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之戰(zhàn)最終戰(zhàn)。
身為活食館館長的雷仁先一步登上斗獸臺,他看著手持著一把巨型黃金左輪的少年,有些好奇地問:
“之前沒看你用過槍械,你最擅長的武器是槍嗎?”
林誠揚了揚手里的獅城榮光,“這不是武器,這是食物。”
“食物?”雷仁笑了笑,“看來你的美食品味也很獨特呢。”
這位以斯圖市第一美食家自稱的男人舔了舔嘴繼續(xù)道:
“我吃不了詛咒生物的骸骨,靈獸種的骨頭我倒是吃過不少?!?br/>
“如果你今天你能接我三刀不死的話,那么我會讓我的私人廚師好好招待一下你?!?br/>
“讓你享受這座城市最頂尖的美食?!?br/>
“相信你絕對會愛上活切——”
“你屁話是真的多。”
林誠翻了個白眼打斷了這位美食家的長篇大論。
把靈獸種當(dāng)做食物的罪惡行為就從今天起結(jié)束吧。
斯圖市有出臺過禁止食殺靈獸種的相關(guān)法案。
食殺靈獸種按照行為惡劣程度,最高可判處死刑。
可這些法律條文不過是一紙空文。
像林誠母親那種三十年刑期的只是極少數(shù),只要花錢賄賂法官和檢察官就能放出來。
林誠的母親當(dāng)年吃掉了他的父親,如果她愿意賣掉房產(chǎn)行賄的話,她根本不用坐這么久的牢,可能幾個月就放出來了。
如果給的行賄的金額足夠高,甚至都不用去監(jiān)獄服刑。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
這明顯是不合理的。
可這座城市的居民對這件事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在很多人看來,兇獸種捕殺靈獸種確實有罪,可惡劣程度也就賭博,pc差不多。
除了親人外,沒有人會在意那些被吃掉的靈獸種。
這種扭曲的價值觀的根源就在于活食館。
活食館樹立在城市中心區(qū)域,在陽光能夠照耀到的,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把靈獸種當(dāng)做美食烹飪。
林誠不會天真地以為摧毀了活食館就能徹底消滅食殺行為。
但砸碎活食館這座罪惡之碑,能給這個城市的法律以尊嚴(yán)。
把城市居民錯誤的價值觀糾正回來。
告訴所有靈獸種,
他們生而為人,
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把他們當(dāng)做食物!
告訴所有兇獸種,
獵殺我們靈獸種同胞,
哪怕是金獅雷家的人,
也照殺不誤!
摧毀活食館,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殺死活食館的館長,至少能把食殺這種罪惡行徑驅(qū)趕到陽光照不到的陰影里。
這樣一來,林誠之前在地鐵上遇到的地鐵公然食殺的事件就不可能發(fā)生!
林誠拿起的獅城榮光,他的腹部饕餮獸首張開布滿尖牙利齒的大嘴將這把魂印左輪一口吞了下去。
施蘭的獅城榮光和兔女郎學(xué)姐的吊墜一樣都是由特等詛咒生物骸骨煉成。
但是獅城榮光所蘊含的詛咒之力更加濃郁。
而林誠今日不同往日,饕餮咒嬰進(jìn)入千米級后,他的實力也更強。
他的咒力提升到了無限接近特等咒術(shù)師的級別。
就算是特等咒術(shù)師,他也能與之一戰(zhàn)。
而他的氣息卻內(nèi)斂,秘而不發(fā)。
對面的煌獅雷仁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林誠力量的變化。
他甚至覺得林誠的氣息比之前更弱了點。
他認(rèn)為這也算正常。
這位叫林誠的少年畢竟連殺十位強大的二等咒術(shù)師。
就算他看起來輕松,實際消耗應(yīng)該也不小。
最終戰(zhàn)的鐘聲敲響。
雷仁拔刀。
刀鞘震動,仿若里面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條咆哮的雷電巨龍。
仁王刃出鞘瞬間發(fā)出煌煌天威之音,金色的雷光如狂龍亂舞。
這把千年古刀屠過惡龍,斬過蓋世兇獸,在那個群王混戰(zhàn)的亂世,刺穿過王權(quán)級咒術(shù)師的心臟!
這一刀要是斬出,這個被咒紋加固的斗獸臺都會被一分為二。
被切中的林誠就算再強,在仁王刃的滅世雷霆之下,也會化為灰燼。
可這一切不過是假設(shè)。
這把千年古刀只拔出一半,身為刀主人的雷仁就死了!
最終戰(zhàn)的銅鐘敲響的回音還在斗獸場內(nèi)回蕩。
而活食館主人,身為斗獸場之王的雷仁已經(jīng)化為的肉糜。
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
雷仁死亡的速度刷新了斗獸場的歷史記錄。
看臺上的所有觀眾除了貴賓室里面的某一位外,沒有任何人能看清林誠的動作。
他們只看到林誠出現(xiàn)在雷仁身后,雷仁就死了。
在觀眾們一頭霧水,不知道發(fā)什么了什么事情的時候,
看臺至高處,黃金澆筑的貴賓室內(nèi),一身管家服的黑山羊一臉怒容地罵道,
“雷家的人真是廢物??!”
“淦,淦,淦,廢物,丟人的雜種!”
他說的是標(biāo)準(zhǔn)的美式英語,一句話能帶大量F開頭的單詞。
“斯諾主教,請不要侮辱我的主人?!焙谏窖蜷_口道。
他說的是帶華夏口音的英語。
同一時間,這具原本屬于黑山羊管家的身體的眼眶內(nèi)出現(xiàn)了兩只不一樣的瞳仁。
分別是屬于黑山羊管家的黑色和屬于降臨教派斯諾主教的紫色。
一目雙瞳,而且還在不斷的碰撞,跳動,看起來十分滲人。
斯諾主教原本想罵這只羊該死的賤種,竟然敢和他這么說話。
但考慮到他剛剛占據(jù)這具身體,肉體和靈魂還沒有很好的結(jié)合在一起。
原宿主黑山羊的靈魂還沒有消散。
要是刺激他,這家伙的靈魂反撲的話,斯諾主教也會受到傷害。
所以斯諾主教索性把臟話都咽了回去。
“既然你這樣說,我就給你給個面子,再給雷家的人一次機會,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
斯諾主教雙手結(jié)印,開始吟唱咒文。
“十環(huán)咒術(shù)·怨靈傀儡!”
漆黑如墨的光線出現(xiàn)在斗獸臺那堆模糊的血肉上。
黑光迅速編織成十個疊放在一起的繁奧的咒術(shù)光環(huán)。
雷仁的血肉消失,在原地留下一個散發(fā)著詛咒氣息的黑色木質(zhì)人偶。
木質(zhì)人偶站起來,怪笑著朝林誠跑了過來。
“什么鬼東西?!?br/>
林誠嚇了一條,一巴掌把木人偶拍碎。
木人偶被拍碎后爆出大量的黑色木屑,木屑中滲出活人一樣的殷紅的血液。
同一時間,觀眾看臺上十幾位觀眾像人偶一樣成了一堆碎肉。
斗獸臺的另一角,吸收了這些生命力的雷仁重新復(fù)活了過來。
他那雙屬于金獅雷家的金色獅眼變成了散發(fā)著邪異氣息的血色。
血瞳里閃爍著殘忍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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