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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萱召集,四美女在茶社小聚。
“情書、表白、追求者……周衍表示鴨梨很大!”趙奕珊無辜地說道。
“可不是,我想姐也沒有那么雅俗共賞吧,什么樣的追求者都來了?!倍湃糨嫘χo。
“不得不深入簡出,求個安靜。”陳夢芃淡淡地補(bǔ)了一句。
錢傾城訝異了:“什么?追求者?我怎么連一封情書都沒有看到呢!暈!看來姐在音樂會上形象沒有樹立好啊!”
杜若萱三人看著錢傾城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愣住了,幾秒鐘后都噴笑了出來。趙奕珊好容易止住笑:“傾城,恐怕給你的情書還到不了你手上,寫這情書的人就被齊少找去教育了!”
“Oh!MyGod!我算是要被鷹翔害死了,大三了,我連一個追求者都沒有見到?!?br/>
“怎么會一個追求者都沒有?你竟然無視齊少?”陳夢芃伸手刮了一下錢傾城的鼻子。
大家又一起哄笑起來。
好容易待到大家安靜下來,杜若萱開始講正事:“找你們來是有事商量。葉家找到喬老師,說再一個月,是葉氏家族企業(yè)周年慶,想請我們專場演出一次,所有費(fèi)用他們會負(fù)責(zé),另外每人5萬酬金,不知道你們有興趣再演一次否?”
5萬酬金!這對于在校生來說,真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大家紅紅著臉,有些激動也有些猶豫。
“咱不是專職藝人,完全為了錢去伺奉這些家族倒沒有必要。不過,可以借他們的周年慶做點(diǎn)有意義的事情,順便賺點(diǎn)錢?!卞X傾城打破沉默。
“有意義的事情?”趙奕珊笑道:“每每傾城有想法,總是要有些意義的。你就說吧,大家聽你的。”
錢傾城也收起剛才與大家嬉皮笑臉的神態(tài),正色道:“大家覺得劫富濟(jì)貧好玩么?”
“你要干什么?趁音樂會把祜市豪門都綁架了嗎?”杜若萱等人頓時花容凌亂。
錢傾城笑道:“嘻嘻,我開個玩笑而已。你們也不看看我有幾兩膽子,還敢把他們真的劫啦?”
大家這才松了一口氣:“看你說的一臉正經(jīng)的,還真以為你吃了豹子膽呢!”
“好了,講正經(jīng)的。我想讓這次演出在‘知善’學(xué)校開展。在表演結(jié)束時,我們安排一場出其不意的募捐,為祜市這些邊緣兒童募捐獎學(xué)基金?!?br/>
其他三個女孩子聽得錢傾城一番言語,眼睛里忍不住亮晶晶的:好一個錢傾城,什么都想得到,還真是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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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個音樂會不稀奇,稀奇的是搞到一小破學(xué)校去開。葉家這周年慶搞什么創(chuàng)新??!我是看著這地方都沒有興趣了?!痹环唾R夫人蔡毓婷、卓夫人陳靜萍喝著下午茶便聊起了下周葉家的周年慶。
“哎呦,姐姐,out了吧。你沒有興趣?眼下這個‘名媛音樂會’不知道有多火呢!你要是不去,只怕這位置立刻有人掛記著?!辈特规谜{(diào)侃起曾一帆來。
“可不是,你看,上個月你出國談生意,把你母校百年慶都給錯過了。連‘名媛音樂會’都不知道。對了,你們家鷹翔的女朋友是四位主角之一啊?!标愳o萍附和著。
“什么女朋友?鷹翔現(xiàn)在還沒有定呢!你們別當(dāng)真了?!痹环氲藉X傾城就皺眉頭。
“那個錢傾城不錯呀,人漂亮,氣質(zhì)又好,比我們家露露還有大家閨秀范。姐姐你也別太挑剔了!”陳靜萍看了校慶那會的第三場“名媛音樂會”,對那四位姑娘十分心儀。
……曾一帆滿心狐疑,陳靜萍也算是個對同性評價比較挑剔的女人了,這番話說得是刻意奉承還是怎的?話說六大家族誰都知道齊家與戚家有意聯(lián)姻,這聯(lián)姻后各大家族家族又是一番彼輕此重的較量,這些貌合神離的太太們怕是盼著鷹翔另擇他偶才放心吧。
曾一帆心里冷笑著,面上卻擺出大度的姿態(tài):“呵呵,什么挑剔不挑剔,咱做父母的也都是為了孩子好,若是好姑娘,我們齊家也必定是打著鑼鼓歡迎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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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葉家砸下重金,不到一個月功夫愣是把“知善”學(xué)校那個簡陋的階梯課室改造成了金碧輝煌的多功能大禮堂。
當(dāng)這些祜城名流帶著抱怨情緒駛過只能通行一輛車的街道、越過簡陋的校區(qū),走進(jìn)這面目全非的“階梯課室”時,都忍不住長噓一口氣--葉氏做事果然還是靠譜的。加之來賓們多多少少都聽過坊間傳言,知道這“名媛音樂會”是F大四位在校學(xué)生自編自導(dǎo),曲目演繹新意無限,最重要的是,四位女生都是才貌雙全。于是,對于這不遠(yuǎn)穿街走巷,來到城郊聽這么一場音樂會充滿了期待。
7點(diǎn)鐘銅鐘一敲,燈光便暗了下來,錢傾城的古典出場仍然把這些見過世面的來賓驚艷了一把。曾一帆挑剔地聽完這一曲,心里不情不愿地評價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半路出家學(xué)古箏的錢傾城倒是彈得可以,當(dāng)然,也靠著她爹媽給的模樣、上天賜的嗓子,還有葉氏配的這一流的舞臺效果。
錢傾城鋼琴曲的節(jié)目出來后,曾一帆徹底不能淡定了--這丫頭,鋼琴彈得這么好?。。?!曾一帆身邊的蔡毓婷忍不住偏過頭來:“姐姐,如果我沒有記錯,上次露露生日Party上,這個錢傾城說她不會彈鋼琴的,如今怎么又會了?”
曾一帆看了一眼蔡毓婷,沒好氣地說:“不是當(dāng)時怯場,便是后來發(fā)奮圖強(qiáng)好好學(xué)了一把唄!你問我,我問誰?”
蔡毓婷看著臺上沒有察覺曾一帆尷尬的神情,自顧自說著:“彈得這么好,有什么怯場的?更不可能是這一時半會學(xué)得來的。姐姐還真別小看了這錢傾城,我看她怕也是個大家閨秀,你們鷹翔真是有眼光?!?br/>
曾一帆一時間還是放不下以往對錢傾城的過節(jié),但是蔡毓婷這番話卻也讓曾一帆有些開竅:初時被戚淑穎一面之詞引導(dǎo),加之大兒子鷹旋前女友品行不端,自然而然把錢傾城往壞女孩身上想了。如今看來,還真是有可能想偏了。
后面的節(jié)目曾一帆看得有些恍惚,一直就在反反復(fù)復(fù)回顧錢傾城的種種。直到整個會場突然又一片漆黑才回過神來。
整個會場沒頭沒腦地暗了下來,幾分鐘沒有動靜,來賓們?nèi)滩蛔∮幸稽c(diǎn)騷動--該不是這小破學(xué)校停電了吧。而在F大校慶時看過表演的卻知道下面該是四個女孩子手捧蠟燭唱圣經(jīng)歌曲了……
然而,沒有燭光,沒有圣經(jīng)歌曲,直到投影儀的光束打到了臺上,來賓們才發(fā)現(xiàn)舞臺已經(jīng)清空還落下了幻燈屏幕;舞臺上終于亮起了微弱淡黃的追光燈,來賓們又才發(fā)現(xiàn)舞臺中心站了十幾個七八歲、身著紅色校服的小孩子,錯落有致地站成了一個心形。
音樂響起了,是《感恩的心》,孩子們隨著音樂跳起了手語舞。屏幕中打出了一幅幅配著字幕的照片:
來賓們看到有工地上頂著太陽抬磚頭的建筑工、有淌在水溝里清理下水道的管道工、有在大街上撿礦泉水瓶的拾荒者、有在菜場里賣菜的菜販子--“他們,在這個城市承擔(dān)著最辛苦的工作……”
來賓們還看到狹窄黑暗的貧民屋群落里大人、孩子或站或蹲,手里捧著粗碗,吃著難以下咽的食物--“他們,在這個城市過著最艱難的日子……”
來賓們繼續(xù)看到半大不小的孩子們拿著破舊的書、撿來的筆頭,跟著幾個義工模樣的年輕人認(rèn)真的學(xué)習(xí)--“他們的孩子,卻沒有在這個城市接受教育的機(jī)會……”
頻幕里出現(xiàn)了外國人的身影,有西裝革履的企業(yè)家,有穿著修道院服裝的修女--“終于,祜市有了為他們提供教育的‘知善’學(xué)校,然而,建設(shè)這所學(xué)校并為之不斷補(bǔ)充資金的,卻不是國人……”
一束亮白的追光燈打了出來,錢傾城從黑暗中走出,順著“感恩的心”正在播放的歌詞深情開口:“是啊,‘天地雖寬,這條路,卻難走’。這些七八歲的孩子,早早地體會到了人間的坎坷艱辛。我們需要給他們多少愛,才能擦干他們曾經(jīng)的那些淚?我們需要給他們多少愛,才能讓他們勇敢地抬頭向蒼天說一聲‘我不認(rèn)輸’?”
錢傾城走進(jìn)了孩子們組成的心形里:“在場的各位都是祜城的企業(yè)家、商政名流,都是最有能力幫助他們的人,真心希望大家能為孩子們獻(xiàn)上一份愛心。我們四個人決定每人向‘知善’學(xué)校捐贈1萬元。”
錢傾城語畢,整個會場燈光全部打亮,舞臺前排已然有一排豎著“捐款辦理處”的桌子,“知善”學(xué)校校長帶著十來名老師帶著誠懇的笑容亭亭地站立在桌后。
錢傾城的倡議和短片確實(shí)觸動了不少來賓:來賓中有好些白手起家的草根一族,曾經(jīng)家庭貧寒、在打拼時也吃過不少苦,如今受氣氛烘托難免有幾分感同身受;一些見過世面的來賓早就知道國外很多豪門和成功企業(yè)家之間的比拼已經(jīng)不在于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而在于慈善事業(yè)做了多大,被這短片一提醒便也想到該做點(diǎn)慈善事業(yè)來提升公司名聲;還有一些,聽說四位女學(xué)生都捐贈上萬金額,那我們總不能落在她們后面吧,那不是丟大臉了嗎?
來賓們紛紛留下名片、寫上愿意捐助的金額,更有六大家族這樣的企業(yè)對校長說可以考慮持續(xù)注資計劃。
錢傾城等四個女孩子躲在后臺聽著外面頻頻傳來不斷升級的數(shù)字,喜難自禁。
突然杜若萱回頭揪著錢傾城的頭發(fā):“好個妞!也不和我們商量,就強(qiáng)制我們每人捐款1萬啦?”
“嘻嘻!就算是個人所得稅嘛!反正這5萬塊錢也是橫財落地,散盡才好!”錢傾城調(diào)皮地打趣著。
“暈!散盡才好?那咋不都捐了呢?”趙奕珊叉著腰鼓起腮幫子朝著錢傾城故作生氣狀。
“奧~~~我是想著,某位姐姐能吃能喝能浪費(fèi),幫她湊點(diǎn)子本錢……”一邊說一邊不斷向趙奕珊拋媚眼。
“好哇!不得了了!這妞欺負(fù)我!”趙奕珊笑著伸手就要去捏錢傾城的鼻子。
錢傾城連忙躲在陳夢芃身后,扶助陳夢芃的手臂向趙奕珊告饒:“饒了我吧,再不敢貧嘴了!”
“哎呦!”沒料到陳夢芃吃痛地叫了一聲,連忙按住左臂。
三人朝陳夢芃左臂看去,只見白皙的皮膚上連著好幾道淤青,由不得驚叫:“呀,夢芃,你這是怎么了”
陳夢芃淡淡地笑了笑:“不小心弄傷了,本來不怎么疼了,被傾城這一捏……”
“該打!傾城絕對該打!”杜若萱和趙奕珊一起上扯出錢傾城來作勢一陣拍打:“花了姐的錢不說,還捏傷夢芃?!?br/>
陳夢芃忍不住一邊笑一邊勸道:“好歹她做了件善事,你們就饒了她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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