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何景夕因為神經(jīng)性頭疼發(fā)作,離開宴會的時候還出現(xiàn)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不少千金小姐親自眼巴巴的將偶像送到門口,親眼的看見何景夕的經(jīng)紀(jì)人跟助理過來之后才回到宴會廳里語氣里滿滿的都是惋惜。
也有之前沒在樓下看展,所以不認(rèn)識溫木兮的人在那小聲抱怨。
“那怪那個丑女人鄉(xiāng)巴佬,占了景夕那么多時間,讓我們都沒機會好好的跟他說話,虧我今天聽說景夕要出席,特意打扮得這么漂亮?!?br/>
“噓?!迸赃叺娜肆⒖淌疽馑÷曅┖?,這才問:“你不認(rèn)識那女人???”
“我怎么可能認(rèn)識那種出席宴會連禮服都沒有的女人?!?br/>
“那可是何景夕青梅竹馬的前妻,就是fj之前特別有名的那個設(shè)計師溫木兮!”旁邊的人連忙說著溫木兮的身份。
“她居然就是溫木兮?!”那女人訝異得不行。
“可不是?!迸匀藨?yīng)著,小聲的囑咐了一句:“我看他們就算離婚了關(guān)系也還很好的樣子,所以你可別去招惹她?!?br/>
“什么關(guān)系很好,那是我們家景夕人好,性格又單純,被這種心機重的女人算計了都不知道。”
“……”
陸陸續(xù)續(xù)的議論聲清晰的傳入溫木兮的耳膜,只是她臉上的表情卻沒什么太大的變化,完全出于安靜如雞的狀態(tài)。
她本就不怎么在乎別人對她的言論跟評判,但是這種好像是進了一個局,卻不知道布局的人究竟要做什么。
這種事態(tài)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覺,還真是叫人不大舒服。
溫木兮不自覺的翹起了二郎腿,目光打量著遠處正在與人交談的蘇窈時,握著手中的橙汁杯子無意識的搖晃著。
落跑是不可能落跑的,所以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想玩什么把戲,這何景夕不在之后,那些還不知道是什么的算盤要怎么繼續(xù)打下去。
想到這里溫木兮直接端著橙汁杯子就主動的離開了那個暫時給她安寧的角落,主動進珠寶的鑒賞廳,隔著玻璃的看著那一件件璀璨不凡的珠寶作品。
有不少都是蘇窈從各國拍下來的珍藏,歷史悠久價值自然也不菲。
如果不是因為心里還惦記著事,溫木兮還是真的會好好欣賞一番。
她正準(zhǔn)備往蘇窈的方向走過去,主動出擊,可還沒真走到蘇窈身邊呢,就被人一把從旁邊勾住了她的脖子。
溫木兮差點都要直接動手了,結(jié)果就聽見那道不大正經(jīng)的聲音輕佻的喚著她:“好久不見,小姑奶奶?!?br/>
連忙剎住了那差點就給揮出去的拳頭,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身邊的男人溫木兮的眉頭擰得就跟打了結(jié)似的。
“你怎么也在這里?”她冷漠的問道。
那人無奈的笑了下,伸出連手背的指尖上都紋著滿滿紋身的左手,似頭疼的揉著眉間的位置:“我說我們都這么熟了,你怎么反倒對我越來越冷漠了???”
“林大公子要是想要熱情的話,隨便的勾勾手指,我相信在場很多未婚千金都會對您十分熱情。”溫木兮看著林慕飛皮笑肉不笑的應(yīng)了句。
林慕飛卻半點也沒在意她那一臉更故意找茬的樣子,反而還低下身故意的與她靠近了些。
“可是……我對你這種已婚婦女比較感興趣。”他故意調(diào)戲著。
溫木兮跟沈璧寒結(jié)婚的事雖然沒有刻意去公開,但也從來沒隱瞞過,以林家跟沈家的關(guān)系,還有這幾天跟沈家跟蘇家鬧的那些事,所以林慕飛知道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這種吃了豹子膽才敢屢次上來調(diào)戲她的行為,溫木兮可以說是非常敬佩了。
睨了一眼他那還搭在她肩膀上勾著她脖子的手,溫木兮又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一年前某人才被她踹過的雙腿間。
本來在感興趣的女人面前,向來都很樂意展現(xiàn)自己資本實力的林慕飛,卻莫名的被溫木兮這寥寥一眼看得莫名有些憷。
果然,下一秒他就看見身邊的女人那好看的紅唇微微輕啟的問他。
“上次那一腳沒把你踹廢嗎?”
“……”
隨著溫木兮的話,那些暫且被林慕飛遺忘掉的記憶跟痛楚一下子清晰的襲來,原本還勾在她肩膀上的手已經(jīng)非常自覺的給放開了。
可這廝嘴巴上卻還仍是那副輕佻樣:“小姑奶奶可是真是無情,就算我們之前的一日之約被你老公攪合了,你也不能這樣怨我啊,要怨得怨你男人。”
一日之約,這第二個字可是深意十足了。
一想起自己當(dāng)年為了從沈璧寒身邊離開,異想天開的設(shè)計的荒唐計劃,溫木兮就特別想回去抽當(dāng)時的自己幾個耳刮子。
活著難道不好嗎?一天天就干些蠢事給自己找麻煩。
溫木兮雖然在心里的確是在鄙視著自己,但是表面上是絕對不可能在林慕飛面前露怯的。
“那你信不信這次我一腳就能直接把你踢廢,或者……”
溫木兮說到這里話就頓住了,直接伸手拿過旁邊自助餐桌上那種質(zhì)量特別好的叉子,連牙都沒咬一下就不動聲色的把叉子則了個三折的壓得死死的。
看著她手里那個不成形的叉子,還有她那仍然還似輕而易舉的表情,林慕飛不由的一陣蛋疼,是真疼的那種。
“不好意思,打擾了?!绷帜斤w非常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下意識往旁邊離了半步,沒敢繼續(xù)跟她靠那么近了。
“乖。”
溫木兮滿意的沖其燦爛一笑,殊不知她跟林慕飛的這一舉一動早就落進了別人的眼里。
本來都打算放棄的林慕飛見溫木兮這一笑起來時的模樣,色從膽邊生的又調(diào)戲了一句:“別說,你這醫(yī)生找得還真不錯,不但半點整容痕跡也沒留,而且還越看越勾人?!?br/>
聽著這種調(diào)戲的話,溫木兮嬌笑著的從起勾了勾食指。
林慕飛雖然色膽包天但不至于拿自己的性命跟未來的子孫開玩笑,所以即便她從他勾手指,他也是連忙笑著搖頭,表示自己就不過去了。
溫木兮上前一步的時候林慕飛還想躲,不過沒能躲開就被溫木兮給抓住了。
“我就是老毛病犯了,又不是故意的,小姑奶奶不至于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揍我吧?”他這才有些后怕的沖她訕笑著。
溫木兮也皮笑肉不笑的沖他笑了笑,將他的手拉過來后,將那把差點被她弄成鐵塊的叉子放進了林慕飛的手掌心。
看著手里還有余溫的變異叉,林慕飛的心臟也不由的跟著抖了三抖。
溫木兮卻在這時笑著開口與他說:“乖一點,去勾搭你該勾搭的人,別在你小姑奶奶這里浪費功夫,知道嗎?”
這話哪里是什么拜托,根本就是威脅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