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會大廈迎來了三位不同的可人,林田茍,妙音護法以及李成宰,三方對于世外桃源的爭奪都進入了白熱化,李成宰明顯不信任林田茍,只當(dāng)他是個馬仔,當(dāng)然他也沒有想到對方也會來找盧庚玄,妙音護法則是名義上為現(xiàn)任總統(tǒng)金泉和的小蜜,兩人看到林田茍都露出了不屑的笑。
“林先生,好好在我底下辦事就行了,何必出來拋頭露面?”李成宰遞過一支煙,林田茍了過去,“來給你介紹介紹,這位就是真拳道的妙音護法,看起來很年輕吧,其實已經(jīng)超過四十歲了,不過依舊是風(fēng)韻猶存,我見猶憐,你可以隨時來我的別墅里,反正金泉和那老家伙肯定滿足不了你?!?br/>
李成宰毫不掩飾他對妙音護法的齷齪想法,后者也是淺淺一笑就媚態(tài)橫生,難怪連金泉和這樣的老家伙也被迷得五迷三道,她上前搭在李成宰的肩膀上,輕輕貼近對方的耳垂處說道,“小崽子一個,還真以為能玩得起老娘么?”妙音護法的腿已經(jīng)伸到了對方襠部,只要輕輕一臺,李成宰斷子絕孫,以后也體驗不到男人的快樂,“你們李氏財團確實厲害,但你不行,想跟老娘玩,就找個有魅力的男人,老娘自己去上床,你這種怕是五分鐘不到就要敗下陣來,屬實沒意思!”
林田茍笑著看向兩人,對他來講最大的底牌就是陳龍留下的半分合同,只有跟孫秀智的合并在一起,才能夠完全接手世外桃源,而其他兩家并不知道這件事,盧庚玄馬上就會登上棒子國權(quán)利的制高點,只要他傾向真拳道,后者將會鞏固地位,進一步成為棒子國的國教;而傾向財團,對方就會反過來壓制真拳道,兩家都想盧庚玄成為自己的傀儡,林田茍并不能給盧庚玄提供什么,目前來看他也是勝算最低的人。
“妙音護法,李先生,盧先生讓我請你們兩位過去?!?br/>
“等等!”盧庚玄的秘書壓根沒有看到林田茍,但后者卻不能放棄這次機會,“你就說華夏江湖集團林田茍求見?!?br/>
“好,你稍等!”秘書走進去一分鐘不到救出來了,臉上有些不滿,“盧先生不見,兩位還請...”
林田茍抓住了秘書的手,悄聲說道,“紅港東星社龍頭,真拳道的大敵,華夏斷刃小隊副隊長,再幫我一次!”
看著對方執(zhí)著的眼神,秘書只能嘆氣,“好,但再一再二不再三,這二次盧先生再不見你,我也幫不了你了!”
這次秘書進去足足有五分鐘,出來后看向林田茍的眼神也變了,“請三位進去!”
妙音護法和李成宰饒有興趣的看向林田茍,“你對他說了什么?別耍花樣,就算我們放走了陳龍,你也別有恃無恐!何婷秀隨時都能殺了孫秀智這賤人!大不了我們李氏財團不要這世外桃源了!”
聽到李成宰如此自信,林田茍也放下心來,至少他確定何婷秀暫時沒有背叛自己,“好的,你放心,我只是想看看這位棒子國未來的總統(tǒng)什么樣。”
妙音護法秀眉緊蹙她抓住林田茍的手看了起來,“這位先生,昨天看來和別人動過手啊,而且還戴了助聽器,是不是跟我真拳道的乜獅護法有過切磋?”
這女人僅從幾個細節(jié)就推斷出了林田茍的狀況,讓他不得不正視對方,果然女人的細心很可怕,“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走吧,別讓盧庚玄先生久等?!绷痔锲堁b瘋賣傻,只要他不承認,真拳道沒有證據(jù),就不會對他發(fā)難,否則他們真當(dāng)盧庚玄是隨意揉捏的軟柿子?
盧庚玄穩(wěn)坐釣魚臺,他現(xiàn)在就是想聽聽各家的報價,“各位請坐!不知道你們來找我所為何事?我一向不收取賄賂,所以請各位組織好語言再說話。”
李成宰把剛想說的話又咽了下去,他可不想當(dāng)這個出頭鳥,而妙音護法卻有恃無恐,你盧庚玄再強,也要等金泉和離任,“盧先生,我是代表老金過來跟你談事,要知道真拳道這些年無論在慈善還是民間都有很大的影響力。我們也幫助**穩(wěn)定局勢,老金馬上就要下去了,但他一直有個心愿就是將真拳道立為國教,不過這還要看盧先生今后的方針。”妙音護法并沒有把話說死,他給了盧庚玄余地,金泉和這屆可以強行利用手中最后的權(quán)力扶真拳道成為國教,但如果盧庚玄不滿意,今后將會四處打壓真拳道,與其雙方今后結(jié)仇,不如現(xiàn)在把話說開。
“難道95年南門的火災(zāi)也是真拳道的慈善之舉么?還有上任總統(tǒng)樸英睿的死,也跟真拳道沒關(guān)系么?金泉和怎么坐到這個位子上,我想你比我還清楚吧?”
“盧先生,那是因為..”妙音護法還想多說,卻被盧庚玄擺了擺手制止。
“好了,妙音護法不用說了,老金有他的自由,想立就立,我也有我的考量?!北R庚玄隨后看向李成宰笑著問道,“小李先生,也說說你的目的吧,你是代表五大財團呢,還是代表李氏財團?”
李姓曾經(jīng)作為棒子國的國姓輝煌一時,李氏財團就是當(dāng)年的皇族后裔,其他四大財團都是李氏曾經(jīng)的臣子,李成宰整理了一下思路,自信的說道,“我這次代表財團而來,這些年財團對國家的財政做出了足夠的貢獻,并且哪里有災(zāi)情,財團都是第一時間捐錢捐物,經(jīng)濟命脈雖說掌握在財團手里,但我們卻不干涉任何一人執(zhí)政,希望盧先生在接任后,可以不去打壓財團,財團一定會給予盧先生足夠的支持!”
盧庚玄轉(zhuǎn)著筆,喝了一口茶水,緩緩地說道,“你們財團的公子哥玩過得女明星和練習(xí)生不少吧?每年棒子國都他嗎要有不少女藝人自殺,每次自殺之后擦屁股的事兒都要**來幫你們!最后降低的是民眾的心,而你們確實不干涉我,但以后這樣的事兒我相信并不會少!你們的命是命,那些女藝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么?”
李成宰沒想到盧庚玄會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一時間也有點不知所措,“盧先生,我們并沒有要那些女藝人死,她們只不過是自殺,跟我們財團沒有關(guān)系??!”
盧庚玄直接將熱茶潑到了李成宰身上,也代表著他跟財團的正式?jīng)Q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