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公事要處理。”沈皓寒摸摸她的頭,“去看電視吧,我先回房間。”
“不要,陪陪我嘛!人家好久都沒有跟哥哥看過電影了。”沈君君搖著沈皓寒的手臂,嘟嘴撒嬌著,清澈的大眼睛還水汪汪的可憐兮兮。
沈皓寒用力推著沈君君的手臂,“你跟蘇辰看吧,我現(xiàn)在沒有空。”
“哥哥……”
蘇辰還在后面低頭想著些事情,突然聽到沈少的話,他連忙抬起頭,錯愕地看著沈皓寒,再看向君君,“我也沒空,還有點急事,先走了?!?br/>
沈君君被蘇辰異常的反應(yīng)驚到,要是以前,他巴不得想跟她看電影吃飯,怎么現(xiàn)在她還沒拒絕,蘇辰就開口拒絕了?
是不是她拒絕太多,蘇辰變了心不再喜歡她。
沈君君連忙放開沈皓寒的手,沖到蘇辰面前,擋住了蘇辰的去路,扁嘴問道,“蘇辰哥,你很忙嗎?”
蘇辰對著君君微微一笑,伸手摸摸她的頭,寵溺的說:“有點忙?!?br/>
“如果君君要跟蘇辰哥看電影,蘇辰哥會不會答應(yīng)?”
“這……”蘇辰猶豫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的時間,急忙說,“今天太晚了,下次吧,下次我請君君到電影院看?!?br/>
說完話后,蘇辰繞過沈君君身邊大步邁出別墅。
沈君君歪頭看向落地鐘表,時間是晚上的八點十五分,一點也不晚。
她氣得緊緊握拳,指甲深深陷進了皮膚的肉里。緊咬著唇瓣,目光變得陰冷,全身散發(fā)著憤怒的氣息。
有了月鏡后,她哥哥不再像從前那樣寵溺她了,蘇辰也因為認(rèn)識陳春瑩后,不再像從前那樣愛她了,甚至開始慢慢變淡。
屬于她的愛,都被人一點一點剝奪,忍受不了被冷淡的感覺,沈君君想要大喊,想要尖叫。
沈皓寒推開房間的門,走進去后,月鏡正在梳妝臺上坐在,前面放著一杯水,低著頭在拿藥。
她的是外傷,醫(yī)生根本就沒有開口服的藥,沈皓寒蹙眉,緊張地跑過去,一把搶過月鏡手中的藥。
月鏡嚇得一跳,驚愕的抬頭看著他,雙手愣住在前面,不知所措。
“你干嘛?”月鏡緩緩問道。
沈皓寒低頭看著手中的藥,原來是避孕藥,他生氣地拉開抽屜,將里面的藥全部拿出來,甩進垃圾桶。
“沈皓寒……你……”月鏡站起來,生氣的看著他。
沈皓寒對視上她的眼眸,面無表情,“不要吃這個藥?!?br/>
“可是,不吃會有小孩子的?!痹络R無奈的嘆息,她還沒有準(zhǔn)備好要跟沈皓寒生小孩,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愛上這個男人,是習(xí)慣還是愛情?
她現(xiàn)在好迷茫。
“有小孩了,我們就生出來。”沈皓寒聲音低壓磁性,內(nèi)心那么渴望月鏡能跟他生一個小孩,一個屬于他們兩人的結(jié)晶。
月鏡看著男人炙熱渴望的眼神,想想他也三十歲了,事業(yè)有成,成家當(dāng)然是為了生小孩。
可是她做不到,如果不是相愛,如果有了小孩,以后因為感情離婚怎么辦?她不急著要小孩。
“小孩真的那么重要嗎?”月鏡緩緩問道。
沈皓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這個問題,這個不是小孩本質(zhì)的問題,而是他想要屬于月鏡為他生的小孩。
月鏡深呼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坐到大床上,低下頭,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只好表態(tài),“我不想這么早生小孩?!?br/>
“嗯?!鄙蝠┖畱?yīng)了一句,緩緩閉上眼睛,平息著心臟隱隱的痛,其實問題還是很簡單,月鏡不愛他怎么可能會生他的小孩。
片刻后,沈皓寒睜開眼眸,走到月鏡身邊坐下來,溫柔的語氣說,“不生也不要吃藥了,我們換種避孕方法吧!”
月鏡歪頭看向沈皓寒,故意地問道,“分房睡?”
沈皓寒臉色一沉,無比難看,心里冒出一句,你想得美!
“用套,不是分房睡。”
月鏡嘟嘴,心里偷笑著,她當(dāng)然知道沈皓寒不會同意分房睡,這跟離婚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那我們現(xiàn)在也沒有套?!痹络R愣是說出一句讓自己想咬舌頭的話,后知后覺才發(fā)現(xiàn)自己犯傻了。
沈皓寒不由得低頭笑了笑,他很少會笑,但月鏡這樣的表現(xiàn)總能讓他很開心。
沈皓寒站起來,泰然自若地走到桌面上,拿起車匙和錢包,“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月鏡此刻已經(jīng)想找洞鉆,低著頭應(yīng)了一句,“哦!”
沈皓寒走出門口,關(guān)上門,月鏡像瘋了一樣,猛地轉(zhuǎn)身撲倒在床上,抱住被子把頭埋在里面。
啊啊??!
啊啊啊啊啊!
瘋了!
她怎么說出這句話來了?
沈皓寒既然說用套,他自己有時間肯定會準(zhǔn)備的。
她竟然說現(xiàn)在沒有套,媽呀!沈皓寒肯定以為她是個小蕩婦了,這么猴急,今天就要上的意思了。
嗚嗚……羞死人了。
她不是這個意思,她沒有邀請沈皓寒??!
怎么辦才好?
好吧,去洗澡。
月鏡從被窩里面把頭鉆出來,看著陽臺深呼吸著氣,在被子里差點悶死了。
月鏡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沈皓寒已經(jīng)回來,她目光掃到床上放了一個黑色的大袋子。
心里咯噔的一下,羞澀得不敢看沈皓寒的臉,這個男人是把別人店里的套都買回來了嗎?這么一大袋,用到什么時候?
只是看了一眼,月鏡立刻沖進衣櫥間,拿毛巾擦拭著頭發(fā),坐在衣櫥間的沙發(fā)上,臉蛋燒著熱。
都已經(jīng)是夫妻幾個月,做那樣的事情也是經(jīng)常性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她就是特別的緊張。
可能是因為她自己邀請的吧!
哎!
沈皓寒走進來,坐到她身邊,雙手突然搭在她的肩膀上,月鏡身子微微一顫,沈皓寒開始脫她的衣服。
月鏡緊緊握住他的大手,歪頭看著他,“你先去洗澡,這里是衣櫥間,到房間外面吧?!鄙蝠┖旖菗P起邪魅的弧度,迷人的深邃看著她,“我只想看看你后背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