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定眼望去,卻并不認識這個男人,然而對方身上散發(fā)得強大氣息,卻讓所有人側(cè)目。
哪怕是雷東南都感到一陣忌憚。
同樣是造化境,差距自然極大。
有人敢如造化境,有人早就在這個境界呆了許久,研究頗深。
而顯然,這有些不著邊際的男人,便是后者。
婆婆抬頭,目光凌冽地看了過去,她的眼神頗為復雜,最后輕輕道:“看來人算不如天算啊。”
男人對著婆婆微微拱手,道:“人算自然不如天算,這世界本來就是天的世界。”
婆婆平靜道:“從圣天門出現(xiàn)后,我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對,五行觀主那小子肯定會有所作為,我原本想要讓無名劍客去阻攔他,沒想到,反倒是他阻攔了無名劍客。”
“你就是在五行觀門口打水的人吧。”
婆婆的話,讓所有人感到震驚,他們終于明白這人的出處,因為他來自五行觀。
五行觀的打水人。
只是,他來干嘛?
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們所不知道的嗎?
打水了咧嘴笑了起來,他的牙齒很白,整整齊齊,整個人顯得有些憨厚。
婆婆皺了皺眉頭道:“有些話,還是沒必要說了,勸你們五行觀閉嘴比較好。”
打水人撓了撓頭,無奈道:“婆婆,我也不想說,只不過這是觀主吩咐的,有些事情,遲早要真相大白,否則的話,整個世界都會被婆婆弄得雞飛狗跳,或許只有說了,婆婆才能夠說出一些真相?!?br/>
婆婆沒有說話,但是神情冷漠。
賦先生心頭一緊。
他自然知道是什么事情。
云木大師上前一步,道:“這位道友,到底是什么事情?”
打水人看了看婆婆,輕笑一聲,又看了一眼陸鋒,旋即緩緩道:“觀主讓我說的是,婆婆不是人神,而是妖神?!?br/>
“不可能!”
沒有安靜,幾乎本能的,云木大師就否定道,甚至態(tài)度十分堅決。
“云木大師,為什么不可能,如果我們五行觀沒有具體的證據(jù),怎么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贝蛩说馈?br/>
“證據(jù)呢!”辰星大師怒道,很生氣,他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
甚至連雷東南等人都不相信。
誰都知道,歷史上有一次,整個三仙門陷入到困境之中,是婆婆一手扶住了這個跌落下的宗門,也扶住了光明。
如果沒有婆婆,當年的三仙門就已經(jīng)不在了,而地球上更是會混亂一片。
婆婆怎么可能會是妖神。
如果是妖神的話,那為何會幫助三仙門?
“哪怕你是五行觀的人,但如果胡說八道,那別怪我不客氣?!痹颇敬髱熣鹋?。
可以說,婆婆是三仙門的信仰。
因為婆婆的存在,足以讓三仙門屹立在這個世界的巔峰。
打水人提著木桶,笑了笑:“賦先生不是這么想的嗎,賦先生曾經(jīng)嘗試點燃起神火,雖然熄滅了,但應(yīng)該能夠感應(yīng)到婆婆的存在,這也是為何賦先生今天會過來?!?br/>
賦先生面色難堪。
眾人倒抽冷氣。
云木大師連忙回頭,看向婆婆。
婆婆依舊淡漠,就仿佛已經(jīng)料到了這一切的發(fā)生。
她沒有否認。
那就等于承認。
陸鋒震驚得難以說出話來。
而相比于驚訝,更多人是深深的駭然。
為何一尊妖神會呆在三仙門內(nèi)如此久的時間。
“婆婆,你說是嗎?”
“觀主今日讓我過來,便覺得有些事情,應(yīng)該讓大家明白,就連觀主也不知道,為何你愿意呆在三仙門里,或許你能給我們一個答案?!?br/>
眾人悚然。
雷東南臉皮抽搐,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過詭異了,讓他難以承受。
“我是妖神又如何?反正也就那樣……”婆婆翻了個白眼,問道,“三仙門是我一手撐起來的,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云木大師忍不住變色,只覺得渾身冰冷。
“可是……為什么?”
“說了你們也不懂,還是不說了?!逼牌乓琅f傲氣。
打水人低頭,最終嘆了口氣,有些細紋的眼角皺了起來:“婆婆,你真的不說嗎,其實這些年來,你并沒有引發(fā)什么災難,甚至三仙門和整個世界的秩序,也因為你而延續(xù)下去?!?br/>
“但你不說的話,會引發(fā)更多的誤會?!?br/>
“圣子和妖子存在同一個人的身上,觀主說這里有你的手筆,圣子代表光明,你無法左右,但你可以左右妖子是誰……”
“不可能!”賦先生搖頭,“妖子不可能被人左右,哪怕是妖神都不行,我們母星的黑暗法則,也是隨機降臨。”
“別人是不行。”
“但如果……她是容音呢?”
這個名字很陌生,眾人一臉茫然,然而唯有幾個知道的人,臉色卻是大變。
賦先生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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