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總算把你給盼回來了呀,周揚!”柳雪瀅看到周揚笑瞇瞇地出現在自己辦公室,連忙起身相迎,“坐嘛,我給你衙杯水先。(請牢記我們的”
“哈哈,謝謝柳總,這段時間我一直不在公司,讓柳總辛苦了!”周揚接過水杯坐了下來。
“辛苦不辛苦那都是小事情,關鍵是很多問題離了你,我解決不了呀!”柳雪瀅認真地說,“自從你在ri本一舉成名,消息傳到國內以后,公司的業(yè)務那不僅僅是蒸蒸ri上,而是一ri千里、突飛猛進,公司里所有顧問師全都自覺取消了周末休息,整天忙得團團轉,就這樣很多業(yè)務仍是排到了下個個月呢?!?br/>
“哈哈,好哇,業(yè)務多生意好當然是好事嘛,我正急需用錢呢供需關系決定價格,那就漲價唄!”周揚聽說公司業(yè)務大增,自然是非常高興。
“漲價?現在是緣主顧客們自己競價,價錢比當初我們所定的標準已經是翻了三倍而有余!”柳雪瀅笑道,“一些大客戶多等你回來親自過目指點,直接把你的出場價給翻了十倍呢!”
“做的對,柳總,就得這樣!”周揚說,“既然業(yè)務這么多,那就趕快招人嘛!”
“我也是這樣想的,現在公司所有的顧問師已經是在滿負荷地工作,仍是應接不暇、處理不及,”柳雪瀅苦笑道,“可是沒有你這位風水法術總顧問的面試把關,我可是不敢亂招人啊萬一砸了我們的招牌,那就因小失大了!”
“這個倒也是,可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要知道我們可是有承諾在先的,萬一給人家指導錯誤的話,那就麻煩了!”周揚點頭認可柳雪瀅的觀點。
“對了,周揚,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呢。嗟,這是我新擬的股權證明你瞧瞧行不行?!绷]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周揚。
“股權證明?”周揚迷惑不解地接過那份文件看了看,立即放在了柳雪瀅的辦公桌上,連連擺手說道,“不行不行,這是什么意思嘛你,人家都是往里摟,你柳總怎么會把錢往外推呢?”
“不是往外推,而是我心里有數,現在公司業(yè)務紅紅火火、蒸蒸ri靠你的名氣才有今天,我只是幫你在管理而已,占那么多股份是有些過意不去的我!”柳雪瀅誠晃地說。
“柳總是不是聽到什么風言風語了?。课抑軗P并不是那和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的家伙,當初公司初立,就是柳總你一個人出資的而且這么長時間以來都是你一個人在費心費力地經營管理著,我基本上沒cao什么心,那么多股份我已經是非常滿意的了!”周揚認真地說。
“你別誤會再周揚,這真是我自己的想法,雖然我讓出些股份,但公司的業(yè)績比當初好了多少倍,而且將來還會更加前途無量,實際上的收益反而有增無減,我知足了!”柳雪瀅也是一本正經地說“如果你嫌少的話,我再讓你十個點,真的。”
“別這樣、別這樣,柳總,我這人逍遙自在習慣了以后公司也全靠你打理呢,你可不能給我摞挑子?。 敝軗P堅決不肯再多占十個,點的股份。
“聽我的周揚,我只是在做些協調的雜事而已,公司業(yè)務全靠你在支撐,你別讓我過意不去。如果你不是嫌少的話,就重新簽一下這份文件!”柳雪瀅真誠地表示對自己所擁有的股份已是非常滿意。
盡管周揚再三推辭,但柳雪瀅也是非常固執(zhí)地堅持自己的意見,說是如果周揚不同意的話,她干脆從公司退出來,反正不能讓她感到問心有愧才好。
無奈之下,周揚只好簽下了那份股權證明,使自己由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一下子達到了百分之五十九,成為擁有易道文化傳播公司絕對控股權的一方。
看到周揚簽下股權證明,柳雪瀅這才告訴周揚說,其實自己能占這個公司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已經收益不小,現在光是利潤分紅已經是當初投入資金的幾十倍了,而且看這個發(fā)展趨勢,將來萬一公司上市的話,更有可能有驚人的身價呢。
“周揚,剛才你說自己急需用錢,有什么事嗎?大概需要多少,先從公司營業(yè)額里拿去,或者是我個人借給你?!绷]說道。
“哈哈,謝謝柳總,不必了,我不是需要轉借一下,而是準備無償投入呢?!敝軗P將自巳準備辦完全免費醫(yī)院的想法,向柳雪瀅簡單地說了一下。
“這樣啊,這種行善積德之事,怎么能不算我一份呢!”柳雪瀅鄭重地說,“這醫(yī)院么,是可大可小的,不在于樓有多高、面積有多大,關鍵是要有一流的專家醫(yī)師和醫(yī)療設備,不能好心做壞事,萬一出了什么醫(yī)療事故的話,那就不好了?!?br/>
周揚與柳雪瀅就關于設立完全免費醫(yī)院的事又商量了一會兒,柳總也決定出資一份,共同來做這項慈善事業(yè)。
他們兩個,又探討了一下具體的細節(jié)問題,認為一定要辦那和專病專治的醫(yī)院,讓其他病人不會亂去就醫(yī),從而使真正需要救助的人得到完全免費的醫(yī)療救助,將來資金充裕了,再逐漸擴大。
談到資金的問題,柳雪瀅告訴周揚說,這段時間積累的一部份大單子,都是需要周揚你親自出馬的,這些業(yè)務處理得客戶滿意的話,應該對于建立醫(yī)院幫助非淺。
翻了翻統(tǒng)計的客戶資料表,周揚突然盯著一個人的名字愣住了。
“鄭紹棠?媒炭大亨鄭紹棠?”周揚頭看著柳雪瀅。
“對呀,就是那個全國有名的媒炭大亨鄭紹棠……”,柳雪瀅點了點頭,“你在ri本成功預測了那場大地震以后,鄭老板就到公司來了,說是非要找你親自出馬不可;前幾天你和那個打假斗士袁宙哲比賽獲勝后,他又打電話來催,說是不管多少錢,都要讓你優(yōu)先給他瞧瞧呢?!?br/>
“鄭紹棠那人趕上了好時候啊,現在媒炭一天一個價,他數錢的時間恐怕都不夠,怎么會有時間還親自到我們公司來呢?”周揚不解地問。
“鄭老板采的時候,我親自接待他們一行的,又是助理又是保鏢什么的一大票人呢……”,柳雪瀅說道,“和他聊了一會兒,他反而是向我大瀏苦水,說是外人看著他風光無限很有錢,其實他自己是夜不安枕,不說別的,就說萬一他那么多煤礦中任何一個發(fā)生了重大責任事故,他隨時都有可能被判刑呢!”
“這個倒也是,像那種特大的責任事故,礦責除了巨額的賠償以外,確實是要負刑事責任的,上次在電視上看到什么地方的煤礦出了事,礦主的所有資金全部凍結,最后判了七年有期徒刑?!敝軗P問,“那鄭老板的意思是,想要我給他觀相算命還是哪方面?”
“多著呢,他想要請你和他一塊他祖墳的情況、礦井的風水等等,反正他是不缺錢!”柳雪瀅說,“今天有空沒有?要不我先給他聯系一下?”
“行,如果他也正好有空,今天就可以。另外價錢責面前說好了嚕?”
“都談好了,他還直接先付了百分之三十的訂金呢,只怕你不去似的。”柳雪瀅見周揚答應,立即撥通了鄭紹棠的電話。
聽說周揚已經回到深南市,而且準備第一個就給他鄭紹棠瞧瞧,鄭紹棠非常高興,表示他馬上就派人去易道公司接周揚,下午就陪同周揚一塊到他礦場去瞧瞧。
原來,這位全國有名的煤炭大亨鄭紹棠,借助能源緊缺、媒炭大漲的東風賺得盆滿缽盈之后,在全國各大城市廠置產業(yè)、到處買房。
近來一口氣在深南市高檔別墅區(qū)買了十幾套,他正好現在就在深南市。
很快,鄭紹棠就派保鏢開著一輛豪華越野防彈車來到了易道文化公司,接周揚前往去見鄭老板。
在周揚印象中,那些媒炭老板失多數都是一夜暴富起來的礦主,他們在文化修養(yǎng)方面相對來有所欠缺,一般多是財大氣粗、威氣凌人,除了全國各地到處買樓以外,粗大的鉆戒、金表與項鏈,來彰顯著他們不同凡響的身份。
但是,出現在周揚面前的這個聞名全國的媒炭大亨鄭紹棠,卻是一個面se黝黑、高高壯壯的中年人,好像剛從礦井里鉆出來的工人差不多。
“你好,周先生,久仰大名??!”鄭紹棠很爽朗地起身與周揚握手寒暄著,“快請坐、快請坐,我在深南市已經好幾天了,就是因為聽你們柳總說,周先生這幾天就會回來呢?!?br/>
“哈哈,謝謝鄭老板,真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周揚略顯歉意地說。
二人聊了一會兒,鄭老板表示,助理已經去訂機票了,我們午餐后就飛回晉西省,麻煩周揚這次可要給他好好指點指點(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