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苗蝶起急中生智,瞬間抽出自己腰中軟鞭,纏住了一棵小樹,吊在樹下。
“我拉住你?!彼娤睦ひ闼麄円驳袅讼聛恚斐鍪謥?。
“不用,管好你自己。”錯身之際,夏坤毅拒絕苗蝶起伸出的援助之手。
因為他看到苗蝶起纏住的那棵樹也不粗壯,能禁住她一個人就不錯了,如果拉住他,他們?nèi)齻€都得掉下去。
“那你們怎么辦?”苗蝶起眼睜睜地看著夏坤毅和秦慕青往下墜,大聲喊道。
“不用你管!”有他在,絕對不會讓秦慕青受到一丁點(diǎn)兒傷害,大不了他做肉盾。
“真是固執(zhí)!”苗蝶起看著夏坤毅逐漸沒了身影,就是想救他們也失去了機(jī)會,還是先想想辦法自己怎么能安落到地面才是最實(shí)際的。
在下落的過程中,夏坤毅雙手死死地抱住秦慕青,怎么也不肯松開,然后雙雙落入水中。
崖底果然是一個深潭,卻又不完都是深潭,因為他們掉入深潭之后,被水流流向沖擊,沒多久又從高處墜落。
原來深潭之后是瀑布。
“爺!”從十米多高的瀑布落下,巨大的沖擊力把夏坤毅和秦慕青給沖散了。
等夏坤毅探出水面時,沒有看到秦慕青的身影頓時慌了。
水面上沒有,他就立刻又潛入水底。
“爺?”夏坤毅果然在水下深處找到了秦慕青,立刻游向他。
當(dāng)他牢牢地抓住秦慕青時,那種失而復(fù)得的心情,讓心臟起伏不定,可是當(dāng)他看到秦慕青臉色時,大驚失色。
他怎么忘了,秦慕青一直昏睡著,根本不能閉氣。
在水里這么長時間,他臉色已經(jīng)開始蒼白,那是缺氧的癥狀。
夏坤毅來不及考慮,立刻吻上他的唇開始渡氣,并踢動雙腿,往水面上游動。
當(dāng)浮出水面,有了空氣,夏坤毅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么他吻了秦慕青!
于是他急急松開,可是剛離開柔軟的唇瓣,他就怔了片刻。
剛剛的感覺太過美好,讓夏坤毅留戀不已,只是他為什么不可以吻?
他有多喜歡秦慕青他自己知道,可平日里他只敢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卻不敢靠近,因為怕褻瀆。
可是此時此地,在剛剛躲過一劫,在生死的邊緣,他還有什么好顧慮的?
被剛剛那一吻刺激了神經(jīng),夏坤毅不甘就此放開秦慕青,于是又狠狠的吻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了水的阻礙,他微冷的舌滑秦慕青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于他的氣息,用力地探索每一個角落。
這一瞬間的悸動,讓夏坤毅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忘了他們還在水中,忘了秦慕青還在昏睡。
直到肺部傳來劇烈的喘息,夏坤毅感受到秦慕青的異常,才放開他舍不得的醇香。
“爺?”夏坤毅以為秦慕青醒了,眼神有些慌亂,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被大人發(fā)現(xiàn)一樣手足無措。
只是他叫了好幾聲,秦慕青也沒有睜開眼睛,夏坤毅才發(fā)現(xiàn)他嗆了水。
該死,他太大意了!
夏坤毅立刻把秦慕青抱出水面,放到岸邊。
“爺,爺,醒醒——”夏坤毅不停呼喚著,可秦慕青根本沒有反應(yīng)。
這可怎么辦?怎么才能救人?
夏坤毅記得秦慕青曾經(jīng)說過怎么救溺水之人的辦法,但愿他還沒有忘記。
于是他按照秦慕青曾經(jīng)說過的辦法先把他的身體放平,然后打開他的口腔,保持呼吸道暢通。
接下來就是要解開秦慕青衣服,使呼吸不受外力束縛。
只是當(dāng)夏坤毅觸碰到秦慕青胸前的衣服時猶豫了一下,想要解開衣服的手也停頓了下來。
爺知道后,是否會怪他?
可是看到秦慕青慘白的臉色,他又把心一橫算了,此刻救人要緊,哪里還管得了其他。
如果爺真要生氣,罰他便是。
想通了這些,夏坤毅便不再束手束腳。
秦慕青因溺水而呼吸阻塞,夏坤毅解開他的衣服之后必須先進(jìn)行控水處理。
他一腿跪地一腿屈膝,將秦慕青的腹部置于屈膝的大腿上,使其頭部下垂,然后拍其背部使口咽部和氣管內(nèi)的水排出。
在秦慕青吐出了大量的水后,開始劇烈咳嗽。
“爺、爺——”夏坤毅輕拍秦慕青的面頰,希望能把他喚醒。
但是秦慕青卻始終不醒,不知道是水沒吐干凈還是之前藥力的作用還沒過去。
夏坤毅心里不安定,見秦慕青呼吸不暢,就給他做人工呼吸。
這一次他沒有一點(diǎn)兒邪念,他只想讓秦慕青快點(diǎn)兒醒過來。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夏坤毅周而復(fù)始。
突然啪的一聲,一個巴掌拍在夏坤毅的臉上。
“你在做什么?”清醒過來的秦慕青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質(zhì)問。
“爺,你醒了?”看到秦慕青醒了,夏坤毅驚喜異常,根本不在乎他打了自己那一巴掌。
“告訴我,你在干嘛?”秦慕青坐了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胸前的衣服是敞開的,立刻合上,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濕漉漉的。
“對不起,爺。是我沒用,沒有保護(hù)好你,讓你落了水。我……不管怎么說我都冒犯了爺,請爺責(zé)罰!”夏坤毅半跪在秦慕青身邊,請求責(zé)罰。
“我是該懲罰你!”秦慕青一下子捏住夏坤毅的下顎,逼迫他張開嘴。
夏坤毅不敢動,任由秦慕青施為。
“嘴里有沒有破損之處?”秦慕青仔細(xì)查看了夏坤毅的口腔,沒有發(fā)出有破損之處才放開他。
夏坤毅搖搖頭。
“還好沒有。阿毅,我知道你剛才做人工呼吸是為了救我,可我也早就提醒過你,人的口腔因為某些原因,經(jīng)常會出血。而我的血中有毒,萬一我口中有血,而正好你口中有破損,你想過后果嗎?”牙齦出血,口腔潰瘍,這是人最常見的微小病癥,微小到幾乎不算是病,甚至不在意。
但是對秦慕青來說,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與人碰觸,那就是要命了。
所以平時飲食,他雖與別人同桌共食,但絕不與人共享同一盤菜,就怕發(fā)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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