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雕在抬頭一看,一尺許大小的羅盤幻化成千丈大小的虛影將其籠罩于其中,這時候,青木雕如何愚蠢也會知道身形突然間緩慢,是頭頂上那羅盤搞的鬼。
但就在片刻直接的停滯,三只幻虎便已然襲到,“噗嗤…”三只幻虎均是狠狠的撕咬住了青木雕,青木雕的頸脖,一堆翅膀被狠狠的掐住,動彈不得,鮮血噴流。
“不!”青木雕驚怒的怒吼道,但卻是無濟(jì)于事,遠(yuǎn)處手持血sè紋路陣旗的徐真心念一動,“咔擦。”骨短聲音響起,青木雕的頭顱和一對翅膀硬生生被幻虎給撕裂。
青木雕就此隕落。
“嘩…”徐真心念一動,幻虎紛紛潰散而消,收起陣旗的徐真沖著高空單手一點(diǎn),尺許大小的羅盤飄然落如徐真手中。
看著收起陣旗和羅盤緩緩走來的徐真,老魔頭若有所思,但并未著急開口問道什么,而是指著不遠(yuǎn)處的妖異男子說道:“你,也有一個機(jī)會活路,同樣的,把那個人類給打認(rèn)輸。”
妖異男子看著從高空緩緩走來的青年人類,眼眸中滿是絕望之sè,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砰!”一聲巨響,頓時血肉橫飛,妖異男子竟選擇了自爆。
頸脖被老魔頭死死掐住的粗獷大漢,看著妖異男子自爆,眼眸中不禁也滿是悲鳴之意。
妖異男子的突然自爆,讓老魔頭和徐真有些均是有些意外,本以為還會受到些反抗,如今倒是省些力氣了,不過倒是少了一筆收入,“嘿嘿,小妖,你就甭想自爆了,你若再在我面前自爆,那我老魔的面子要往哪擱?!崩夏ь^不禁加大了些力量,粗獷大漢頓時漲得通紅。
“你…你還是…殺…殺了…我吧!”滿臉通紅的粗獷大漢忍受不住折磨,硬生生的從牙縫里憋出了幾個字來。
徐真聽此不禁搖了搖頭,道:“老魔頭,還是結(jié)果他了吧?!?br/>
“也好,這家伙太無趣了?!崩夏ь^手掌一個扭轉(zhuǎn),“咔咔”兩聲,粗獷大漢就此生死。
“徐小子,收起這家伙吧,好不容易碰上天境大妖,可不能浪費(fèi)了?!崩夏ь^拍拍雙手道。
徐真單手一招,粗獷大漢和青木雕的身體盡皆被收了起來,道:“我們走吧。”
“走?”老魔頭搖頭擺手笑道,“不急,不急,好不容易找到個大島嶼,我們也先修養(yǎng)一番再說?!?br/>
徐真思量了片刻,也不與老魔頭多說什么,點(diǎn)頭同意道,畢竟如此長時間的趕路,徐真自身也是有些疲憊,如今有個修養(yǎng)之地,修養(yǎng)一番當(dāng)然不錯。
隨即二人便往島嶼深處飛去。
盞茶功夫后,二人就來到了粗獷大漢三人之前飲酒的大廳內(nèi),但殿廳內(nèi)卻是空無一妖,想來那些小妖們已經(jīng)知道自家大王隕落了,紛紛逃命去了??粗鴿M桌的佳釀靈果,老魔頭嘴饞但卻又無從下手,忍不住嘆息道:“可惜了,我是傀儡之身,兩百多年了,一滴美酒都未品嘗過。”
“呵呵…rì后找到肉身,在品味一番就是。”徐真卻是不客氣,拿起酒壺,狠狠的飲了幾口,爽快說道。
“徐小子,你飲酒吃果,讓我老魔在一旁看著,有些不厚道了吧。”老魔頭道。
“還能如何?”徐真忍不住戲笑道。
“嘿嘿,把你剛才那個羅盤借我看看,我倒是有些好奇?!崩夏ь^道。
徐真愣了一下,便沒多想的將尺許大小的羅盤拋給了老魔頭,老魔頭接過羅盤,細(xì)細(xì)的查看了起來,不時還撫摸著上面的陌生符文。
很快,一炷香的時間便過去了,但老魔頭卻是一言不發(fā),仍然盯著羅盤查看,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一會皺眉,一會嘴角發(fā)出些嘖嘖之聲,一會拍拍傀儡頭顱。
飲酒的徐真,自然將老魔頭的舉動看著眼里,這不禁讓徐真有些疑惑了,老魔頭竟盯著羅盤看了如此之久,豈不是有些古怪?老魔頭乃是化境修士,能讓他上眼的東西可不多,“那些符文雖然怪異,但也不至于讓老魔頭盯看如此之久吧?”徐真暗暗嘀咕道,隨即徐真便忍不住說道:“老魔頭,有何古怪?”
老魔頭似乎沒聽見徐真的問話,還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羅盤看個不停,這不禁讓徐真更加好奇了起來,但徐真并未再出口打斷老魔。
半個時辰后,一聲嘆息才打破了安靜的大廳。
“老魔頭,怎么?”徐真聽此嘆息,皺眉問道。
“徐小子,你這羅盤是從何而來?”老魔頭并未回答徐真的問話,而是反問說道。
徐真不禁愣了一下,隨即便向老魔頭解釋了起來…
“原來如此,看來那巨齒虎也是有過奇遇,不然這羅盤定不會在其手里?!崩夏ь^了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徐真道:“老魔頭你知道些什么吧?羅盤上的符文是…?”
“徐小子,此事事關(guān)重大,我若告知與你,你莫要在傳他人之耳?!崩夏ь^突兀的慎重說道。
“嗯?”徐真不禁有些疑惑了,但還是重重點(diǎn)了點(diǎn)頭。
老魔頭看徐真重重點(diǎn)頭,旋即便深深的呼了口氣,道:“你rì后定要少用這羅盤,雖然知道這羅盤之人甚少,但也盡量少用,以免一些有些人看出些門道?!?br/>
“據(jù)我所知,這羅盤上的符文乃是上古時期就存在的,相傳乃是北巖一族特有符文,乃是其一族用于占卜窺探天機(jī)所用。”老魔頭緩緩說道,“那時的北巖一族借助其一族的占卜窺探天機(jī)秘術(shù)稱霸了這天天地,不過時rì卻是不長,僅僅百余萬年,北巖一族就徹底消失在這片天地。”
“北巖一族…”徐真暗暗嘀咕,而后開口問道:“北巖一族為何消失在這片大地上,老魔頭你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吧?”
老魔頭卻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但還不等徐真開口再問,老魔頭便開口說道:“我雖不知北巖一族是如何消失,但卻聽聞過一些,據(jù)一些古籍記載,北巖一族是因得罪了上界某個大人物而遭來滅頂之災(zāi)的。”
“得罪上界某個大人物而遭來滅頂之災(zāi)?”徐真暗暗自付,但卻不怎么相信,畢竟一小界之族如何能得罪到上界大人物,不覺得有些怪異么?
老魔頭也看出了徐真不相信的眼神,當(dāng)即就道:“這個理由倒是有些牽強(qiáng),不過此時過去以如此之久,以無可考證,我們到也沒必要這為子無虛有的東西而煩惱。”
“嗯,我們倒是沒必要為這虛有之事想的過多?!毙煺婢従忺c(diǎn)頭道。
“據(jù)傳如果誰明白了北巖一族的符文之意,也就是羅盤上的這些符文,在用上類似羅盤這樣刻滿符文的寶物,就可占卜窺探天機(jī)了,而能占卜窺探天機(jī)對于修仙者渺渺修仙之路是有無盡好處的,所以在北巖一族消失后,有非常之多人在尋找北巖一族的下落,企圖習(xí)會那些符文,直至今rì,甚至還有些人企圖尋找到這些符文以習(xí)會和那些篆刻符文的寶物?!崩夏ь^緩緩說道,“你現(xiàn)在知道我為何讓你少用這羅盤了吧?”
能占卜窺探天機(jī)是有無盡好處,比如可以躲過一些必殺之局,可以尋找一些天才地寶,甚至找到一些上古強(qiáng)者遺留的寶藏,如此多的好處,自然讓很多人蜂擁而至。
“直至如今都還有人尋找這些符文,甚至企圖習(xí)會?”徐真有些難以理解道,“這些符文如此生澀晦懂,在沒有指引下,想要習(xí)會,恐怕不可能吧?更何況北巖一族已經(jīng)消失在這片天地?!?br/>
老魔頭笑了笑,道:“你所說的自然是沒錯,不過,據(jù)傳大楚王朝有人知道些關(guān)于符文的含義,不過這刻滿北巖一族符文的寶物,倒是沒有聽說出現(xiàn)過,你這羅盤是我平生第一次見到。”
“如此說來,rì后這羅盤倒是不能在用了?!毙煺鏌o奈說道,“不過直至如今,這羅盤還不能煉化,不用倒是無多大礙事?!?br/>
“你不能煉化此寶,也正常之事?!崩夏ь^點(diǎn)頭道,“按我推測,此羅盤應(yīng)該就是上古時期北巖一族遺留下來的寶物,想要煉化,想來應(yīng)該要用些特殊手段。”
“恐怕是吧。”徐真也是點(diǎn)了點(diǎn),道。
“好了,該說的我也說了,rì后你自己小心些就是?!崩夏ь^叮囑道。
“醒得!”徐真說完,飲一大口酒,道:“老魔頭,既然要休養(yǎng)一番,那我就在島上尋一僻靜之地休養(yǎng)去了,五rì后,我們在出發(fā)?!?br/>
“也好?!崩夏ь^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