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看著腳邊長大不少的小糯米,有那么瞬間晃神,當(dāng)初見到晏蕭時,還不到腰部高,現(xiàn)在早已高過腰部了。
“清源師兄,我來找你了,可是你們刑峰一點(diǎn)都不友好,好怕怕?!标淌挏I水朦朧,已經(jīng)微長開的小臉俊秀,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清源回過神,心底說不出什么味,畢竟在云空宗這么多年,還沒有誰這么親密的抱過自己,但清源還是記得兩年前本應(yīng)被凌玄真人處罰,可后邊墨竹峰的竹葉青求情,凌玄真人這才沒有處罰,讓清源面壁思過,但也就是三個月做個樣子,這中間的原因,清源知道跟晏蕭分不開。
“小師弟,刑峰本來就嚴(yán)肅,剛剛被嚇壞了吧,走,師兄帶你去我洞府。”清源抱著晏蕭,轉(zhuǎn)身要離開小偏殿,晏蕭看了清怡。
清怡看到清源出現(xiàn),早就嚇得不知道路怎么走,呆呆看著晏蕭兩人。
“師兄等下?!?br/>
清源疑惑看著晏蕭,不知道晏蕭想干什么。
“清源師兄,剛剛上來刑峰還是多虧清怡師兄帶路,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上來,雖然剛開始有些小誤會,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解除了?!标淌捯贿呎f,面色有些蒼白,痛苦。
清怡聽到晏蕭的話,抬眼對上晏蕭雙眼,恰好看到對方眼底的那絲戲虐,面色蒼白,全是顫抖的看著經(jīng)過兩人的零散對話,清怡立馬就知道這小屁孩是墨竹峰的人,天吶,自己竟然得罪墨竹峰和刑峰,據(jù)說凌浩真人很護(hù)短,以后宗門任務(wù)難道自己就取消了,以后誰還敢給自己發(fā)布任務(wù)?
“清源師兄,我之前鬼迷了心竅,犯了錯甘愿受罰?!鼻邂€是反應(yīng)快的,低頭認(rèn)錯。晏蕭。
“清源師兄,你不要怪清怡師兄,要怪就怪在我來刑峰的時候,撞上剛好心情不好的清怡師兄,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酸酸帶著委屈的話從晏蕭口中說著,聽得誰都會認(rèn)為清怡逼迫晏蕭做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而不能說出清源目光冷冷的盯著清怡,主殿管事也緊盯著,雖然不相信清怡是那樣的人,可是他如今得罪人刑峰和墨竹峰,主殿管事可不敢保他,不然自己的位置就不要做了。
清怡冷汗流下,慘然的望著晏蕭,親傳弟子一句話,讓你在宗門活著,你就活著,要是讓你離開宗門,還不是一句話,對于雜役和外門弟子來說就是天一樣權(quán)利很大。
“外門弟子清怡不遵守宗規(guī),無視親傳弟子,加害親傳弟子實(shí)乃大罪,押去煉獄三年反醒?!币粋€個字冷靜的從清源口中傳出,清源身上傳來的威嚴(yán),使的誰也不敢違抗。
煉獄,晏蕭雙眼掙得大大的,自己也就是想給清怡一個小教訓(xùn),怎么就跑去煉獄,而且還是三年,那里可不是一個小小外門弟子就可以活過三年的地方。
“清源師兄罰去煉獄是不是太重了些了,那個面壁思過就可以?!标淌挀е逶吹牟弊樱蓱z兮兮的看著清源。
“重?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就敢私罰親傳弟子,怎么重了,當(dāng)時他怎么不清醒,這是他應(yīng)得的?!?br/>
“師兄,好師兄,你看清怡師兄雖然犯了大錯,可是也做了大事,這罪就抵消了不是?!标淌捓^續(xù)說。
“他怎么還做大事?”清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不細(xì)看看不見,但晏蕭就在清源懷里,又抬頭看清源,自然一絲不露的看到,。
剛剛心里的急切,這會確定清源或許真不罰清怡,略略松下口氣,繼續(xù)說。
“我剛剛不是說清怡師兄還帶著我上刑峰,不然我真會迷路的呢,所以清怡師兄的罪可以抵消?!?br/>
晏蕭稚嫩清秀的童音回蕩在大殿,聽得清怡震驚,之后就是疑惑,這小娃子想干什么?難道就是戲耍我玩?
越想清怡心里越不平,為什么親傳弟子隨便一句話就可以定外門弟子生死?都是一樣的人,難道緊緊因?yàn)樯矸荩?br/>
晏蕭眼角瞥見清怡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可還是感覺清怡師兄肯定生氣了,急忙在清源面前說。
清源想到兩年前自己誤闖墨竹峰,晏蕭是不是也這樣幫自己求情,心中暖暖的,清冷的外表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清怡,轉(zhuǎn)身緩步走出大殿,暖和的聲音在大殿回蕩。
“既然是清蕭師弟求情,清怡免去去煉獄,不過得去冰崖思過半年?!?br/>
清怡驚疑的抬頭看向遠(yuǎn)去的兩人,迎上一雙水靈靈帶著暖和笑意的雙眼,待要再看清時,消失不見。
“清源師兄真好?!标淌捗佳蹚潖潱逄鹦Φ?。
“是清蕭師弟心善,像這樣的外門弟子犯錯,還是大錯就不該輕饒,否則誰知道下一次還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鼻逶慈嘀淌捄竽X,柔和說。
“可是師兄,外門弟子也是云空宗弟子,他們也是有尊嚴(yán),不能就看到他們是外門弟子而輕視,宗主當(dāng)年據(jù)說也是外門弟子呢。”晏蕭認(rèn)真說,稚嫩的聲音在四周回蕩。
清源一怔,看著晏蕭神色柔和,不知想到什么,許久說:“既然小師弟也這么覺得,那三天后那場小比贏得第一,就可以見到宗主,到時候小師弟跟宗主提提看?!?br/>
“嗯嗯,那清源師兄到時候來不來看我的比試?”晏蕭不理會清源的沉默,順著話題說下去。
“來的,前面就是我住的院子,以后你要來就來這里,兩年前你不是要我陪你練劍嗎,正好今天看看小師弟劍法如何。”
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到清源洞府,隔著刑峰大殿不遠(yuǎn),卻也偏僻安靜,四周種著五棵并排大樹在院前,五丈高,綠意盈盈,之后就是清源的三進(jìn)院子,四周一座陣法護(hù)著,沒有玉簡是進(jìn)不去的。
清源拿出一塊玉簡對著陣法掐訣,走進(jìn)去柔和的金色掃過來,看得晏蕭驚嘆,墨竹峰可沒有這么稀奇的東西。
“師兄,你們刑峰都住在這種靠玉簡才能進(jìn)去自家?為什么墨竹峰住的沒有這個?”
“每個山峰都這樣,對于墨竹峰我不了解,不過據(jù)了解墨竹峰也是有大陣守護(hù),不然凌浩師叔不會那么放心你在墨竹峰亂跑,還不讓其余四座峰主干擾?!鼻逶淳従徴f。
“原來是這樣,嘻嘻,師兄那我們在哪里練劍?”
晏蕭也不糾結(jié)這個話題,立馬進(jìn)入下一個話題,這也是清源答應(yīng)晏蕭兩年的承諾。
清源嘴角一勾,淡淡笑著放下晏蕭,指了指自家小院子。
“清蕭師弟你想練哪一部劍法?”清源拿出一柄木劍,看向晏蕭。
“《靈空劍式》?!?br/>
“好?!?br/>
一大一小在小院子練起劍式,清源揮灑劍間自如行如流水,晏蕭小身板,揮動比自己還高的木劍,隨笨拙,還是跟得上清源。
《靈空劍式》是云空宗開宗祖師開創(chuàng)的第一部劍法,之后演練無數(shù)遍改成簡約劍式,普遍上到宗門下到雜役弟子人人都有一本,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