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shù)只臂膀砸下來,一些鐵索幫的人因為靠的太近,直接被砸死,血肉橫飛,地面也被砸的四分五裂,滿是大大小小的坑洞。
溫馨用身法不斷閃避,但奈何拳印太多,一些拳印躲不開,只能用劍法破開。不過這也讓溫馨松了一口氣,這一招也殺了不少身邊的嘍啰。
康濤身軀一震,雙臂的衣衫直接破開了。粗壯的小臂上套著護(hù)手,將小臂護(hù)的嚴(yán)嚴(yán)實實,掄起手臂,康濤直接朝溫馨頭頂砸下去。
溫馨感受迎面的勁風(fēng),這一招自己就算擋下來,雙臂也會因為巨力而被震碎,撤開步子,急速后退,溫馨剛才站的地方,直接塌陷。
康濤乘勝追擊,溫馨一時間,完全處于下風(fēng),她是殺手,正面對抗的話,本就不厲害,還遇見了功力和肉身都十分強(qiáng)大的康濤。
周圍又被人堵的水泄不通,溫馨的行動受到了局限,好幾次都與死亡擦肩而過。溫馨一時間苦不堪言,她心中只希望聶離能快點來幫自己。
康濤追擊越來越緊,溫馨逐漸陷入尷尬的境遇,她的劍很容易被對方護(hù)手擋住,也不知道對方的護(hù)手是什么材質(zhì),溫馨的劍只能割下一道白痕。
“束手就擒吧!”康濤一拳打在溫馨的劍上,巨大的力道從劍上傳來,讓她虎口發(fā)裂,短劍也飛出去,叮當(dāng)?shù)穆湓诘厣?,一把抓住溫馨的脖頸。
溫馨掙扎的擺動手腳,試圖掙脫康濤的束縛,見刺客已經(jīng)落網(wǎng),其他人也一點點圍上來,康濤,伸出另外一只手,想去拿掉溫馨臉上的面紗時。
一記刀光,從遠(yuǎn)處飛來,瞬間斬掉數(shù)十人的頭顱,如同割麥子一樣,切口平滑,鮮血如柱,這一刀還沒有停,朝康濤的雙臂繼續(xù)飛去。
“哼,雕蟲小技?!笨禎龑剀耙话讶映鋈ィ米o(hù)手一擋,刀光只是蹭起幾道火花,就慢慢消失了,康濤不屑的看著刀光飛來的方向,刀氣如此弱,實力怕是才先天左右。
這樣的實力,都敢來堂口殺人,未免太瞧得起他們自己了吧??禎行琅?,大聲喊道:“滾出來。”回應(yīng)他的只有無盡的刀光和不斷的哀嚎。
“飄雪三千里”鐵索幫和聚義莊的人不斷的在倒下,誰也不知道刀光下一秒從哪里鉆出來。聶離就好像索命的惡鬼一樣,殺的所有人丟盔卸甲。
天魔九轉(zhuǎn),聶離不斷在人群里變換位置,用殘影慌過所有人的注意,然后大肆殺戮,他不會主動去與康濤作對,雖然救下溫馨是重之之重,但貿(mào)然去對抗無法抵擋的人,就是愚蠢了。所以他靠殺戮其他人,擾亂人心,趁亂救下溫馨。
“走?!笨匆娞痈Z的人流,聶離一把抓住溫馨,隨手把她的短劍也拿起,運起輕功就準(zhǔn)備逃跑?!百\子,哪里跑?!笨禎舶l(fā)現(xiàn)了聶離的那引人注目的面具,一眨眼的功夫,幾個跨步就已經(jīng)到聶離的面前了。
“休走?!彪p臂如同青龍出水一樣,帶著無邊氣勢,朝聶離的面首轟過去?!疤斓匾坏稊亍甭欕x也不躲不閃,持刀就準(zhǔn)備砍掉康濤的五指?!氨氨伞!笨禎?br/>
沒想到聶離會抓住破綻,準(zhǔn)備切斷自己的手指,右手一擋,用護(hù)手擋住了這一刀。
手腕一抖,護(hù)手發(fā)出嗡嗡的聲音,聶離手腕一陣發(fā)麻,秋雨刀差點沒有握住,身子直接暴退倒飛出去,康濤一招剛好幫到了聶離,拉開了距離,現(xiàn)在這個距離,康濤想追過來,就有些遠(yuǎn)了。引起輕功,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逃跑。不過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的出現(xiàn),擋住聶離的路。
“王文,你當(dāng)真要擋我?!甭欕x知道王文的實力不怎么樣,肯定不會是自己的對手。他抖了一下手腕,雙目赤紅的看著王文,因為剛才大肆殺戮,血氣灌溉,聶離的魔丹又要開始作祟了,難言的嗜血和殺意,讓他的神志已經(jīng)有些不清晰了。
“不,對于比自己強(qiáng)大的人,我從來不會硬碰硬。”王文看著聶離赤紅的雙目,側(cè)開身子,表示他不會阻攔,聶離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帶著溫馨直接走了。
“你在干什么?!笨禎叩酵跷牡拿媲?,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語氣極為不善,聶離殺了那么多人,此人就這么簡單的就把他放了。而且看他們說話,應(yīng)該是認(rèn)識的。
“活命。”王文極為平淡的回答一聲,康濤一身的氣勢壓的他喘不過氣,但他有著自己的驕傲,沒有表現(xiàn)的多么不堪。
“此事,我自會找魏無憂討個說法?!币姶巳烁静焕聿亲约海禎陀行鈵?,魏無憂看見自己,都要禮讓三分,他一個手下,卻如此高傲的看著自己。
“什么要找我。”魏無憂也從人群中走出來,這邊的動靜他也注意到了,在趕來的路上,看到滿地尸體,心中還是感覺有些不妙。
不過因為之前聚義莊的人站在人群外面,所以聶離此次殺的基本都是聚義莊的人,在看到地上的無頭尸體都是聚義莊的人,魏無憂也松了一口氣。
“你的手下擅自放過刺客,你說怎么辦。”康濤看見魏無憂來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要為死去的兄弟要一個說法,王文,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阿文,你把情況說一下?!蔽簾o憂沒有意氣用事,反而讓王文解釋,王文聽到這句話后,就知道魏無憂準(zhǔn)備幫自己。于是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因為他來的比較早,經(jīng)過都看在眼里。
“康侍奉,我還想找你討個說法呢,為何殺我鐵索幫那么多子弟。”魏無憂厲聲喝道,雖然他的武功不怎么,但長居高位,他自身還是養(yǎng)出一些氣勢的。
“拳腳無眼?!笨禎@然不想說什么,簡單的用拳腳無眼就糊弄過去,魏無憂氣結(jié),雖然他們是鐵索幫和聚義莊的聯(lián)盟,但誰都知道,世上哪有什么盟友。只有絕對的利益。
如果不是上面的人壓著,下面那能聯(lián)合在一起,而且康濤武功不差,算是堂口的第一高手,自己還需要他來制衡趙初安的護(hù)龍一脈,事情不能做的太絕。
“那拳腳無眼,阿文也是擔(dān)心拳腳無眼,丟了性命,這才放了對手。而且那面具人,武功比阿文要強(qiáng)很多,明知攔不住,還要去攔,你說這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康
侍奉?!蔽簾o憂抓住康濤的話,來為自己的人辯解。
康濤看了一下魏無憂,冷哼一聲,魏無憂的態(tài)度也很明確,就是他要保王文,如果自己真的要拿他問罪,自己也要給一個說法。而且魏無憂好歹是魏浪潮的兒子,被自己如此對待,上面的人知道了,自己可沒有好果子吃,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魏無憂見康濤一句話不說,帶著王文就走了?!爸x過少幫主?!蓖跷母谖簾o憂身后半步的距離,見四下無人,放才說話,剛才為了頂住康濤的氣勢,他已經(jīng)快要筋疲力竭了。
“沒事,不給他一點厲害,真的不知道這次誰是主事人?!蔽簾o憂沒有怪罪王文,首先,王文是他的人,而且是自己的智囊,自己于公于私都要幫他。其次,這次的事情剛好順了他的心意,他要讓那些人看看,誰才是話權(quán)人。
“聶離已經(jīng)忍不住出手了,這次地龍果之行,我們當(dāng)真要小心了。”魏無憂想到聶離,就有些頭痛,剛才聽王文的描述,就知道聶離已經(jīng)今時不同往日,武功大進(jìn)。
“聶離姑且不用擔(dān)憂,他勢單力薄,不會游很大的威脅,趙初安和葉白兩家,才是咱們的隱患?!蓖跷闹牢簾o憂在擔(dān)心什么,聶離與他和王懷禮可都是有恩怨的。
之前有丁猛貼身保護(hù),自然不擔(dān)心,可如今聶離的武功也絲毫不差,潛入堂口,殺了這么多人,還全身而退,魏無憂有些擔(dān)憂自己的處境。
“少幫主,到時如果聶離真的敢來,就來一計借刀殺人。今晚聚義莊的人傷亡慘重,康濤肯定恨聶離恨得入骨,咱們到時說出聶離的的身份,自會有人對付他?!?br/>
“妙啊?!蔽簾o憂臉上露出了笑容。“有你在左右,這一次,我要拿到地龍果,還要回到本家,我要讓所以人對我刮目相看。”
“是,少幫主,屬下一定竭盡全力?!蓖跷谋簾o憂還沉溺于臆想在,絲毫沒有看見王文的異常,那低著的頭,露出殘忍的笑意,那雙眼睛,如狐貍一般狡猾莫測。
康濤看著魏無憂和王文“勾肩搭背”“狼狽為奸”的身影,就十分氣惱?!翱凳谭?,這一次,咱們聚義莊,死亡六十五人。無受傷者?!毕旅娴娜藚R報了今晚的戰(zhàn)況。
康濤臉色更加陰沉,六十五人,這可是將近一半人了,今晚損失可大了,而且這等偏僻之地,聚義莊的人馬本來就少,如今又少了這么多,想補(bǔ)充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下去安撫一下弟兄們,就說我會報仇的,會為咱們聚義莊找到一個說法?!笨禎F(xiàn)在能做的就是穩(wěn)定軍心,地龍果的爭奪還沒有開始,就已經(jīng)損失這么多人,到時想從鐵索幫口中分一杯羹,是難上加難了。
“下次,如果讓我遇見你們,一定要把你們捏碎?!笨禎鹑^,在空中一攥,氣爆聲響起,惡狠狠的說道,恨不得將聶離千刀萬剮了。
但,他的目光落在護(hù)手上,剛才聶離斬的一刀,在護(hù)手上留下了刀痕。
看著護(hù)手上的裂痕,康濤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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