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好吃!”她把那桌子上的菜都嘗了個遍,每一個菜都大大超乎了她的想象,不僅口味清淡,口感清爽,而且留香長久,叫人停不下來的感覺。
她給他夾了幾口菜,他陪她吃了一些,不多。蘇曉也不客氣,把那一桌子的飯菜都掃干凈,頓覺精神飽滿,拍了拍鼓鼓的小肚子,滿意的笑笑,“嘿嘿,沒想到你做飯做菜都這么好吃?!?br/>
“飽了?”他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問她。
“飽了飽了。”蘇曉滿足的回答,看著他乖乖收拾碗筷的樣子,活像一個居家的純良小媳婦,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來,“我封你做竹林夫人,好不好?”
他勾唇淡淡的笑,那笑意讓蘇曉的心里又一陣毛,他這笑容,就好像要宰小豬之前都會喂飽它們,然后慢慢下手的感覺。
“呃……那個,我開玩笑的?!彼贿呎f,一邊乖乖伸手幫他收拾碗筷。
都收拾妥帖后,祝維摩把碗筷都拿出房間去,放到隔壁小屋子里。蘇曉躲在門口偷看,見他的車回來了,就縮回頭去,跑到床上蓋上被子,各種裝睡。
他的車沒有聲音,蘇曉想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能偷偷的睜開一個小縫。視線剛投出去就被一張絕美的臉給擋了回來。
她尷尬的笑了笑,慢慢睜開眼睛,“嘿嘿,你今晚要睡哪里?。俊?br/>
“你覺得呢?”他笑,示意她看看眼前的全景。
蘇曉縮回頭去,拉開視距,往面前一掃,才意識到這個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翻上床來了,連外面的衣服都脫掉了,只剩下一件單衣。松散的掛在肩上。他側(cè)臥在她面前,徹底斷絕了她想要稱他不注意,滾下床去的想法埃提亞。
“干嘛,你想和我睡一起?”
“這似乎是我的床罷?”他挑眉,墨色雙眸像是無盡的深潭,跌落進(jìn)去就要萬劫不復(fù)。
蘇曉心里毛毛的,這一段時間,桃花運(yùn)也太泛濫了,動不動就有美男和她在一張床上睡覺,聽起來貌似很幸福。只有身在其中,才知道這簡直就是各種不幸。
“你可以睡在我旁邊,嗯……你可以和我蓋一個被子?!碧K曉掀開被子。把祝維摩包進(jìn)來,自己靠過去,到祝維摩身邊睡下,抬頭看著他,“天氣太冷了。晚上睡覺不許掀被子,不然我們都會受涼的。”
他看著她,笑意不減,側(cè)身躺下來,拉過被子替她蓋好后背。
他的手不經(jīng)意間碰到她的臉,手上的溫度好冰好冰。蘇曉的心上一痛。她伸出手臂,抱住他,抱得緊緊的。仰頭問他,“這樣還冷嗎?”
“不冷?!?br/>
蘇曉抱著他,把頭埋進(jìn)他的胸膛,輕輕的說,“你別擔(dān)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心疾,你一定會兒孫滿堂。等那時候。我就做你孫子的干奶奶,好不好。”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不好?!?br/>
“切,當(dāng)誰稀罕呢?!碧K曉拿手指在他的脖頸上劃圈圈,在那個二十世紀(jì)的時空,有一次她感冒嚴(yán)重了,打了一天的吊針,祝維摩開車來接她出院,送她回家,也是這樣陪她睡在床上,她就拿手在他脖頸上劃圈圈,笑嘻嘻的問他為什么不怕癢。
“嘻嘻,你為什么不怕癢呀?”她朝他的脖頸呵了一口氣,笑吟吟的仰頭問他。
他垂眸看著她,夜色漸濃,他透過夜色看著她的笑容,也輕輕的笑,“我知道你怕癢,再不好好睡覺,可別后悔?!?br/>
蘇曉驚住了,在那個時空,祝維摩當(dāng)時也是這么回答她的,她收回手,爬起來,翻身坐在他的身上,小手卡住他的咽喉,做威脅狀,“你到底是誰!”
“祝維摩。”他答。
“哪個祝維摩?”她的小手在他脖頸上慢慢收緊,“快說,不然我就掐死你?!?br/>
他把手移到她的腰上,她更加用力的掐住他的脖子,看著他的眼睛,信誓旦旦的說,“我真的會掐死你的!”
他在她腰上一捏,癢得蘇曉咯咯直笑,手上自然就沒了力氣,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鉗住她的雙手,低頭吻在她的唇上,只是輕輕一點,極快的移開,低低的看入她的眼睛,唇角帶笑,“小鬼,不要惹我?!?br/>
小鬼,不要惹我。這一句,也是那個時空,那個祝維摩喜歡說的話。
“你……到底是不是他?”她看著他,眼底慢慢涌起一層淚。
他也看著她,沒有回答,翻身睡下,見她攬進(jìn)懷里,“不許再發(fā)問,快睡?!?br/>
“可是……”
她剛開口,就讓他的吻堵了回去。他看著她,笑意漸深,“若再問,我便吻你。”
“我……”
他又吻住她,不讓她說話。蘇曉點點頭,含含糊糊的回答,“我知道了,我睡覺。”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做個好夢?!?br/>
她不敢再說話,只能看著他,乖乖點頭,閉上了眼睛,埋進(jìn)他的胸膛里去。有他抱著,這個夜格外的溫暖,她不想睡覺,只想聽著他柔弱的心跳聲,這好像隨時都會消失的聲音,讓她格外的珍惜,好怕再也聽不到,再也感覺不到網(wǎng)游之絕色老大全文閱讀。就這樣安靜的聽著,知道他在身邊,好好的活在她身邊,比什么都好。
蘇曉伸出手,抱住祝維摩,把臉貼在他的肩窩,小心翼翼的聽著他的呼吸,慢慢的他的呼吸緩均勻下來,她抬起頭,看著他的臉,長長的睫毛輕輕覆蓋在雙眸之下,那么那么的輕,就好像隨時都會醒過來一樣,她在他懷里稍微動一動,他的睫毛就會輕輕的顫一下,她才知道他原來睡得那么不穩(wěn),稍微有一點動靜就會醒。
她撐起身子來,仔細(xì)的看著他的臉,每一寸的輪廓都看得很溫柔。
“祝維摩……”
“嗯?”
“你好好睡覺,有我在,我會保護(hù)你!”
“呵……嗯?!?br/>
她不躺下來,一直守著他,直到他的呼吸終于沉穩(wěn)下來,她忽然在他的兩條眉毛中間極快的親了一下。他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像是睡深了。她嘿嘿的笑,沒有出聲,又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他還是沒有動靜。
蘇曉小心翼翼的爬起來,跨過他修長的身子,跳下床來,也不敢穿鞋,怕吵醒了他,光著腳丫子一步一步慢慢的繞著房間走了一圈。她細(xì)心的觀察了一遍,這個房間很簡單,因沒有暗格密室之類的,只有一個立柜在角落緊閉著。她轉(zhuǎn)頭看看床上的祝維摩,他仍睡得很沉,她躡手躡腳的走到那個立柜面前,伸手打開,好奇的朝里面觀望。
這個立柜也很簡單,從上到下有十層的隔板,每一個格子上都放了一些小瓶子。她摸黑隨便拿了一個藍(lán)色的瓶子,拉開瓶子的塞子,放到鼻下嗅了嗅,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瓶子里裝的是毒藥,而且是她不知道的毒。她塞好瓶塞,把藥瓶放回去,又隨便扒拉了幾個出來,聞了聞,竟然都是毒藥。
“這個死男人,就這么喜歡制毒!”她低聲嘀咕了一句,扯著嘴角,皺著眉頭,又繼續(xù)在那架子上摸來摸去,慢慢的她發(fā)現(xiàn)這個柜子里的毒是按著毒性的強(qiáng)弱從上往下放的,每一層的瓶子都是一個色系,她以前就聽師父說,制毒的人喜好按照顏色區(qū)分毒藥,大概這就是祝維摩的毒藥的顏色等級了。
沾一點就會要人命的應(yīng)該是在最上面那一排,都是黑色的瓶子,她拿了一個,這瓶子竟然是外面的墨竹做的,墨竹有吸收毒氣的用處,想必是瓶子里的毒藥太厲害,所以才故意用墨竹裝起來的。蘇曉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把瓶子小心的放了回去。
慕容子君吃的是綠色盒子的藥,第二排的瓶子都是綠色系的,那應(yīng)該是在這里了。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個,但是她記得錦盒里的藥味,把這一排的毒藥都拿出來聞一聞,說不定就能找到了。
她取出第一個瓶子,拉開塞子,正要往鼻子下送,忽然一抹清冷的素白擋在了面前,從她手上把那藥瓶子取了去,她轉(zhuǎn)頭去看的功夫,另一只手上的塞子又叫人奪了去,她不好意思的對著身后那張臉色不怎么愉快的面容,嘿嘿笑了笑,“你醒了呀?”
祝維摩將瓶子放回立柜,關(guān)上柜門,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她乖乖的不敢掙扎,因為這會兒祝維摩看她的眼神,好像是會把那立柜里的第一排毒藥都喂她吃個遍的節(jié)奏。他轉(zhuǎn)了木輪車,返到床邊去,低頭輕聲道,“上床去?!?br/>
蘇曉乖乖的爬回床上,坐好,做賊被捉到的滋味,不怎么好受。她低著頭,抬眼偷偷瞄他,他只是坐在木輪車上,不說話,定定的看著她。
蘇曉又嘿嘿的干笑,他展開白袖伸出手來,穩(wěn)穩(wěn)握住她懸在床下的雙腳,將她的腳丫子抬到他的雙膝上,用手掌握住她的腳背,又滑到腳心,反復(fù)這樣揉搓,替她暖著凍得像冰塊一樣的腳。
她不好意思的臉紅起來,想收回腳去,他又極快的握住她的腳踝,不讓她動,聲線低沉清冷,“別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