然不知道杰哥是本幫老大,但卻知道羅永超在明月是非常大的一角色,要猜出點什么的話可就不好了。連叫上亞彬我都有點后悔,我這表弟可是已經(jīng)知道我底細了的。
還好羅永超和杰哥都沒對我表現(xiàn)出異樣,像和大家一樣客氣地打著招呼,否則我真的不知該如何收場。
玉丹姐的表現(xiàn)還算正常,我先前還一直擔心她太過激動引起什么麻煩,因為前天晚上她那情緒可太嚇人了,現(xiàn)在想想,那時多半是被亞彬給氣的。
杰哥很自然地拉著玉丹姐坐在他的旁邊。待菜上得差不多時,羅永超拿出了兩瓶白酒和三瓶紅酒讓服務員打開,我見到酒瓶就激動了,夸張地對劉文和亞彬道:“看來我們又沾玉丹姐和杰哥的光了,這可是傳說中的茅臺酒呀,聽說一杯就得我們一個月的工資呢!”
杰哥客氣地道:“你們都是玉丹的好兄弟、好妹子,怎么能這么見外呢!這些東西是別人送我家老爺子的,我也是借花獻佛而已。”
羅永超附和道:“要說貴嘛,這兩瓶大茅臺還不及一瓶那紅酒呢。杰哥一向對女人特別好些,幸好我要開車不喝酒,否則我可有意見了!
“就你會賣我的馬!”杰哥佯慍道。引得我們齊聲歡笑。
氣氛一下輕松了許多,當然這不包括小敏和劉文,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感到過先前氣氛的不對勁。小敏天生單純,不會胡思亂想;劉文那家伙則純粹是來打醬油混吃的,永遠是那幅你的的事我不管的態(tài)度。這讓我不得不感慨:糊涂也是一種境界、更是一種福氣呀,不管是真的還是裝的。
那天的菜看起來都非常珍貴,價格應該也不菲,但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我覺得沒有小敏做的好吃,我那女朋友在我的“精心指導”下,最近那廚藝可是進步神速呀,雖然翻去覆來只會做三四道菜,可那味道真沒得說。
我們一一敬過杰哥和玉丹姐,卻都很默契地沒好意思說祝福他倆的話。酒過三巡,杰哥抬起酒杯拉著玉丹姐站起來對我道:“小胡兄弟,感謝你聯(lián)系上我,讓我和玉丹能再見一面,干了!”
我連忙抬起酒杯站起來,卻不知說什么才好,跟兩人碰杯后默默地喝了。
杰哥沒有坐下,待服務員分別為我們斟滿后舉起酒杯又道:“今天恐怕是我和玉丹最后的晚宴了,多余的話我不說,但我祝愿在坐的各位開心快樂、健康平安!如果有緣,我們今后見面定當再把酒言歡!
當我們都干杯后,玉丹姐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繼而低低泣哭起來。
杰哥向羅永超示意了一下,羅永超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來。杰哥將卡塞進玉丹姐手里,雙手輕輕捧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道:“卡上這十萬塊錢,拿給玉莎買點禮物,你我從此便是路人了,希望你以后開心快樂!”
我以為他要親吻下去的,卻不想杰哥說完便放開了手對我們道:“你們慢用,我有事先行告辭了!”之后轉身對吩咐羅永超:“我們走吧!”
玉丹姐握著那張銀行卡伏倒在桌上放聲大哭,看著她那撕心裂肺的樣子,我心里有些慚愧,本來之前見她那勢利的樣子我是打心里鄙視她的,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我所想的那樣。
我們肯定是再也沒有吃下去的心思了,帶著喝剩的酒便打道回府。
回到家中,我倒頭便睡,這一天實在是太困太困了,但還沒合上眼睛,劉文便將我強行拖了起來,理由是分手飯要吃到底。
回來的時候玉丹姐沒跟我們一起,這分手飯不是已經(jīng)吃過了嗎,難道還有下半場不成?我氣呼呼地沖劉文吼道:“你不這樣幸災樂禍會死人嗎?”
劉文卻一本正經(jīng)地道:“玉丹姐的分手飯你都吃了,難道我這親表哥的分手飯你反而不賞臉了?”
“你的分手飯,你奶奶的單身佬一個,哪里來的分手,分右手還是左手?”我一邊說一邊把被子裹了裹,這個冬天昆明估計要下雪,看把我冷的。
“兄弟呀!那群傣妹除了亞彬家的玉妮,還有玉丹姐、玉香和玉納外,哪一個沒在我身上榨幾十升血呀,沒聽說過那一滴什么十滴血嗎?”劉文的正經(jīng)一看就沒個正經(jīng)樣,說著說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我一個翻身坐起低低地道:“滾!再來我跟前炫耀的話,從此兄弟就不做了!”我不是羨慕,因為我覺得我有小敏比擁有十個八個傣妹都要強,我是非常加特別的忌妒。
劉文讓開了我坐在床上蹬過來的飛腿后道:“兄弟,我是說真的,本來也不想的,但玉丹姐現(xiàn)在跟亞彬玉妮算是徹底完完了,作為兄弟我手肘不能向外拐是不,肯定得向著自家兄弟呀。但那些傣妹何嘗不是如此呢?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所以你哥是真要和她們分手斷絕來往了。不過她們要求一起喝最后一次,下午那茅臺和拉什么的紅酒不是沒喝完嘛,所以我就答應了,去燒烤攤聚最后一次!
見我不說話,劉文又裝出一副無比真誠和可憐的模樣道:“看在我那么有覺悟的份上,走吧!人家傣妹都已經(jīng)去訂好桌子了!
我看了看還在外面忙碌著洗衣服的小敏,干脆對劉文置之不理。這家伙反應過來后道:“衣服明天我給你洗,說到做到。再說了,亞彬和玉妮,還有馬飛都同意了,現(xiàn)在就等你倆口子呀!”
我搖了搖頭道:“別鬧了,我昨晚可是眨眼瞌睡都沒睡呢,你就放過我吧!”
“不行,你不去我這手可分不成了!”劉文死皮賴臉地回道。
“為什么?”我狠狠地盯著他。
“我聽亞彬說你是什么明月幫三哥,黑道呀!你去當個見證肯定牛皮得不得了!”劉文笑了一笑后又道:“對了,還有躍子也要來,我這分手飯也是躍子受傷的慰問飯!
說到躍子,我心軟了,要不是因為我胡貳,他能受傷嗎?十多個兄弟一起作戰(zhàn),為什么只他傷得較重一些,因為他打架時最賣力呀。
我接受了劉文的邀請。
這個分手飯吃的倒是無比輕松,一群傣妹有說有笑,還把茅臺和拉什么的紅酒給搶著喝光了。我見躍子沒什么大礙,心里也有了些安慰。
“阿文呀,從今后妹子可陪不了你了,你要保重呀,可別把右手給累壞了!”
“我警告你喲,雖然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但還同在一個屋檐下,你要是敢?guī)膫狐貍精來過夜的話,我們姐妹可饒不了你!
“聽說杰哥給了我們大姐十萬的分手費,你打算給我們多少呀!”
“以后找女朋友可一定要我們幾個給你把把關才行,沒我們的同意不準交往喲!”
“我想問下,有沒有分手泡呀?我可還沒把你玩夠呢?”
“算了,干脆我們別分手了,你帶我們四個私奔吧,我們苦錢來養(yǎng)你算了!薄
這群性格開朗的傣妹毫不在意旁人詫異的眼光,你一言我一語地越說越離譜。但喝著說著,那個叫玉罕的傣族妹妹忽然就流下了眼淚。
劉文見狀把玉罕拉起向夜市的角落走去,我第一次見他那么溫柔輕言細語地安慰一個女人。
此情此景讓其他人也有些傷感,原來這出喜劇宴還真有點悲傷的元素。
小敏忽然對我道:“小胡,我們也會有分手的一天嗎?我們分手的時候你會不會也安排一頓分手宴?”
亞彬插嘴道:“一定要安排,就算我哥不安排我都要安排,不過分手費就免了吧!”
小敏黑黝黝的眼珠一閃道:“分手費一定要給。”
“你要多少,我這表叔可是‘負翁’一個!”躍子笑問。
“如果她有一千,我就要一萬;如果他有一萬,我就要十萬。依次類推!”小敏狡黠地回道。
我內(nèi)心一陣感動,對身邊忙著啃豬蹄的馬飛道:“我要向你學習,早日組建幸福的小家庭!”
馬飛吐了塊骨頭,含糊不清地道:“不要向我學,我是被老婆欺騙了,早晚一天都要把那女人給休掉!
那天一直吃到深夜,如果沒有后來那場驚心火并的話,我想這荒唐的分手宴應該還算比較歡樂并且是有收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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