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于墨動作迅速地煮好粥,用冷毛巾敷了一會兒,才端到臥室里?!貉?文*言*情*首*發(fā)』雖然易泛泛嘴上逞強不說,但是韓于墨從她煞白的小臉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她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極度虛弱。
“泛泛你身體不舒服,先躺著別動,我來喂你?!?br/>
韓于墨見易泛泛起身連忙出聲阻止,他迅速把粥放在床頭邊的柜子上,又拿了兩個靠枕放到易泛泛背后,扶著她的腰背靠在枕頭上。細致入微的動作,全然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樣。
易泛泛不滿地皺眉:“我還沒刷牙呢?!?br/>
“你先等會兒,我去幫你拿漱口水跟洗臉的毛巾?!表n于墨任勞任怨。
伺候完易泛泛在床上洗漱,韓于墨這才一勺一勺地將粥送到易泛泛嘴邊,服侍她進餐。
若是韓藝傳媒的員工看到他們冷峻儒雅的總裁先生這么殷勤地伺候一個女人,絕對會大跌眼鏡,要知道,韓董平時連咖啡都是打內(nèi)線吩咐秘書去煮,沒想到竟然會親自下廚給人煮粥并且還端到床上一口一口呼氣喂著女人吃,這簡直比看到影后舒雨和導演費晗隱婚的新聞更加令人震驚。
但易泛泛被人伺候慣了的矜貴性子,也沒覺得享受這樣的待遇有什么不對。
“太燙了……”易泛泛皺眉。
韓于墨立馬送到易泛泛嘴邊的銀勺收回,輕輕吹了吹,又用唇瓣試了試溫度,確定無誤之后才耐心地送到易泛泛嘴邊,柔聲道:“現(xiàn)在不燙了,乖,多吃點……”
易泛泛木著一張小臉,張嘴含了一口粥,細嚼慢咽地吞咽著。
韓于墨滿足地微笑,覺得易泛泛進食的時候特別像一只收了爪子的小貓,慵懶乖巧極了,讓他忍不住想要撓一撓她的下頷,看是不是也會像只貓兒一般在在地上打滾露出雪白的肚皮。
“你笑什么?”
易泛泛擰眉,覺得韓于墨的笑容十分刺眼。
她現(xiàn)在身體這么虛弱,都是這個粗魯?shù)哪腥撕Φ摹?br/>
這個賤人竟然還敢在她面前露出那么……
那么淫/蕩的笑容。
韓于墨連忙掩住了笑,嚴肅道:“沒什么,你多吃點,廚房里還有很多?!?br/>
“你難道不餓嗎?”易泛泛禮貌性地詢問。
韓于墨聽到小女帝這么關(guān)心自己,心中得到極大的滿足。
他笑瞇瞇道:“我現(xiàn)在還不餓,你多吃點,等你吃完了我再去吃。”
韓于墨饜足的表情讓易泛泛想起了一種巨型犬科動物,讓她恍惚中有種幻覺,韓于墨的背后似乎有只毛茸茸的大尾巴,隨著他的動作在身后搖來搖去,搖來搖去。
搖得她頭好暈……
易泛泛甩了甩腦袋,忽略心中那種怪異的感覺?!貉?文*言*情*首*發(fā)』
“怎么了?頭很痛嗎?”韓于墨面色一變。
易泛泛捂著腦袋道:“沒事,你別搖尾巴了。”
“什么東西?”韓于墨疑惑。
易泛泛再次睜眼看去,韓于墨正一臉緊張地看著她,身后什么東西都沒有。
剛剛那條尾巴什么的……一定是自己的幻覺……
易泛泛鎮(zhèn)定道:“沒事,勺子喂過來。”
完全命令的語氣。
韓于墨縱然心中覺得奇怪,當下也不敢忤了易泛泛的意思,小女帝發(fā)脾氣的時候總是喜歡伸出爪子打人,她現(xiàn)在的身子可經(jīng)不起折騰,到時候又得輪到他心疼。
等喂完了易泛泛,扶著她躺下的時候,韓于墨終于忍不住開口詢問。
“泛泛,你臉上跟脖子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回家看到她的時候,韓于墨就想出口詢問了,但是小女帝昨天一見到他就開始發(fā)脾氣,再然后就是給她下藥綁了他,緊接著就開始少兒不宜了,令他一直都沒有時間開口詢問。
雖然他心中已經(jīng)大概有底了,但是還是要從小女帝口中得到最終答案才能開展行動。
易泛泛一愣,輕描淡寫道:“沒什么,跟同學打架而已?!?br/>
她不是軟弱好欺的女人,所以不想讓韓于墨插手,這件事情易泛泛想要自己解決。
“是昨天被你關(guān)在寢室屋子里的那個男人干的嗎?”韓于墨追問到底。
“你昨天去學校找我了?”易泛泛驚訝。
“對,昨天進公司的時候,總是覺得會有事情發(fā)生,所以就去學校找你,發(fā)現(xiàn)你人不在,剛好你房間里發(fā)出了聲音,我就闖了進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一臉血地倒在床上?!?br/>
易泛泛皺眉:“你把他放出來了?”
韓于墨很是愧疚:“之前我不清楚情況,只是看到他在你寢室受傷擔心會牽扯到你什么事,所以便報了警,將他送到醫(yī)院。如果我早知道他那么對你的話,絕對不會放過他……”
他眼中的狠戾一閃而過。
“可是我不想讓你插手這件事情,我想自己解決?!币追悍捍驍嗨?。
“你想怎么解決?”韓于墨漆黑的眸子定定地望著她,“找到他的底細,把他堵到巷子里蒙上黑布暴打一頓么?這樣就算了嗎?易泛泛,這就是你說的解決方法?”
易泛泛板著小臉看著他:“我的事不要你管?!?br/>
“你的事我可以不管,但這是我的事,我非管不可。你所謂的解決方法太輕了,我很不滿意。易泛泛,難道你忘記你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我是怎么向你保證的嗎?”
韓于墨牽起易泛泛放在胸前的小手,俯低身子,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個莊重的吻。
“在你還沒有黃袍加身之前,我就是你的爪牙。你要相信我,我會為你完成你想要的一切?!?br/>
易泛泛沉默了很久沒有說話,這個男人總是這樣有本事,讓她輕而易舉地相信他的話。
“那好,我把他交給你,不要讓我失望?!蓖耆┥岬恼Z氣,易泛泛毫不臉紅,“另外,你去學校寢室把我的手機拿來給我,那里面有些重要的東西?!?br/>
韓于墨微笑,虔誠地低頭,又吻了吻易泛泛的手背。
“遵命,我的女帝陛下?!?br/>
女帝陛下有爪牙,爪牙先生自然也有爪牙。
韓于墨在易泛泛床前打了個電話,不到半個小時,施茹便拿著易泛泛的手機風塵仆仆地趕來,韓于墨交代完事情之后才讓她離開。
韓于墨把手機得意地在小女帝面前搖了搖。
“這就是有爪牙的好處,我們只用發(fā)布命令,就有人替你完成。”韓于墨輕笑。
易泛泛不可置否:“我有一個爪牙就夠了,反正其他人都會聽你的?!?br/>
“真是聰明,我的女帝陛下?!表n于墨愛極了易泛泛這幅依賴他的表情,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唇角,“所以陛下,你一定要好好疼惜我這個非常有用的爪牙啊……”
韓于墨心里頭軟成了一灘春水,恨不得化身小狗往她的身上拱啊拱……
易泛泛一爪子將韓于墨的臉拍開,冷著一張小臉。
“別對我露出這種惡心的表情。”
跟發(fā)情的大狗似的。
韓于墨笑著摸了摸自己被揍的臉,甘之如飴的賤模樣,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泛泛,你的迷藥是在哪里拿的?”
“學校外面的藥店買的,怎么了?”易泛泛疑惑。
“一般藥店是不會迷藥賣的?!表n于墨瞇眼,“那家應該是家黑藥店?!?br/>
“……那你要查封它嗎?”易泛泛問。
“干嘛要查封它?我恨不得送那家藥店一堆獎杯,祝他們生意永遠興隆?!?br/>
韓于墨笑得賊兮兮的。
要是沒有那家藥店,他能把她吃干抹凈么。
易泛泛見韓于墨又露出這種大狗發(fā)情的表情,便沒有答話。
她想了想,嚴肅道:“你是怎么從繩子里掙脫出來的?難道有縮骨功不成?”
“哪用得上什么縮骨功啊,這是簡單的掙脫術(shù),如果你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br/>
易泛泛道:“那你能教我打架嗎?”
韓于墨知道她是想起了那個掌摑她的男人,心疼不已。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
“泛泛,回來住吧,別跟我慪氣了?!?br/>
韓于墨心疼地摸了摸易泛泛微微紅腫得小臉。
“我不想讓你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欺負,我知道你要強,但是我卻受不了,泛泛,一個人住在一間屋子里的感覺太難受了,你搬回來吧,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惹你生氣了……”
聽到韓于墨這句話,易泛泛莫名地想起君青然。
“阿然已經(jīng)一個人在漪瀾宮里等了太長時間……你不在的日子,這里太冷了,太冷了……”
心中微瀾起伏,易泛泛本就起了心思要回來住的。學校里的飯菜難吃得緊,還得那么多人搶,太掉面了。而且易泛泛得自己洗衣服,曬的衣服還總是被其他人偷。易泛泛嬌氣慣了,受不了那么艱苦的生活,見韓于墨現(xiàn)在給了她梯子下,便順著梯子下爬。
“那好,我答應你。”易泛泛依舊是那個施舍的語氣。
“我馬上讓施茹把你的行李都拿回來?!?br/>
韓于墨十分開心地抱住易泛泛的小臉親了又親。
晚些的時候,韓于墨還在廚房做晚餐,易泛泛把韓于墨的手提打開,點到學校的BBs上,她重新注冊了一個賬號,又把手機的數(shù)據(jù)線插到電腦上,準備上傳視頻資料。
易泛泛的手機里存了很多楊丹丹的做/愛視頻跟錄音,都是那次她在寢室性表演的時候,易泛泛偷偷拍攝下來的。昨天那個男人出現(xiàn)的時間點太離奇了,學校明明已經(jīng)放假,如果不是有人授意,他絕對不會在那個時間點去學校寢室招惹她,所以這一切一定是楊丹丹搞的鬼。
易泛泛在電腦上敲了幾個字。
【皇城戲劇學院?;畹さば?愛視頻曝光,上億點擊】
屏幕上的上傳進度已經(jīng)滿格,易泛泛正準備點擊鼠標確定的時候,突然被人按住了手。
抬頭,看到韓于墨露出不贊成的表情。
“泛泛,你太心急了。”
易泛泛道:“我很不喜歡她?!?br/>
韓于墨深邃的眼神如墨硯般弄得化不開。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是你想現(xiàn)在曝光她實在是太早了。泛泛,知道嗎?人只有爬得越高才會摔得越慘,難道你不想看到她從天堂突然摔倒地獄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