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姐還沒有出場么?”掃視一眼,大廳內(nèi)一舉一動都落入江誠眼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楊雪嫣。
遠處,幾人或十幾人圍在一起,似乎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圈子,談天論地,或者是紈绔子弟之間的遛狗斗雞,名車豪表,話題應有盡有。像這樣的宴會,或許因為心性的緣故,江誠并不喜歡參加這樣的場面。只是礙于情面,江誠不得不來。
“時間還未到,她還在上面。雪嫣倒是很想見溫小姐,若是可以的話,溫小姐不妨上去一趟?!?br/>
溫馨看了看江誠。見此,江誠知道溫馨同樣不習慣喧鬧,點了點頭。
隨即,溫馨便失陪走向樓上。
“江大師,楊少,好久不見。”聽到聲音,江誠側(cè)身一看,發(fā)現(xiàn)原來是熟人趙總。
對于眼前這位一直保持聯(lián)系的趙總,江誠心存好感。笑道:“原來是趙總,好久不見。想不到再次見面會是在這里,最近還好么?”
“托江大師的福,最近一切順利。倒是江大師時隔多日,更加令人驚嘆了?!碑敃r面對白家,誰能想到江誠一介江湖術士能抵擋白家怒火?更想不到江誠會與楊家走到一塊,力壓白家一頭。現(xiàn)在他趙明軒有些慶幸自己沒有落井下石,又悔恨自己沒有雪中送炭。如今看到自信滿滿,意氣風發(fā)的江誠,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
“這位是?”江誠瞧著趙明軒身邊的年輕人問道。
“哦,這位是犬子趙承志,今天帶他來見見世面,結交一些朋友。承志,快來見過江大師和楊少。”
江誠了然,這樣的宴會雖然是生日宴會,但對趙明軒這些人來說,更多的是一個結交朋友,洽談生意的場合。
趙承志年紀與楊天翊相若,帶著一副眼鏡,舉止大方,臉上掛著一副笑容,自信而不倨傲,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這樣的人很有感染力,潛移默化之中就能與人混成一片,成為朋友。楊天翊的大名他早已知曉,而江誠之名,趙承志也是最近才從其父口中得知。令他驚訝疑惑的是,趙明軒對江誠的評價遠在楊天翊之上。
因此現(xiàn)在看到江誠,趙承志不由多加打量了江誠一番。
“好像也沒什么不同,氣質(zhì)確實不凡,但相比楊少的氣場,顯然這位父親贊不絕口的江誠更像是一個普通人。據(jù)說聽說他身手不凡,連軍中精銳都遠遠不如,可是看著身架子,也就僅僅算得上強壯而已?!壁w承志心中思緒交雜,神色卻是淡然自如,讓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楊天翊雙眼微咪,朗聲笑道:“看來趙總后繼有人了。”
“哪來,楊少過譽了,以后還希望楊少多加關照?!?br/>
“我可沒夸口,前年旭日集團的風投就是趙公子的手筆吧,狂攬數(shù)千萬,一戰(zhàn)成名,難怪我還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呢?!?br/>
趙明軒呵呵直笑,口中謙虛,但誰都能看出他臉上的喜色。望子成龍望女成鳳,雖然是一個很自私的行為,可是誰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兒女出人頭地。
“對了,江大師,怎么今天都沒有看到老莫和陶老板?”
“他們有事要忙,這幾天都在外地,所以沒有赴宴?!?br/>
“咦,他怎么來了?”就在此時,楊天翊眉頭緊鎖,似化不開的愁緒,雙眼如刃,冷冷看向大廳門口。
聞言,江誠幾人順著眼光看去,是幾名陌生的面孔,還未來得及詢問,便聽到趙明軒低聲驚呼道:“是他?鄭家大少鄭哲!”
鄭哲是誰?陌生的家族陌生的名字,江誠看向楊天翊。
楊天翊解釋道:“這個鄭哲是鄭家長孫,為人表面風度翩翩,謙謙君子,實則性情古怪暴虐,陰冷惡毒?!?br/>
“不過看你的態(tài)度不僅僅是厭惡,似乎還有憎恨,擔憂,你與他有過節(jié)么?”江誠一眼便看出楊天翊的不對勁,出言問道。
“我和他倒是沒有交集,只是他想追求雪嫣,甚至鄭家曾經(jīng)示意要兩家聯(lián)姻,只是被老爺子拒絕了。像他這樣的偽君子,整天披著一張假面具,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老爺子慧眼??吹竭@副面孔,我就感到惡心。”
“這么說今晚這個鄭哲是不請自到了,有意思。對了,這個鄭家又是······?”
“臨江省的二把手鄭石就是鄭家之人?!鄙磉叺内w明軒插嘴道,“聽說鄭家是云州第一大家,往上三代都是高官大吏,基本都是廳級部級,關系網(wǎng)布及南方數(shù)省,實力驚人?!?br/>
江誠看向楊天翊,后者點頭道:“確實如此?!?br/>
“那鄭哲沒有步入政壇?”
“沒有,倒是他的弟弟鄭浩宇如今在金沙鎮(zhèn)鍍金混資歷?!?br/>
楊天翊看到對方的同時,對方同樣看了過來。楊天翊心道不好,特別是看到鄭哲身后的年輕男子,臉色一變,湊在江誠耳邊說道:“鄭哲身后的人是白青云的兒子白思成,他們兩個人走到一起,你要多加小心?!?br/>
“白家么,真是陰魂不散。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送白家一份大禮好了,免得整天算計別人,擾人清寧?!?br/>
鄭哲朗聲笑道:“楊少,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鄭哲笑容和煦,態(tài)度真誠,給人一種親切、豪爽大方的感覺。不過與趙承志不同,江誠還注意到對方眼眸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來的戲謔與不屑。
這樣做人不累么?江誠很想問一句。
“這里沒有其他人,不必惺惺作態(tài),還是收起你這副臭臉,看著惡心。還有你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
鄭哲雙眼微咪,眼底的惡毒陰狠一閃即逝,笑道:“看來楊少對我成見很大,今天是雪嫣妹妹的生日,作為她的追求者,我怎么能不現(xiàn)身?”
“哼,我勸你還是別癡心妄想了,楊家再不濟也不會讓雪嫣嫁入鄭家?!?br/>
“是么,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雪嫣妹妹早晚有一天會成為我的女人的,哈哈······”
“你~”楊天翊欲要咒罵,卻被江誠阻止了。
楊天翊疑惑看向江誠,卻看到江誠示意周圍的人。看到周圍的人目光聚在這里,楊天翊哪里還不明白鄭哲是在激怒自己,害楊家丟臉。一向沉穩(wěn)的自己怎么一碰到這個偽君子就變得沖動魯莽了呢?
見楊天翊沒有上當,鄭哲將目光移向江誠身上。
“你是誰?”鄭哲冷光似刃,令人望而生寒,噤若寒蟬。
“他是江誠······”身邊的白思成悄聲解釋道。
“原來你就是江誠,也沒有三頭六臂嘛,你們白家也太無能了,真是廢物?!睕]有察覺出江誠奇特之處的鄭哲,絲毫不留情面地諷刺白家道。
低頭的白思成聞言身軀一顫,臉色猙獰無比,恨不得將鄭哲碎尸萬段。
“哼,若不是你命好出生在鄭家,憑你這個廢物也敢侮辱我白家?”一接觸,白思成還以為對方是一個人才,隱忍、善于算計。誰知接觸久了,才發(fā)現(xiàn)這個鄭哲除了表面那一套,就是一個廢物,文不成武不就,除了滿肚子花花腸子,再無半點墨水。難怪鄭家沒有培養(yǎng)他而選擇了鄭浩宇。
心中看不起鄭哲,但白家現(xiàn)在需要借助鄭家的力量,而且還想通過鄭哲這個跳板與鄭家搭上關系,進一步發(fā)展白家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