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快點吃早飯,吃好了,哥哥送你去學(xué)校?!?br/>
“哦?!?br/>
宮南沫悶悶得遞過宮南辰手上的面包,很不情愿地咬了一口,然后大口地喝著牛奶。只有她和哥哥的早晨,當真是不習(xí)慣啊……
“哥哥,我吃好了。”
“嗯,吃飽了嗎?”
“飽了啦,啰嗦的哥哥?!?br/>
“臭丫頭?!?br/>
宮南辰捏了捏宮南沫的小鼻子,然后一把抱起她走了出去。
豪華的林肯很快就將宮南沫送到了學(xué)校。
“哥哥,再見?!?br/>
“嗯,晚上不要亂跑,哥哥會來接你的?!?br/>
“知道了啦?!?br/>
宮南沫向著宮南辰揮了揮手,然后頭也不回地奔向了教室。
“憐憐。”
“嗯?!?br/>
“憐憐,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我弟弟出國了?”
“啊……?!?br/>
“我媽媽跟爸爸昨天也出國了?!?br/>
宮南沫覺得她跟夏之憐真可謂是患難姐妹了。她把夏之憐摟進了懷里,只是這小小的溫暖卻還是讓夏之憐覺得如此冰冷。
她跟宮南沫不一樣,白陵皓的離開根本就沒告訴她,還是她問起叔叔,叔叔才告訴她的,并且是一口的結(jié)結(jié)巴巴,連弟弟去了那里都不讓她知道。她淚眼蒙蒙得看著叔叔,叔叔只是說,這是媽媽的意思,不讓她知道小皓去了哪里。
而她去問媽媽,媽媽卻用比以前更為冷漠的眼神,把她逼進了死胡同……
他始終不明白為什么小皓不告訴她他要離開,還有叔叔臉上的疲憊,公司的事不是都解決了嗎?還有媽媽臉上那對她的怨恨……對,就是怨恨,少了以前的冷漠,多的卻是怨恨……
她只記得,那天小皓問她怎么樣了,他什么也沒說,那天他很生氣地離開了。而后的這些天,白天,她要上課,晚上她要跟著洛克訓(xùn)練。握緊手上因為拿槍而磨起的繭,夏之憐的心一陣悲涼。連小皓都不要她了嗎……
“憐憐,要不我?guī)闳ヒ粋€地方?”
宮南沫看著情緒低落的夏之憐,企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不是要上課嗎?”
“沒事,有我在呢?!?br/>
“走吧?!?br/>
“嗯?!?br/>
也許真的是太過悲傷了,她需要有什么東西分散她的注意力。
“沫沫,夜思遠一直在看著我們?!?br/>
“他看著我們干嘛?”
“他應(yīng)該是在看你?!?br/>
“我?”
宮南沫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夏之憐。
“你是不忘了上星期跟他的約會?”
“啊……。”
宮南沫大張著嘴,那天爸爸媽媽走了,之后她就跟哥哥去了他的公司,這個約會……貌似,好像……
“算了啦,憐憐,已經(jīng)沒辦法了?!?br/>
宮南沫說完拉著夏之憐的手繼續(xù)向前走去。
夏之憐看著宮南沫滿不在乎的樣子,也沒再說什么,畢竟她自己的事情還一團糟,她也確實沒有精力再去管沫沫的事了。
而宮南沫其實也沒她口中說的那么輕松,心里也確實對夜思遠很抱歉,只是現(xiàn)在憐憐的情緒似乎更重要一些,況且,她自己也實在沒有心情去想這個。
宮南沫拉著夏之憐來到了那個對他人而言所謂的禁區(qū)。
“沫沫,這里?”
夏之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宮南沫,據(jù)她所知,這里就連宮南辰也是無法踏入的,因為黑帝斯學(xué)院的最大股東并不是宮氏,那沫沫怎么?
“進來呀,憐憐?!?br/>
“沫沫,你知不知道這里是哪里?”
“我知道啊,而且我還知道,你肯定沒來過,所有,帶你來看看呀。這里可是我的秘密基地哦!”
夏之憐看著宮南沫嬌笑的模樣,也回了她一個笑臉,這是這幾天她露出的第一個笑容。好像她的笑容總是沫沫給予的。
夏之憐跟著宮南沫走進了禁區(qū)。
“憐憐,這里本來都開滿了櫻花的,只是,現(xiàn)在櫻花都凋謝了,不過,你看,那里有噴泉,還有秋千……。”
夏之憐朝著宮南沫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噴泉。噴泉內(nèi)是一個天使的模樣,正如此刻她身邊的人……只是,最吸引她注意的還是那棟精致中帶著豪華,豪華中帶著貴氣的建筑。
她在想是怎樣尊貴的人才配得上如此造型的房子。
“憐憐,我們進屋里去吧?!?br/>
“這,不好吧。”
“沒事的,我有鑰匙哦。”
宮南沫朝著夏之憐眨了眨眼睛,然后從一旁的盆栽底下找出了一把鑰匙。
“奇怪,門好像是開著的誒。難道……?!?br/>
宮南沫急急忙忙得推開了門,向里跑去。
“御,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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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都動動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