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沫沫很憤怒,所以這記耳光,幾乎是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宇文靖擎的臉頰,瞬間紅腫一片,幾個指印清晰可見。
“宇文靖擎,我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會說出這么殘忍的話?我表姐愛上你,就是她這輩子做的最愚蠢的事情?!?br/>
皇沫沫越說越氣,想到小寶每天都在承受痛苦,想到表姐一個人沉浸在她自己編織的世界里,皇沫沫恨不得立刻殺了宇文靖擎。
“皇希妍那個女人在哪兒?”宇文靖擎咬牙切齒的問道,臉上的疼痛讓他確定,皇沫沫對自己是有著多么濃厚的憎恨。
“她在療養(yǎng)院。”
即然事情已經(jīng)都說出來了,皇沫沫也不想再有任何的隱瞞,而且她相信,表姐如果知道宇文靖擎去找她,一定會開心的,說不定她的病情會有所恢復。
該死的女人,是怎么編出這么彌天大謊的?宇文靖擎臉色鐵青,黑瞳里閃爍著戾氣的他,有一種想要親手掐死皇希妍的沖動。
他還真的很想當面問清楚,這個女人是怎么在沒有上過自己床的情況下,生下‘自己’的孩子的。
“冷意……”
宇文靖擎大喊道。一直站在外面,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冷意,在聽到宇文靖擎的招喚后,立刻走進辦公室。
“訂兩張去法國的機票?!庇钗木咐渎暶畹溃欢ㄒ宄械氖虑?。
聽到宇文靖擎的吩咐,冷意可不敢耽誤,畢竟這兩個人身上散發(fā)的冷氣,不相上下啊。
一個小時以后,宇文靖擎和皇沫沫在只帶有護照和隨身用品的情況下,登上了飛往法國的飛機。
在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當中,皇沫沫和宇文靖擎沒有說一句話,尤其是宇文靖擎,周身更是散發(fā)著一股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冰冷氣息。
就連一些想要上前服務的空姐,每一次靠近他的時候,也都是小心翼翼。
在這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當中,皇沫沫幾乎不曾合眼,她一直在考慮,沖動之余說出所有的事情,對于表姐和小寶來說,是不是一件正確的選擇。
下飛機以后,兩人并沒有去酒店休息,而是直接搭車,來到了皇希妍所在的療養(yǎng)院。
“皇小姐,您怎么又來了?是有什么事情嗎?”
看到皇沫沫,療養(yǎng)院的工作人員有些意外,畢竟皇沫沫平時可是一個月看望皇希妍一次的,這才幾天的時間,她竟然來了兩次。
“我來看表姐。”
皇沫沫直接帶著宇文靖擎,來到了皇希妍的病房。
看到皇希妍抱著娃娃坐在床邊,對于他們的到來,沒有絲毫的理會的樣子時,宇文靖擎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他也沒有想到,從前那個風韻嬌姿,長時間圍繞在男人周圍的皇希妍,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造成的?!?br/>
皇沫沫憤怒的沖著宇文靖擎喊道。
“靖擎……”皇希妍突然喊著自己的名字,這讓宇文靖擎嚇了一跳,可是下一刻他便確定,皇希妍并沒有看到自己,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和你的表姐,發(fā)生過任何的關(guān)系,而且我和她只見過兩次面?!?br/>
宇文靖擎冷聲的說道,低沉的嗓音有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如果是平時,在看到宇文靖擎如此堅定的眼神兒,她會選擇相信,可是在看到表姐一副癡癡傻傻的樣子,打死皇沫沫,她也不會相信。
“宇文靖擎,不要再演戲了,你這個……畜生?!?br/>
皇沫沫充滿聲怒的咒罵,讓宇文靖擎的臉色更是染上了一層憤怒的陰霾。
“靖擎,你說你是愛我的,可是為什么要拋棄我???我愛你,更愛我們的孩子啊?!?br/>
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當中的皇希妍,不停的訴說著‘兩人的美好’。
聽到她的這些話,宇文靖擎真是難以置信,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和皇希妍什么事情都沒有做過,她卻可以不停的說出這么多浪漫的事情?
這個女人不會是……妄想癥,對,一定是有這種病情。
“醫(yī)生……”
當腦海當中閃過這個想法的時候,宇文靖擎立刻叫來了醫(yī)院。
“給這個女人做一次詳細的精神方面的檢測?!?br/>
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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