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化蛇發(fā)現(xiàn)共和號
奧狄斯失望地漫步在回家的路上。最近的幾天已經(jīng)夠糟糕的了，但今天的會議讓他更加心煩意亂。因此，他讓他那個司機自己回去了。他需要在涼爽的夜晚中清醒一下。他必須考慮是否還有繼續(xù)戰(zhàn)斗的可能，還是應該放棄。
自從議會真正解散了，他回到了家鄉(xiāng)，他一直試圖履行他對植物辛迪同事的承諾。他動用了一切努力，利用了他所知道的每一條關系。他盡一切努力組建一支能夠摧毀爬行辛迪武器的艦隊。然而，不管他做了什么，到處都遇到了阻力和拒絕。幾乎所有辛迪同類都不相信他，沒有辛迪認為爬行者的武器對辛迪種族也構成威脅。因此，對他來說，一扇又一扇門都關閉了。
杉墨，植物辛迪議會中的代表，情況也不好。盡管他承諾竭盡全力，在植物辛迪中爭取支持抵抗爬行辛迪的艦隊，但他的成功不比奧狄斯好多少。他們似乎在進行著一場毫無希望的戰(zhàn)斗。
今天的會議使他明白，這支艦隊永遠不會出現(xiàn)。而且根本來不及。當權者們已經(jīng)插手其中。兩天前，他收到了參議院的邀請。其實更像是傳票而不是邀請。但對他來說，這是一個機會，可以在那里再次提出他的請求。因此，他準備得非常詳盡。他多次思考了每一個論點，設想了參議員們可能作出的各種反應，以做好充分準備。他相信這次會取得突破。
然而，他甚至沒有機會說話。他被禁止發(fā)言，而且被明確告知，如果他不停止，他將失去職位。更糟糕的是，他們本來打算在這種情況下將他拘留，以永久地讓他消聲匿跡。他已經(jīng)成為一個討厭的麻煩制造者。他們建議他休假幾天，并在此期間暫時消失。這樣，他將會冷靜下來，讓事情漸漸淡化。
由于沒有其他選擇，他妥協(xié)了。他同意滿足他們的要求。但當他現(xiàn)在在回家的路上時，他不再確定這樣做是否正確。因為他絕對無法遵守承諾，這一點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楚了。他必須采取措施應對爬行辛迪們的威脅，即使其他人都閉著眼睛不理睬?；蛘咭舱驗槿绱?。至少有一個人去做正確的事情。
最終，似乎只有一種方法能夠說服參議院。他需要證據(jù)。確鑿的證據(jù)，讓負責人無法忽視。他必須親自去查看859J區(qū)域發(fā)生了什么。只有這樣，他才能阻止爬行辛迪。
抵達那個區(qū)域對他來說應該不是個問題。他仍然擁有使用外交船只的權限，隨時可以使用。雖然武裝裝備很少，但就算是爬行辛迪也不敢攻擊一名外交官。因此，他很快做出了決定。他將親眼目睹爬行辛迪的暴行。
第二天也過得毫無波瀾。船上的每個人都按部就班地執(zhí)行著自己的職責，沒有特別激動的情況。這就像是風暴前的寧靜，雖然風暴的跡象還沒有顯現(xiàn)。
在完成工作后，阿爾娃·黛西還去了諾亞船長在2樓的辦公室。自從出發(fā)以來，她幾乎沒有機會與他交談。她一直忙于測試和研究船只的改裝和新裝備，以便在緊急情況下立即做出反應。此外，還有一些不太重要的系統(tǒng)需要在途中安裝。因此，她一直非常忙碌，工作時間也超過了規(guī)定的班次。所以沒有時間用于休閑。
她按下門鈴，聽到里面?zhèn)鱽硪粋€有力的“請進”，然后走了進去。諾亞坐在辦公桌后，看著一個數(shù)據(jù)平板。
“黛西，你好。很高興見到你，”他向她打招呼。
“你好，諾亞?！彼龔男h桌上拿了一把椅子坐下。“你近來怎么樣？”她問道。
諾亞嘆了口氣?！拔以撜f什么呢？我接到關于系統(tǒng)故障的投訴，還有關于不堪忍受的室友投訴。此外，還有關于我們任務的猜測和謠言。新任務開始時總是如此?！彼褦?shù)據(jù)平板放在桌上?！澳隳兀俊?br/>
“一切都運行良好，我從未見過如此和諧的團隊，幾乎每天都是例行公事，我們都快無聊了?！彼穆曇糁袔еS刺?！叭绻阆胫勒嫦啵阋呀?jīng)看到我的報告了?！?br/>
諾亞點了點頭。他很久沒有遇到過這么多系統(tǒng)故障了。但實際上，這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一艘先是受損嚴重，然后幾乎全面整修的船只，最后甚至沒有經(jīng)過充分測試，怎么可能順利運行呢?？偛吭僭趺磸娬{質量保證，如果他們自己不花心力，結果就會如此。
“但實際上我并不是來處理公務的。我只是想看看你過得如何，問問你是否愿意今晚和我一起打一局臺球。”黛西說道。
“很樂意，”諾亞笑了笑?！暗娴闹淮蛞痪?。我還有一些報告要讀，而且我應該休息。最近幾個晚上睡得很少?！?br/>
“而且顯然值班時間太長了，”黛西補充道，她能夠理解船長的感受。
諾亞只是點了點頭。
在短暫的沉默后，黛西再也忍不住了，她的好奇心一直無法等到晚上?！?59J區(qū)有什么新情況嗎？”
“沒有，”諾亞搖了搖頭?！拔覀冞€沒有進入傳感器范圍?！北M管從一開始就清楚他們只能在抵達目的地后才能獲得答案，但他的聲音透露出失望。星際艦隊之所以能夠進行更大范圍的測量，是因為固定的傳感器陣列比小型宇宙飛船有更長的范圍。
“真可惜，”黛西說?！斑@種不確定性真是令人心煩。如果那里真的在進行時間實驗，我們可能下一刻就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她夸張地描繪著當前的局勢。
“好在那只是假設，”諾亞干巴巴地回答。
黛西微笑著搖了搖頭?！拔抑?，你不相信這個?！闭f著，她站了起來?！拔移诖裢碓谛蓍e區(qū)的臺球桌上見到你。如果你不來，我就讓我們新來的心理醫(yī)生找你麻煩?！彼鹗持竿{道。
“那我一定會去的，”他認真回答。
黛西瞇著眼睛看著他?！斑€有其他事，你沒告訴我全部。有什么困擾你的嗎？”
諾亞避開她的目光，沒有回答。
“你可以選擇告訴我，或者告訴心理醫(yī)生?！碑斔l(fā)現(xiàn)諾亞沒有回應時，她繞到桌子前，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霸趺戳耍俊?br/>
諾亞嘆了口氣，從桌子上拿起數(shù)據(jù)板?！拔覀兪盏搅藖碜孕请H艦隊的通訊。企業(yè)號遭到了襲擊，具體情況并未說明，但有許多人喪生，尤其是在新生艦員中?！彼ｎD了一下。得知這么多年輕人的毫無意義的死亡并立刻接受，對任何人來說都不容易。對于一名指揮官來說尤其如此。在這種情況下，船長所承擔的責任顯得尤為沉重?！霸谒勒咧校€包括奧佛斯蒙船長。就像我說的，我們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這似乎是一次例行的巡查。沒有人預料到有危險。這與我們的情況非常相似。”
黛西感到震驚。奧佛斯蒙船長是一位活生生的傳奇，就像企業(yè)號船員中的許多其他人一樣。他的死將對星際艦隊造成嚴重的打擊，這是確定的?！扒闆r并不完全相似。企業(yè)號的船員幾乎全是新生艦員。而我們有一支出色的船員隊伍。而且我們或許更能預料到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我們會更好地應對意外情況?！?br/>
諾亞感激地看著她?！笆堑模乙彩沁@么認為的。我暫時不會傳遞關于企業(yè)號的信息。我不想在船上引發(fā)不安。我們現(xiàn)在完全承受不起這樣的后果。請把這件事保密。”
“當然，”黛西點頭?！斑@樣的話，今晚的注意力分散比我想象的還要重要。”她離開了房間，還不知道今晚她將在臺球比賽中大大超過自己的船長。
化蛇環(huán)視著電腦顯示的數(shù)據(jù)。他滿意地咕嚕了一聲，從他的爬行動物喉嚨中發(fā)出。他確信，過去幾年的辛勤努力都是值得的。所有那些權力斗爭、許多犧牲和屢次遭受的挫折，很快就會得到回報。
他抬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三名科學家。其中有兩個是樹棲種族，另一個是爬行種族。不幸的是，他自己的辛迪族群幾乎沒有什么科學家。這是一個他過去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事實。他們是一個戰(zhàn)士的種族，而不是在戰(zhàn)斗中發(fā)抖地坐在角落里的膽小書呆子。
然而，在規(guī)劃這個項目的過程中，他痛苦地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巨大的劣勢。因為在這方面，爬行種族必須依賴其他的辛迪種族。特別是依賴那些他從心底里鄙視的樹棲種族和類人種族。
化蛇別無選擇，所以他決定將植物辛迪納入計劃。至少其中的一些成員。他們必須宣誓保守秘密，在整個項目期間與外界沒有任何聯(lián)系。他們沒有讓人型辛迪族參與其中，因為化蛇對他們更加不信任。而且，人型生物更難控制。植物族至少只是有些煩人，但是除此之外，他們會按照要求去做。
“你們做得很出色，”化蛇贊賞地說。
“一切都準備就緒，倒計時已經(jīng)開始了，”其中一名植物族辛迪急忙說道。
“很好，”化蛇點頭。“我很期待結果。然后，你們將得到報酬，可以回到家鄉(xiāng)?！?br/>
科學家們表示感謝，然后被帶出了房間。只有那位爬行類科學家留了下來。在耀眼而白色的實驗室之后，他享受著這里昏暗的氛圍和柔和燈光中的紅色光暈。這種氛圍適合他的天性。
“倒計時還能停止嗎？”化蛇問他。
“不行，先生。一切都按計劃進行，”爬行類科學家回答道。即使對于爬行類生物來說，他的聲音也顯得很低沉。
化蛇點頭?！澳敲?，你現(xiàn)在去避難室。我會隨后趕到?！?br/>
當爬行類科學家轉身離開時，一名士兵進入了房間。他恭敬地行了一個軍禮，然后開始講話，盡管沒有被要求。這實際上是不應該的，在爬行類的等級制度中，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弑緛硐氪驍嗨?，但聽到了他說的內容，他決定保持沉默。
“有一艘未經(jīng)授權的飛船正接近我們在859J區(qū)域的工作區(qū)，”士兵報告說。
“是什么樣的飛船？”化蛇的注意力被吸引了。絕對不能在目標即將實現(xiàn)之際失敗。
“是人型生物的飛船，”士兵不屑地說?！八鼈儙缀鯖]有武裝?！?br/>
化蛇的緊張情緒稍稍緩解了?！八麄兒螘r會到達建筑物？”
“大約兩個小時后，他們將進入武器射程范圍之內。”
現(xiàn)在化蛇完全放心了。那樣的話，他們絕對來不及了。只是士兵不能知道這一點。因為除了少數(shù)幾個知情者，沒有人能知道真正的任務。
“讓艦隊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一旦人型生物進入射程范圍，立即消滅他們?！彼铝?，深知這個命令不會得到執(zhí)行。
他相信自己知道誰在那艘飛船上。他猜想他的前議員同僚奧狄斯可能無法控制自己，不得不親自飛往859J區(qū)域，看看那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如果一切按計劃進行，奧狄斯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只會在那里見證自己的死亡。
化蛇并不在意。他對下等生物的生命毫不關心。此外，他即將完成自己一生中最偉大的成就。盡管他很想親手殺死奧狄斯這個極度傲慢的家伙，但這個愿望無法實現(xiàn)。時間太緊迫了，化蛇離得太遠了。避難所都建在爬行類星球上。
化蛇最后看了一眼監(jiān)視器，然后動身了。時間到了。他必須讓避難所封鎖，周圍的能量屏障必須調整到正確的頻率。任何錯誤都不能發(fā)生。
他幾乎無法忍受自己的不耐煩?；咭呀?jīng)為這一天工作了多年。所有的測試都表明一切會順利進行。但絕對的確定性并不存在。因此，緊張感更加強烈。幾個小時后，他將達到生命的巔峰。
充滿活力的英格馬今天早上走出他的宿舍，差點和蒂妮撞在一起，蒂妮正在那一刻從門前跑過。
她說道，“早上好，英格馬先生。今天這么有激情？我可以猜測昨晚很成功吧？”她挑逗地眨了眨眼睛。
英格馬皺了皺眉頭?！安?，不是你想的那樣。”事實上，昨晚是個徹底的失敗。盡管他非常期待這一天。他挑選出自己最好的衣服，涂上最好的香水。然后他去接她。安娜。她看起來一樣迷人，就像幾天前在太空船上第一次見到她時那樣。當她打開她的宿舍門，他幾乎要窒息了，她看起來太漂亮了。短裙似乎在向他眨眼示意。他最好不要出去，而是就地將她解決掉。但事情當然沒那么簡單。他們去了酒吧，英格馬打算讓她陶醉，以至于接下來的晚上將輕而易舉。
但事情發(fā)展得有些出乎意料。他們無法進行合理的交流。她的幽默感完全不同，幾乎聽不懂他的笑話，但還是笑著，顯然是為了取悅他。通常，他會無視這種情況，但昨晚他無法忍受。他通常無所畏懼，但在這個晚上，他卻辦不到。他的一貫行動計劃也沒能進行下去。他關于冒險和英勇行為的故事無法輕松地說出口。盡管她明確要求聽。但他突然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屈從。實際上，他掌握著所有主動權，并且有最好的機會在同一晚上與她發(fā)生關系。但是，對于他來說，這個想法突然變得奇怪起來。安娜無法與他相提并論。通常他會享受這一點，但在那天晚上呢？他怎么了？在晚上的某個時候，她對他的幾句話也沒有一個機智的回應。完全不同于前一天晚上的舒苒。在整個晚上，他更多地想著舒苒，差點希望能用舒苒來取代安娜。只是為了能有更愉快的交流。但是既然不能這樣做，而且他也不愿意承認，他只能勉強度過這個晚上。雖然安娜是個無聊的人，但她的外表絕對比舒苒好上幾個檔次。安娜肯定能輕松贏得模特大賽。但是，性感不僅僅是外表吧？盡管他的情緒不好，但情況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發(fā)展。他把她送回她的宿舍，然后趕緊離開了。
“如果昨晚不是的話，為什么您還是這么高興？”蒂妮打斷了他的思緒。
“我們今天將實現(xiàn)目標，最終會了解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而我天生好奇，當然很期待?！彼麤]有大聲說出，他在值班結束時會與舒苒見面。
“那我祝您好運，希望有趣的事情發(fā)生，”蒂妮笑著說?！爱斎?，也希望是安全的?！彼龑τ谖ｋU已經(jīng)厭倦了，至少在接下來的幾年里不想再遇到。她讓英格馬先走，他要去向上兩層的船橋，而她要去向下兩層的傳送室。
英格馬通過右邊的渦輪升降梯來到了船橋，發(fā)現(xiàn)整個二班輪班人員還都在。只有杰佛瑞已經(jīng)站在科學站旁。如果英格馬沒有記錯的話，每次他進入船橋，杰佛瑞似乎總是在場。這個瓦肯人似乎很少遵守輪班時間，大多數(shù)時候都在連續(xù)工作兩個白班。顯然他對休息并不感興趣。真是典型的瓦肯人。
一刻鐘過去了，一班逐漸接替二班。最后，船橋上出現(xiàn)了熟悉的面孔。上午的前幾個小時過得平靜無事。每個人都默默地工作，空氣中彌漫著期待的氛圍，但并不特別緊張。
最后，尼爾佛發(fā)聲了?！芭為L，我們即將到達859J區(qū)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