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無霸不理解墻上四句話的意思,急忙問道:“他寫的是什么意思?是給那位小姐寫的情書么?”
范虎哭笑不得:“不是情書,是請你去喝酒?!?br/>
巴爾橋嚴(yán)肅的說:“他的意思是,他西門無極來到這里,無論是鬼是神,都要遠(yuǎn)遠(yuǎn)的避開,否則招惹上他,他會讓你悔斷肝腸?!?br/>
巨無霸惱火的看了范虎一眼,而后說道:“從悔斷肝腸上看,就不應(yīng)該是請我喝酒的,他又不認(rèn)識我巨無霸爺爺?!?br/>
春竹道:“別打岔,讓巴爾橋說下去?!?br/>
巴爾橋道:“我看到西門到此四個字,立刻聯(lián)想到,圖佤族西北極寒之地的白象山。除了白象山陰毒門的長老西門無極,我想不出在江湖中,有第二個敢如此睥睨天下的人物?!?br/>
“恰巧春竹少俠也是這段時間來到圖佤族,我也懷疑過這案子是你們做的,以為你們和西門無極是一伙的。直到今天,監(jiān)視你們的人回報,你府上的一位老者,被一個小叫花子所傷,我這才趕來造訪。”
娜燕揶揄道:“你這也叫造訪?提著我們的守門人橫沖直撞,有沒有將我們放進(jìn)眼里?”
巴爾橋變得扭捏起來:“公、公主說的對,是我太過莽撞,巴爾橋知錯了?!?br/>
娜燕迷茫道:“你認(rèn)識我?”
巴爾橋紅著臉道:“五年前,巴爾橋有幸見過公主一面。”
春竹打斷娜燕和巴爾橋的對話:“巴爾橋,陰毒門是怎么回事?你說來聽聽。”
巴爾橋忽然打了個冷顫,緊張的向門口望了一眼,壓低聲音說道:“這、這陰毒門么?”
春珃不屑的說:“就這點膽量也配做鐵沾罕的師弟,也配闖竹府。哼,真是讓人笑掉大牙?!?br/>
春珃的譏諷,刺痛了巴爾橋,他伸展了一下腰身,給自己壯壯膽量:“我害怕陰毒門有什么好笑的,我說出它的來歷,你們未必不會被嚇破膽?!?br/>
“陰毒門是由陌雪特國傳入的,在白象山上已經(jīng)立派近千年,但它的名氣并不大,因為它更像一條潛伏起來,等待著一口吞掉獵物的毒蛇?!?br/>
“他們曾經(jīng)一度為圖佤族首領(lǐng)賣命,后來不知是什么原因,圖佤族的頭領(lǐng)和陰毒門的掌門血手鬧僵?!?br/>
“血手一怒之下,殺死了頭領(lǐng)的小公子。頭領(lǐng)勃然大怒,調(diào)集了五千兵馬圍剿白象山,是必要鏟除陰毒門,活捉血手,為他的小公子報仇?!?br/>
“血手也不示弱,暗中在圍剿的兵馬的飲水中投毒,一夜之間,五千兵馬,被毒死近三千人?!?br/>
“并揚(yáng)言,倘若頭領(lǐng)再敢派兵前來,他就在溫都城投毒,讓溫都城橫尸遍野,十室九空?!?br/>
“頭領(lǐng)擔(dān)心為報一己之私,令子民涂炭。隨即令人上白象山,和血手約定,只要陰毒門不下白象山,他就不再提報仇之事?!?br/>
“血手同意了頭領(lǐng)的提議,并立下門規(guī),陰毒門的弟子,不得下白象山,違者處死的號令。這種兩不侵犯的局勢,一只相傳到三年前。”
春竹問道:“難道三年前陰毒門壞了自己的規(guī)矩,又下白象山作惡啦?”
巴爾橋道:“這事不怪陰毒門,是我們圖佤族的大法師壞了規(guī)矩?!?br/>
他說:“三年前,圖佤族的大法師耶里散自持法術(shù)高強(qiáng),百毒不侵。就對現(xiàn)今的頭領(lǐng)阿拉圖說,他要帶領(lǐng)一隊修真者,殺上白象山,活捉陰毒門的掌門血坤。以雪當(dāng)年陰毒門給圖佤族帶來的恥辱?!?br/>
“就在耶里散提議的第二天早朝,他用鐵索牽來一個,口里塞滿爛布的人,對頭領(lǐng)說:‘尊敬的頭領(lǐng),我昨夜闖上白象山,拿來一個陰毒門的妖人,想當(dāng)著您和眾位臣工的面審問,不知可否?’”
“頭領(lǐng)說道:‘大法師只管審問,也讓孤看看陰毒門的門人,有何伎倆?’”
說到這,巴爾橋臉色蒼白,聲音微微顫抖,春竹心想:“多半耶里散當(dāng)時的手段有些殘忍,巴爾橋至今還有些恐慌?!?br/>
只聽巴爾橋說道:“耶里散拿掉塞在那人口中的爛布,那人大聲喊道:‘頭領(lǐng),救我,我才是耶里散,他是假的?!?br/>
“頭領(lǐng)和眾位臣工哈哈大笑,頭領(lǐng)道:‘你是得了癡心瘋?誰是耶里散大法師,我能不認(rèn)識么?’”
“耶里散大法師笑道:‘頭領(lǐng),這種妖人,總喜歡愚弄他人,不讓他吃些苦頭,他是不會說實話的?!?br/>
“他突然抓起那人的頭發(fā),將一些白色的粉面,倒進(jìn)那人的嘴中。那人哀叫著,腹部迅速膨脹,脹破了他身上的衣服。”
“可是奇怪的是,那人的四肢卻在變小,最后竟然縮進(jìn)身體,只剩下兩只手和兩只腳還露在體外,成了一個大肉球?!?br/>
“在眾臣共驚訝恐怖的目光中,耶里散大法師微笑道:‘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告訴我你是誰了吧?你還是耶里散大法師么?’”
“那人狂搖其頭,慘叫著:‘我不是耶里散,我不是耶里散?!?br/>
“耶里散大法師又問:‘你不是耶里散,那你是誰?’”
“那人痛苦的喊叫著:‘你說我是誰,我就是誰,只求你快些殺了我,我受不了了,快些殺了我,快殺了我?!?br/>
“耶里散大法師冷笑著:‘殺了你多可惜呀,我們還沒有玩夠呢,我還要接著玩?!?br/>
“那人的哀求道:‘殺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只求你給我個痛快,求你啦?!?br/>
“耶里散大法師笑道:‘你不敢什么了?我有些不明白,想是頭領(lǐng)和列位臣工們也不知道,你大聲的說出來,我會考慮要不要給你個痛快?!?br/>
“那人的肚皮,已經(jīng)漲得如同一張薄紙,一條條青筋,清晰可辨,好像時刻都會爆裂一般?!?br/>
“他極度痛苦的喊道:‘我狂妄自大,枉進(jìn)讒言,吹噓要帶著一隊修真者,殺上白象山,活捉血坤。媽呀,我都說清楚了,你快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
“耶里散大法師,冷笑地看著蒙愣的頭領(lǐng)和眾位臣工:‘你們聽清他剛才說的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