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爺,這淺若也太不像話了吧,竟然讓我們親自去府門口接她?”此時的君府,丞相夫人沈氏不敢相信的大叫。
她可是堂堂的丞相夫人,就是朝里那些官家夫人們都一個勁兒的上趕著巴結(jié)著自己,又有誰敢讓她親自接。每次宴請人或者是被宴請都不是其他人等她的結(jié)果,這被自己壓了一輩子的賤人的女兒竟然讓她去親自接她。
等她?還是親自?這可是天大的恥辱藏啊……
“是啊,父親大人,姐姐這樣做會被人說閑話的?!笔盏桨凳镜木郎\情,也連忙溫溫柔柔的勸說著。自從冷氏死了之后,自己的母親就是君府的當(dāng)家主母,她君淺情就是君府的嫡小姐。而真正的嫡小姐早就被世人所遺漏了。她的光芒早就被君淺情所掩蓋。
在君淺情的心中,自己的大姐君淺若只是一個襯托自己的綠葉,而她只負責(zé)做好她的紅花就好。相信有眼睛的人都會看到自己這朵紅花而忽視她。
但是現(xiàn)在卻讓她去放下姿態(tài)去接一個自己從小就看不起的人,君淺情無疑是最不愿的。
“是啊,父親。憑什么讓我們?nèi)ソ铀。俊币慌詣偙环懦鰜淼木郎\幽更是駭然的大叫著。哼……那廢物還真是好大的排場啊,還敢讓君府所有人去接她回來?真是……
君淺幽不甘的想著,正想繼續(xù)說些什么看到一旁自己的姨娘著急警告的眼神,不甘的閉上了嘴……
“老爺……”沈氏嬌滴滴的剛喊了一聲就被君飛揚不悅的眼神震射住了。
“行了……”君飛揚陰沉著臉不耐的吼了一句?!安还茉鯓?,明天都必須去給本相去等人。”說完就一甩衣袖走了。
哼……以為本相想去接那不肖女?他堂堂當(dāng)朝丞相去接一個女子,還是自己的女兒,說出去就丟人。要不是上頭壓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去接那女人的孽障的。君飛揚氣憤的在心中想著。
………………
“怎么回事?”回春堂里,一個灰衣老者一臉暴躁的看著下方的劉能怒吼著。“不是讓你們停了仁和堂的藥材了嗎?仁和堂怎么還沒關(guān)閉?”灰衣老者不悅的瞪著劉能。自家主子已經(jīng)安排好了,本以為這仁和堂沒了藥材的供應(yīng)很快就會倒閉,到那時候他們回春堂?!澳愫屠戏虮WC過什么?”
“金老,您消消氣?!眲⒛艿椭鼪_著劉能小聲的掐媚的喊著。“金老不知?。⌒∪艘膊恢肋@是怎么回事?!泵髅鬟@些日子就是仁和堂進貨的時候,仁和堂也應(yīng)該早就沒有充沛的藥材來維持每天那么多量消耗了。但是仁和堂卻依舊接待著不同的病人,絲毫沒有緊張的感覺。
這讓身為對手的劉能很疑惑,也很氣憤,更多是怨恨。畢竟都是因為它仁和堂讓自己失去了主人的信任,這是最可氣的。如果不是它仁和堂,怎么會讓那些想要看自己笑話看了這么大的笑話。(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