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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色色哥 寧薇也不客氣接過菜譜就看了起來

    寧薇也不客氣,接過菜譜就看了起來,寧薇一看菜名便忍不住嘻嘻笑了起來,“我來一份唐僧肉!呵呵,再來一份高老莊!”

    云飛揚聽著名字有趣,心中便有些好奇,他坐在寧薇對面,便拿寧薇手中的菜譜來看,“我也看看!”

    “哦!還有白骨精???”云飛揚笑著說,“就是一盤排骨?!?br/>
    “那我就來一份水簾洞吧!”莫非非也不看菜譜,飛揚著嘴角說。

    “莫非你也來過?”云飛揚問。

    “來過一次。”莫非非垂著眼簾,她沒抬頭去看喬少卿,仿佛她和喬少卿來過一次的事,是她們之間的秘密一樣,被她小心的守護著。

    “跟誰?。俊痹骑w揚下意識的說,說完便有些后悔了,這句話問的似乎有些唐突了。

    “我自己!”莫非非有些低眉順眼地說,她沒敢抬眼看喬少卿。

    “自己多無聊,下次我陪你!”喬少卿倒是大方,把約會說的坦坦蕩蕩的。

    寧薇抬眸看了喬少卿一眼,他的目光似乎從沒離開過這個女人。

    云飛揚并沒注意這些細節(jié),還在自顧自的點餐,“這怎么還有一個八仙過海???這不是串籠子了嗎?”他自然自語道。

    八仙過來這道菜的配圖正好應了他說串籠子的景,竟是一籠包子。

    穿著古代服飾,頭戴發(fā)髻的服務員解釋道,“就是串籠子??!所以才是一籠包子,但是這籠包子里面,卻有八種餡,籠子中間有一碗醬汁,所以這道菜叫八仙過海!”

    “有創(chuàng)意!”云飛揚不禁贊道,“我要這個,這個必須得上?!?br/>
    莫非非瞧著云飛揚點菜不停的樣子,有點忍不住想笑,這個喬少卿還會故弄玄虛,明明都是他的創(chuàng)意,他卻跟個沒事人似的在那擺譜,真夠狡猾的。

    一會兒功夫菜就上齊了,幾人一邊吃一邊閑聊。

    “非非?”云飛揚問,“你家是做什么的???”

    “開玉石店的!”莫非非回答。

    云飛揚聽到這個答案,不由得渾身打了個激靈,玉石店三個字恐怕是他最不愿意碰觸的雷區(qū)了,他從小就知道自己家族血脈的秘密,那是一種神秘而又神奇的血脈,無人知道這一脈最初的傳承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血脈可以孕養(yǎng)天然礦石,水晶、翡翠等等,只要是天然形成的石頭,基本都是可以孕養(yǎng)的,甚至包括鉆石在內(nèi),前提必需是純天然形成的。

    但是也有一個弊端,就是只要孕養(yǎng)有靈晶石達到一定程度,身體也會相應出現(xiàn)副作用,最明顯的感覺是在30歲到50歲之間,因為30歲之前人的身體機能最為旺盛,30歲以后到50歲之間身體就會開始逐漸出現(xiàn)問題,要是因為孕養(yǎng)有靈晶石太多,身體機能出現(xiàn)不可逆的問題,那么最后身體也只能逐漸衰竭直至死亡,而這些問題,無論多么發(fā)達的醫(yī)療手段,都是無法治愈。

    所以說這特殊的血脈也并非什么得天獨厚的恩賜,而是一種詛咒。

    隱門因有靈晶石而發(fā)家,甚至富可敵國,隱門創(chuàng)始人云若陽甚至擁有三大屬性體質(zhì),結(jié)果如何呢?還不是英年早逝,即便坐擁萬貫家財,最后是死翹翹了。

    所以這血脈哪是什么恩賜啊,分明就是詛咒嘛!

    “你沒事吧?”莫非非看云飛揚突然變了顏色的臉,以為他哪里不舒服。

    “沒事兒!”他尷尬地回答。

    “他呀!可能是想到了什么恐怖故事了!”喬少卿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

    云飛揚瞥了他一眼,因為這句話別人以為是句玩笑,但是也只有自己聽得懂,喬少卿明顯猜到了自己的想法,他既然聽得懂,這說明他肯定是了解云家的,看來這個喬少卿真的有些不簡單呢!

    莫非非挑了挑眉,也只當喬少卿在開玩笑而已。

    “那你呢?你是做什么的?”莫非非問云飛揚。

    只見云飛揚的表情就更古怪了。

    “你連云哥哥是誰都不知道嗎?”寧薇問。

    這話倒是把莫非非問住了,她應該知道嗎?

    “沒事的,”云飛揚解圍道,“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個小明星而已?!?br/>
    莫非非這才又很仔細地打量了一下云飛揚,似乎……

    “我記得有一部電視劇叫《非你莫屬》你是里面的男二號?”莫非非有些不敢確定,因為把人認錯可是大忌諱。

    “那是我三年前的作品。”云飛揚有些自鳴得意的說。

    “不好意思,之前沒認出你來,因為我已經(jīng)好久不看電視了?!蹦欠怯行┍傅恼f。

    “沒事,畢竟拍戲的時候都是化了妝的,你認不出也很正常。”

    “以后我會關(guān)注的!”莫非非很是自然的客套一聲,倒是把云飛揚激動壞了。

    “下個月我就進新劇組了,準備籌拍一部電視劇叫《喬你這些爛桃花》,可能會在京都拍攝,到時候有機會來我們劇組探班?。俊痹骑w揚提這件事明顯就是對著莫非非說的。

    “嗯,好的,有空我會去看你!”莫非非客套一句說。

    “呵!”喬少卿終于忍不住冷笑出聲。

    “喬大少有什么意見嗎?”云飛揚面色浮起一絲不悅。

    “沒什么意見,就是覺得有些人太自來熟了?!?br/>
    “你不喜歡可以不去,又沒人央求你去?!?br/>
    “你們兩個還能不能愉快的吃飯了?”寧薇適時制止住二人的拌嘴,她是看出來了,自己在這里著實有些多余。

    二人便偃旗息鼓,幾人悶頭吃飯,也沒再說什么不愉快的事。

    在這時,樓下傳來一聲清脆的盤子落地的聲音,然后就有些嘈雜的吵聲傳入幾人的耳朵。

    醉玲瓏酒樓,有幾個客人在鬧事。

    “你幾個意思?。俊币粋€有些微醺的,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吵嚷道,“我就讓你陪我們哥幾個喝點酒,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俊?br/>
    “對不起,先生,雖然我們這里是酒樓,但是我們沒有陪酒服務?!迸旱穆曇粲行├湟?。

    “我今天就讓你陪我們喝酒,規(guī)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是不是?”

    “就是?。∶琅?,你今天就在這陪我們哥仨喝杯酒,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的?顧客就是上帝,上帝說的話就是規(guī)矩?!弊诜阶郎系牧硪粋€中年男人有些大腹便便,臉上也是喝得一片通紅。

    “對不起,請你們自重!”服務員向后躲去,因為站著的那個男人的咸豬手已經(jīng)過來拉扯她的手了。

    “你什么意思啊?”男人見她躲,他明顯已經(jīng)動了肝火了,一只酒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酒杯里殘余的白酒跟這酒杯一樣,碎了一地,“去把你們經(jīng)理叫來!”男人醉醺醺的用手指著她喊。

    只見服務員氣的滿臉通紅,嘴上卻倔強的說,“我們酒樓也有酒樓的規(guī)矩,你們在這鬧事就是壞了酒樓的規(guī)矩,如果你們在這樣我就叫保安把你們趕出去!”

    “呦!這脾氣不小嗎?”還沒說話的另一個男人也開口說,“你知道得罪我們是什么后果嗎?”

    “那你知道得罪我們幕后大老板是什么后果嗎?我們老板也是有背景的,如果因為我,你們得罪了我們幕后老板,你覺得是你們的損失大?還是我們的損失大?”服務員毫不示弱的說。

    三個中年人一聽這話,頓時也清醒了幾分。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你嚇唬誰呢?你們老板會因為你一個服務員選擇跟我們交惡嗎?”站著的男人說。

    “不陪酒這條規(guī)矩就是我們老板定下的,我們老板說了,他后臺硬的很,誰要是壞了酒樓的規(guī)矩,他不介意走司法程序。”服務員挺了挺胸膛,那意思很明顯在說我們老板硬氣得很。

    站在樓上看樓下熱鬧的人中,就有他們四個,他們是一聽到動靜就出來看的,喬少卿看著這個勇敢的女孩,不禁也高看了一眼,他嘴角浮起一抹淺笑,她很聰明,雖然他沒立什么規(guī)矩,但是這個女孩卻懂得借老板勢,為自己解圍。

    三人雖然不怕惹事,但是也知道京都的水很深,保不齊就得罪哪位大神,雖是如此,但是三人臉上明顯感覺有些下不來臺,這個檔口,大堂經(jīng)理才匆匆趕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幾位貴客有什么得罪之處還請見諒,這服務員是新來的,不懂事!”女經(jīng)理說完,便一把把服務員拉到身后。

    “你就說這事怎么解決吧?”那個顧客也就這臺階往下下。

    “這頓飯算我的,算我的,這樣我敬各位老板一人一杯酒當做賠罪,你們看這么解決還滿意嗎?”

    經(jīng)理似乎早有準備,手里拿著一瓶未啟封的洋酒,一邊開瓶,一邊給三人倒酒。

    “這還差不多,總算有個識趣的?!弊莾蓚€人中的一個說。

    “記住,以后別在顧客面前提什么規(guī)律不規(guī)律的,知道嗎?”站著的那個顧客又說。

    “好的,好的!”經(jīng)理一邊敬酒,一邊賠罪。

    一連陪喝了三杯酒,這事算完事。

    大廳里的其他顧客,見事情都解決了,沒什么熱鬧可看了,就繼續(xù)吃自己的了。

    喬少卿幾人又回到飯桌,幾人吃的也差不多了,發(fā)生了這種事,也沒什么再吃的心情了。

    云飛揚說,“這種事太常見了,開酒樓的,免不了有人惹是生非。”

    “怎么什么人都有?。磕菐讉€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寧薇說道。

    莫非非瞧著喬少卿,見他沒什么表情,她說,“那個女孩子很勇敢,現(xiàn)在敢跟“惡人”作斗爭的實在太少了!”

    “那你呢?”喬少卿問,“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我?”莫非非搖搖頭,“不知道,沒親身經(jīng)歷,體會不到那種感覺?!?br/>
    “要是本大小姐我??!”寧薇隨即恨恨的說道,“肯定拿錢砸死他們!”說完寧薇目光射向喬少卿,這本是喬少卿的手段,如今她這么說,無非也是想引起喬少卿的共鳴。

    “哈哈,”只見喬少卿沒什么反應,倒是云飛揚笑得緊,“這個橋段好,拿錢砸人這種事情,也只有你能想的出了,哈哈!”

    “好了,本大小姐我吃好了,接下來沒什么安排的話,我可要回家了!”寧薇說,沒有得到喬少卿的回應,她便覺得無趣。

    “那我們?nèi)タ措娪??”云飛揚問。

    沒等其他人回答,莫非非說,“抱歉??!已經(jīng)很晚了,我就不去了。”

    “這還不到八點呢?”云飛揚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說。

    “我不習慣太晚回家?!蹦欠鞘钦娴膶ι洗文羌庐a(chǎn)生陰影了。

    “那我送你吧?”云飛揚說。

    “不用,我打車就好了!”莫非非拒絕道。

    “那怎么行?怎么能讓女孩子自己打車回去呢?”云飛揚是真的想跟莫非非能夠多接觸一些的,送她回家的路上,兩個人可以聊很多東西,也可以讓她多了解了解自己。

    “寧薇?你要回寢室嗎?”莫非非沒回答云飛揚的問題,而是問寧薇。

    “不回,我不習慣住寢室?!?br/>
    “那你就去送寧薇吧?我一個人真的可以?!蹦欠怯謱υ骑w揚說。

    “那就這樣,云飛揚送薇薇,我送非非!”喬少卿接過話來,替幾人決定到。

    這次莫非非沒有拒絕,她似乎沒有察覺,自己在潛意識里已經(jīng)認定喬少卿的決定不可違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