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落眸子一亮,熠熠生輝地看著歸鳴秀:“我想當(dāng)千歲夫人,千歲娶我可好。”
歸鳴秀一震,瞪著眼一字一句咬牙道:“你說什么?”
“我說九千歲,你娶了我可好?”
娶她可好?
這是一個姑娘家能隨意說出口的話?歸鳴秀瞪眼:“明姑娘,你可知你在說什么,嗯?”
突然冷靜下來的九千歲,放開一身惱怒和戾氣,就這么冷冷地看著她。
他不相信,一個好好的姑娘家,竟然想要嫁給他這么一個……一個殘缺不全的人。
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斷裂了,無法控制地一步步逼近:“你可知我是誰?可知我什么身份?可要親自驗證一番?”
猛然抓住她的手,眸光陰森得可怕。
明落紅唇微動:“好?!?br/>
僅一個字,打破他所有,戾氣盡散,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明落巧笑如嫣,伸手放在他身上,欲解腰間的衣帶。歸鳴秀下意識倒退兩步,明落欺身而至。
“千歲不是說,想要我親自查驗的嘛?怎地反悔了?千歲以為明落什么都不懂?還是真當(dāng)我是三五歲的孩子?你什么身份,我一清二楚,可這跟我要嫁你,有何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
歸鳴秀嗤之以鼻,他給不了她正常的夫妻生活,給不了她一個孩子,甚至于……
她說,她不在乎,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她活自己的,不是活給別人看的,只要他對她好,至于孩子,她不大喜歡,若必要,日后大可養(yǎng)一個就好。
有那么一刻歸鳴秀是動容的。
一個清白的姑娘,大家閨秀,千金貴女,死乞白賴的要嫁,之前是追著要嫁給太子,他還能瞧個熱鬧。
如今變成了自己,九千歲只覺哭笑不得,又無可奈何。
這丫頭瘋了不成。
惱羞成怒之下,歸鳴秀拉著他的手解開自己的衣帶,嫁給他?好,就讓她親眼看看,他是什么人……
明落愣模愣眼地僵著身子,這……是被她逼瘋了不成?
脫到最后,只剩下一件里衣,無論如何歸鳴秀也下不去手了。
“怎地停了,千歲您繼續(xù)呀?!?br/>
歸鳴秀咬牙:“明姑娘當(dāng)真想看?!?br/>
明落:……
別說的她好像是個女流氓似的,誰想看了,不是他非要讓自己看得么。
再說,抽風(fēng)抽一半,真的好?
明落索性一咬牙,撲到他身上猛親,而后快速推開兩步,怕挨打。
“看也看了,親也親了,千歲若當(dāng)不起責(zé)任,對小女負責(zé),小女也不會為正清白已死明志,只好隨便找個人嫁了,千歲可萬不要后悔?!?br/>
擺明了威脅他,過了這村可沒這個店了。
“你敢?!?br/>
還說不是戲耍于他,都這樣了,還想著嫁別人?真真是好大的膽子。
“誰敢娶你,本公滅他九族?!?br/>
喝!夠霸氣。
明落如斗勝的小公雞,昂首挺胸:“那小女這就回去,靜候千歲上門提親的佳音。”
“你……”
歸鳴秀氣的話都說不出了,他何時說過要去提親的話?
面對這么個小無賴,他是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生生把自己氣笑了。
一把將人狠狠往懷里一圈:“好,只要你不后悔,本公娶你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