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他疼的殺豬般的大叫了起來。
逆風又一腳朝著另一個被燙暈了的黑衣人踹去,同時對喻小白喊道:“去車上,快?!?br/>
看傻了的喻小白這才反應(yīng)過來,起身就朝著路邊的蘭博基尼跑去,這會子,她很后悔,明明不餓還來吃路邊攤,若是救她的逆風有什么三長兩短,那就都是她的錯。
喻小白一邊跑一邊大喊,“殺人啦……殺人啦……快來救命呀……”
頓時,路邊的人全都看了過來,有好奇者甚至跑過來準備看熱鬧。
這正是喻小白想要的結(jié)果。
她不怕人多,就怕人少。
如果那兩個人還有同伙,那人少了,她直接就成了那兩人同伙的槍靶子或者刀靶子,而人多了,他們的同伙就沒辦法直接襲擊她。
兵貴在出奇制勝,逆風只用了兩招就快狠準的制服了兩個男子,在出手之前他就已經(jīng)摁下了身上車鑰匙的開關(guān),等他轉(zhuǎn)身的時候,喻小白已經(jīng)上了車。
四周正在散步的人此時正快速的涌過來,也影響了逆風沖向蘭博基尼的速度。
不過,這影響了他的速度,也影響了那兩個人的同伙沖過來的速度。
“抓住他,他是兇手……”有人沖著逆風喊起來,他完全的充耳不聞,迅速撥拉過擋著他的人很快就沖到了車前。
打開車門,上車,全程只用了十幾秒鐘的時間。
蘭博基尼一個漂亮的倒車,便駛離了現(xiàn)場。
喇叭聲刺耳的響在耳鼓,逆風全神貫注的開著車,盡可能的避開此時正洶涌涌來的看熱鬧的人。
有人在喊“攔住那輛車,快攔住那輛車?!?br/>
喻小白明白,這是現(xiàn)場有些人把逆風當成兇手了。
是的,眼睛看到的逆風的確是兇手,他傷了那兩個欲要襲擊她的人。
可她很清楚逆風完全是為了保護她。
她此時又一次體會到了那一句“眼見不一定為實”的意義。
人很多,一聲又一聲的“攔住那輛車”讓喻小白越來越自責。
是她不好。
要不是她非要來吃什么砂鍋,也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了。
“逆風,對不起?!陛p輕抬頭,喻小白真誠的道歉。
然,她的尾音還未落,整張小臉就白了,“逆風,你受傷了?”車子已經(jīng)駛離出事地點最少有半分鐘了,可她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逆風受傷了。
流血的位置在腰部以上,從那個地方開始往下,血浸濕了逆風的上衣,然后沿著他的身體流到了座位上,不等逆風回答,喻小白急忙道:“要我怎么幫你?”
“系上安全帶,他們追來了?!?br/>
“什么?”喻小白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向車后,果然看到了一輛不起眼的小面包,“就是那輛小面包?”
“是,趴下?!蹦骘L急喊,現(xiàn)在的情況于他于喻小白很不利,蘭博基尼在前就是變相的為后面的那輛車開了道,眼看著那輛面包車離蘭博基尼越來越近,就算是這車可以防彈他也不能掉以輕心。
對方有槍,而且出手極快。
剛剛他襲擊那兩個人的時候,第一個人被踹倒時,第二人忍著頭上的燙傷沖著他開槍了。
只不過是消音手槍,再加上現(xiàn)場非常嘈雜,所以,沒有人聽見槍聲,現(xiàn)場的人都以為他襲擊了那兩個人。
“不,逆風,我怎么幫你?”喻小白卻不肯趴下,逆風全都是為了她才受傷的,這個時候她若只顧著自己那她就不是人而是蓄生了。
她做不到?!伴]嘴,趴下?!避嚽坝行腥?,車后有追車,逆風急急低吼,腦子里正在迅速的轉(zhuǎn)動著,這樣的鬧市區(qū),若后面那輛車開槍射擊過來,很容易傷了路人,這是他最不樂見的,可若是駛往偏僻的路段,他一個
人開車配上喻小白這個連槍都不會拿的隊友,他們沒有勝算。
只能等援兵。
出手前他已經(jīng)摁下了手機上的緊急制動摁鈕,秋亦檀一定會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的。
只是,他根本沒時間去聯(lián)系秋亦檀。
不過,他的手機一直開著,這樣,秋亦檀就能根據(jù)他的位置迅速派人來支援。
車外的行人很多,尖叫著避讓著他的車,讓他根本沒有辦法把車開到最快。
后面的面包車在他的開路下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t市的路況他早就爛熟于心,前面就有一個十字路口,直行繼續(xù)是鬧市區(qū),右轉(zhuǎn)則是通往郊區(qū)的路段。
人多,有個孩子被避讓的人撞到倒地了。
耳邊依稀是孩子的哭喊聲,逆風再不猶豫,瞬間就做了一個決定。
車速能開多快就有多快,可是人多車多,再快也開不出高速上的速度。
血流得越來越多。
喻小白貓著腰有點費勁的往后排位置上爬去。
“別動,趴下。”面包車越來越近了,逆風的額頭上都是冷汗。
喻小白仿若沒聽見逆風的低吼似的,到底還是爬到了后排的位置,到處的亂翻著,果然,讓她翻到了一個小型醫(yī)藥箱,打開,看著一堆的醫(yī)藥用品,她居然不知道怎么用,“逆風,我怎么幫你?”
“把紗布多纏幾層,然后系在我的傷口處。”
“就這樣?”喻小白弄好了紗布用剪刀剪斷便要爬回前排的副駕駛位置。
“就在后面,不許過來?!薄芭叮??!庇餍“撞慌懒?,逆風比她有經(jīng)驗,為了盡可能的不給逆風添亂,喻小白決定聽逆風的了,不過人雖在后面,卻不耽誤她彎身歪過去將紗布快速的纏在逆風的腰上,用力的一系,這才長出了一口
氣,她終于完成了。
她從小就怕血,但是人在緊急的狀況下常常能超常發(fā)揮自己的能力。
“趴下。”喻小白的氣還沒喘勻,就聽逆風又吼了一聲。
這一次,她乖乖趴下了,同時,在趴下的那一瞬間她清楚的看到了左側(cè)方?jīng)_上來的面包車,那車里的人象是很擔心他們的支援大部隊趕到一樣,瘋狂的追逼著,很顯然是想要速戰(zhàn)速決。
那么,這些人的目標是誰?難道不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