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內(nèi),小金躺在病床上,不過還是一副昏迷的樣子。
收到消息的張清風也跑了過來,小金也算是他的朋友,現(xiàn)在出了這檔子事,而且還是在龍虎山出的事情,他必須得來看看。
李皓和夏風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病房內(nèi)張清風照看著小金。
“現(xiàn)在你還要去后山嗎?”李皓聲音有些冰冷,讓人感覺如同在冰窖里一般。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蕭正華放進了黑名單里,小金是他的朋友,當初也算是救過他一次,現(xiàn)在被蕭正華他們打傷,說什么也不能就這么放過。
夏風有些語頓,他雖然感覺不到刺激感,但不表示他就不怕死。
剛才醫(yī)生都說了,要是再來晚一步,就可以準備后事了。
他還有妹妹要去照顧,家里的人也都等著他成家呢,他可不想在追求刺激的路上這么沒了。
“實話告訴你吧,后山確實還有一個羅天大醮。”李皓深吸一口氣說道:“小金也是參加羅天大醮的人,不過現(xiàn)在你也看到了,后山的危險我也不清楚,所以……回去吧,帶著你妹妹一起去江南,那邊還算安全一點?!?br/>
夏風點了點頭,他確實是怕了,小金的事情相當于是一個警告。
老天爺都不想讓他繼續(xù)下去。
“好吧?!毕娘L深吸一口氣說道:“我今天就回訂機票,帶著妹妹一起回去,你……也小心點吧,我會在游樂園等你,希望你能活著回來。”
李皓咧嘴笑道:“放心,我比任何人都愛惜自己的生命?!?br/>
說完他就目送著夏風離開醫(yī)院,他也想帶著夏風去看一看后山的情況,可現(xiàn)在只能就這么算了。
雖然夏風有些特殊,可是再特殊也是普通人,沒必要帶著他去冒險。
等到他離開后,李皓才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看著坐在一旁不說話的張清風,嘆息說道:“能看出什么嗎?蕭家那邊有沒有給出回復?”
張清風也搖了搖頭說道:“蕭家說這件事情他們會給趙老一個交代,但蕭正華下落不明?!?br/>
“今晚的拍賣會是什么情況?”李皓突然轉(zhuǎn)過話題問道。
“這次的拍賣會都是有些玉器,主要是那群老頭想讓我們小輩認識一下,凡是參加比賽的人都會來看看的?!睆埱屣L深吸了一口氣,攥緊拳頭說道:“今晚我會親自去一趟,蕭正華絕對跑不了!”
李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你不能去,卡爾斯酒會的人說不定會再來找小金,你實力比我強,趙老和老天師他們都脫不開身,這里只能你留下看著,晚上的拍賣會我去!”
老天師他們也都知道了小金的事情,開始更嚴密的查詢著后山的人,但來參加的都是一些熟人子弟,多半都是互相認識,一眼就能知道對方的身份,一時間也找不出來卡爾斯酒會的人。
而且蕭仁也坐飛機朝這邊趕來,想要確定到底是不是蕭正華干的。
他們現(xiàn)在都知道了蕭正華加入了卡爾斯酒會,所以也有些拿捏不準,除了蕭正華到底還有誰加入了。
深深看了眼李皓,張清風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晚上的時候小心的,蕭正華肯定也吃了那種藥,要是真的碰上了絕對不要硬抗,你不能再出事了!”
“放心吧,我的八級天還沒練到家,不會輕易的去動手的?!崩铕┙o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讓他不要擔心。
……
應潭市郊區(qū)的一處大別墅里,華夏卡爾斯酒會的人幾乎來了一大半,還有不少人再往這里趕。
這次龍虎山的事情他們計劃了很久,為了能讓卡爾斯酒會在華夏順利發(fā)展下去,必須得先把羅天大醮的人全部拿下,公司那邊人手不多,他們也不用太多擔心。
現(xiàn)在黑墨鏡手里提著一瓶拉菲,坐在沙發(fā)上悠然自得的喝著。
其他人也都各干各的,唯獨蕭正華一臉瘋狂的被捆住手腳,趴在地上嘶吼著。
“拉菲,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一個肥胖的華夏中年人指了指蕭正華,一臉怨毒的說道:“居然敢在龍虎山動手,如果不是被我撞見攔了下來,恐怕已經(jīng)被天師府的人抓住了!”
“就是啊,這個廢物有什么用?”
“只會找麻煩的家伙,華夏的武者都是沒腦子的雜碎?!?br/>
“你說什么!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行了行了,都閉嘴吧,我們這次可是為了計劃才聚集的,別自己亂了分寸。”
一群人紛紛吵鬧了起來,似乎很不滿意這次的事情,甚至還差點都打了起來。
拉菲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冷笑道:“說完了?別忘了誰才是華夏的負責人!你們最好都給我注意一點!”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閉上了嘴,他們卡爾斯酒會的人遍布全世界,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負責人,約束著其他的成員。
而拉菲正是華夏的負責人,這里的所有人幾乎都要聽他的。
拉菲見到所有人都不說話了,便指了指蕭正華說道:“我們只是被人跟蹤了而已,這個家伙居然沖上去送死,一晚上喝了三瓶藥劑后,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什么!三瓶藥劑!”中年胖子震驚的大吼了出來,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他們每個人都有兩個藥劑,一個是提升實力的,一個是為了以防萬一,要是碰上打不過的對手,才能服用第二瓶。
但只要喝了第二瓶后就相當于是自殺!
蕭正華居然喝了三瓶藥劑沒死,這簡直就是奇跡。
“沒錯,我當時也很驚訝,所以就想看看他的極限在哪。”拉菲放下手里的酒杯,聳了聳肩笑道:“不過他好像沒有什么極限,哪怕是再來一瓶他也不會有什么事情?!?br/>
“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處理?”人群中的馬天尼突然開口問道:“這家伙可能已經(jīng)被人認出來了,你難道想讓他繼續(xù)露面?”
拉菲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同時還搖著頭說道:“不不不,別忘了波斯貓的本事,只要給他換張臉就行了,到時候他還是能繼續(xù)為我們賣力?!?br/>
在他們眼里,蕭正華就是一個工具。
沒有榨干所有價值之前,他們是不會隨意的丟棄。
馬天尼皺了皺眉頭,淡淡的瞥了眼波斯貓的方向,冷聲道:“他可是沒有殺死那個人,這種人留著有什么用?”
聽到他的話,拉菲冷冷的看了眼馬天尼,隨后便笑著解釋道:“我說過了,他可以繼續(xù)喝藥,到時候有他在龍虎山內(nèi)鬧事,我們才有機會從那些樹林里沖上去,最重要的是他的仇恨,我相信他一定能給我們一個驚喜?!?br/>
頓時,所有人都是心里一寒,繼續(xù)喝藥?
不說他們的藥劑本來就沒多少,現(xiàn)在居然在一個廢物身上浪費這么多。
地上的蕭正華咬牙切齒的爬著,嘴里哼哼嗚嗚的說道:“李皓……李皓……”
“看,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崩浦钢捳A笑道:“只有仇恨才能讓一個人強大起來,仇恨也是他最強的武器,我相信李皓一定會很喜歡我給他準備的禮物?!?br/>
說完他對著一旁一個瘦弱的男人招了招手,只見那個瘦弱男人拿出一張折疊好的紙走了過來。
然后再眾人眼里鋪開,讓所有人都看清楚紙上的東西。
眾人都被紙吸引了過去,但那個瘦弱的男人做完這一切就退了出去,坐在另一邊獨自喝著酒。
這張紙上畫的是一副地圖,龍虎山的全貌圖,連那很少人知道的后山,都被畫的一清二楚,似乎對方將整個龍虎山都轉(zhuǎn)了一遍似的。
拉菲指著后山的繩索路說道:“這里是進入龍虎山唯二的路,另一條路有些危險,我們也不容易上去,只要過了這里我們才算徹底進入了后山?!?br/>
他們都或多或少的去后山踩過點,自然知道后山的一些事情。
“羅天大醮是在最中心舉行,而這條路在東邊,我們過了這條路之后,不能急著去中心,先想辦法把南邊和西邊以及北邊也都占據(jù)了?!崩浦钢笊降乃膫€方位說道:“這幾個位置都會有人看著,到時候就看各位的了,華夏的高手很多,特別是龍虎山這一次幾乎集齊了,所以每一條路至少要有三個人才行!”
其他人都頓了一下,看著那幾個方位眉頭緊皺。
之前那個中年胖子冷聲道:“這一次華夏老不死的幾乎都來了,我們對上他們就是送死,如果一條路有一個,我們根本不可能攻的上去。”
“放心,羅天大醮的人里面,也有不少我們的人,到時候他們會幫我們的。”拉菲自信的笑道:“華夏人不是最在乎血脈傳人嗎?你說如果你的兒子被人殺了,你是會留在半路上,還是會去報仇!”
唰的一下,中年胖子的臉變得煞白,他腦海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絕對會去報仇。
人的年紀越大,越加的注重自己的后代。
那些半路上的老人恐怕只會比他更加瘋狂,說不定直接殺進天師府也都有可能。
眾人看向拉菲的眼神紛紛一變,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拉菲,或多或少有些不服氣,但對方卻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甚至連一些棘手的事情都猜到了,這種人成為敵人,簡直就是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