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在他的身邊
好俊的功夫?。∧蠈m雪暗片贊嘆道。
救她的人?什么人?難道還有人認識秋鳶不成?南宮雪疑『惑』著,想到秋鳶冒死救她,應當不會騙她,轉身她便往剛剛秋鳶指的方向走去。
端木瑾聽聞得南宮雪被抓進了皇宮,立即只身闖入了皇宮,皇宮大門口的守衛(wèi)皆認得他,所以并未有任何阻攔,他暢通無阻的直接來到了鳳鸞宮的大門口。
怒氣沖沖的他,直闖進鳳鸞宮。
“瑾王殿下,這是鳳鸞宮,您不能闖!”一名侍衛(wèi)攔住了端木瑾,不許他闖進大殿中去。
“攔我者死!”端木瑾冷哼了一聲,揮手一道冷光閃過,守衛(wèi)鳳鸞宮大殿前兩名侍衛(wèi)中的其中一個脖頸出現(xiàn)了一條血痕,那名侍衛(wèi)翻了一個白眼僅悶哼了一聲便倒了下去,血沿著他的頸子汩汩的往外流。
端木瑾轉眼凌厲的向旁邊一瞥,另一名侍衛(wèi)見端木瑾手下無情,嚇得趕緊收了劍向后退,任由端木瑾闖了進去。
“瑾王,你好大的膽子,連本宮的寢宮你也敢闖!”米湘鸞狠厲的瞪向剛剛放端木瑾通行的侍衛(wèi)一眼,然后高傲的昂起了頭冷冷的看向端木瑾。
“雪兒在哪?”端木瑾滿臉鐵青,如鷹般犀利的眼睛死死的看進米湘鸞的黑眸中。
“什么雪兒?”米湘鸞冷哼了一聲,冷熱嘲諷的道:
“若是你父皇知道你為了一個女人大鬧鳳鸞宮,你口中的那個雪兒,可能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把她還給我!”端木瑾沖口怒吼,心里擔憂南宮雪的安危,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就算是現(xiàn)在跟米湘鸞對峙、決裂,他也要找到南宮雪,他的雪兒。
“本宮不知道你說的雪兒是誰,更不知道她在哪里,你可以搜遍鳳鸞宮,若是你能找到她,你可以立即求皇上下旨,殺了本宮!”米湘鸞自信的勾起冷笑,她就是料定了端木瑾是不可能找到南宮雪的。
端木瑾銳利的目光掃過米湘鸞的身后,并沒有埋伏,那就是說米湘鸞說的是真的,南宮雪不在這里。
“那雪兒呢?王府里說,是皇后您的車駕接她進宮的,她人呢?”端木瑾淡淡的出聲問,一雙眼睛半瞇起來,不放過米湘鸞臉上一絲表情。
“這個,你恐怕要去問她自己了,在你來之前,她已經(jīng)走了,若是你找人,該回你的王府去找。”
米湘鸞的話中,字字含著譏諷,夾雜著一絲慍怒。
“瑾兒今日冒犯了,改日瑾兒一定攜雪兒向皇后道歉,瑾兒告辭了!”端木瑾不動聲『色』的淡淡道。
“誤會解釋清楚了就好,免得將來你又來找本宮麻煩!”米湘鸞冷冷的扯了扯唇角,水袖一甩高傲的轉身回屋。
不在這里,南宮雪會在哪里?端木瑾的眼睛死死的瞪著米湘鸞的背影,久久沒有回神,目光中含著顯而易見的怒火^H。
這件事與米湘鸞無關?送南宮雪出去了?他才不信。
端木瑾回身佯裝離去,他要另找地方偷偷溜入鳳鸞宮,就算是找不到南宮雪,他也要到鳳鸞宮中走一趟,一定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雪兒,一定要等我!端木瑾緊咬牙根,面無表情的走過宮中來回巡邏的侍衛(wèi)。
要想進鳳鸞宮,從鳳鸞宮后的小花園中走是最安全的,那里守衛(wèi)少!
端木瑾繞過長廊,趁人不注意,閃身進了花園,突然一道纖細的宮女服人影從花園的草叢中竄了出來,端木瑾神『色』一凜,探手掐住對方的喉嚨。
“你是什么人?”
南宮雪用力喘息,忍不住咳嗆出聲,小手用力掐緊端木瑾的手腕。
“是我?!蹦蠈m雪從朱唇中堅難的吐出了兩個字。
“雪兒!?。 倍四捐@喚了一聲。
下一秒,南宮雪渾身被他緊緊的摟在懷中,兩人之間不留一絲縫隙。
南宮雪喘不過氣的在端木瑾懷中掙扎著,兩只小聲用力掙脫開一絲縫隙,吃力的在他胸前吐著氣。
“他們還沒殺了我,你就已經(jīng)勒死我了?!蹦蠈m雪小聲的抱怨著,并沒有更多的掙扎,在他的懷中,是那么的安全,她輕輕的合上眼,松了口氣。
秋鳶告訴她,讓她在往這個方向過來,看到這里沒人,她還以為秋鳶騙了她,她就趕緊拐了一名宮女,扒了那名宮女的衣服企圖混出宮去,沒想到剛換好了衣服,就看到了端木瑾。
“你沒事嗎?讓我看看!”端木瑾緊張的拉開南宮雪,雙手攫住她的雙肩,擔憂的上下打量著她,眼睛在瞟到她一身的宮女服后,目光驟緊:
“你怎么穿著這身衣裳?還是你原來的衣服好看!”
“此地不易久留,先出去再說?!蹦蠈m雪忽略他的問題,白了他一眼,現(xiàn)在他還有功夫問衣服好不好看。
皇宮里到處是機關、守衛(wèi)還有一堆探究的目光,端木策現(xiàn)在一定到處派人找她,她要趕緊離開。
“好??!”端木瑾不由分說的拉住了她的小手便要離開,剛走了兩步,他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又怎么了?”南宮雪晃了晃他的手疑『惑』的問他。
“你原來的衣服在哪里?先換上你原來的衣服再說!”端木瑾那雙眼睛在南宮雪的身上掃視了一番之后才促狹的擠了擠眼開口。
南宮雪低頭掃了一眼身上的宮女服,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非常不合身,褲子好像隨時要掉似的,若是走在路上,說不定一下子就走光了。
只怪她剛則為較方便,打昏了一個宮女,身形較胖,只想混過眾人再說,現(xiàn)在聽端木瑾一說,她倒覺得這一身衣服很是累贅了。
“那你先轉過身去,我換個衣服?!蹦蠈m雪臉『色』一窘,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好?!倍四捐?魅一笑,愛煞她發(fā)窘可愛的模樣。
看他轉過身去,南宮雪方回轉過身去,回到草叢中將那名宮女的服裝又換了回來。
再一次將手放入端木瑾的手中,端木瑾沒走兩步,腳步又停了下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南宮雪的臉上瞧。
“衣服有什么不對的嗎?”南宮雪蹙眉狐疑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沒有什么不對,回去之后,把這些全部擦掉,我還是喜歡看真實的你?!北{『色』的眼睛深深的凝視她,大手拂過她的臉頰,嫌惡的看著手上沾著的胭脂。
“你還要不要回去?”南宮雪不悅的又瞪了他一眼,嘴角劇烈的抽搐,下意識躲避端木瑾的手指,潔白的貝齒緊咬下唇,一雙眼睛緊張的瞄向四周。
她不以為,憑端木瑾的身手可以輕易的躲過皇宮眾多的大內高手和護國軍。
“嗯,回去再說?!?br/>
太子宮
諾大的太子宮內,突然暴出了一陣如狂雷般的怒吼,端木策臉『色』鐵青的坐在太子專用的金座上,眼睛瞪得銅鈴大,幾乎掉了下來,暴怒的指著面前跪在地上的一名侍衛(wèi):
“你說什么?沒找到刺客?南宮沁雪也給跑了?”
那名侍衛(wèi),手持配劍單膝跪地,頭低著不敢抬頭,臉『色』一片死灰,略含一絲緊張。
“是?!笔绦l(wèi)平板的回答了一個字。
“你們那么多大內高手,居然抓不住一個刺客,皇宮里養(yǎng)你們這些廢物是做什么用的?來人哪……”端木策氣急敗壞的指責,招手怒聲喚來了外面的守衛(wèi)。
“太子殿下!”
“把他拖下去,凌遲處死??!”端木策傲慢的揚起下巴,一字一頓無情的命令。
“太子殿下饒命,只是對方的身手太高,到了花園中就不見了,而且,南宮姑娘是被瑾王帶走的。”那名侍衛(wèi)哭喪著臉急聲解釋。
“那你就更該死了,拖出去!”端木策臉『色』倏變,不容那名侍衛(wèi)再勸,揚手命令。
“太子殿下饒命,求太子殿下饒命……”
聽著求饒聲越來越遠,端木策怒不可遏的站起身來,在太子宮中負手來回踱步。
端木瑾,又是端木瑾,每一次都是他壞他的好事,或者是那個黑衣蒙面人根本就是端木瑾?但是那人的身形卻像是一個女人。
該死的?。?br/>
“來人哪!”端木策眸中一亮,突然轉身向外喝令。
“太子殿下!”一名太監(jiān)慌慌張張的進來。
“去找大內總管,傳本宮的命令,將宮內所有的宮女全部清查一遍,發(fā)現(xiàn)可疑身份的,馬上來報?!倍四静呃湫α艘宦暶?。
“是。”那名太監(jiān)領了命走了出去。
望著門外空中飄著的浮去,端木策似乎在云層上看到了一張嬌艷的容顏,巧笑倩兮,正對著他微笑。
他冷冷一笑,誰敢與他作對,他一定要那人,萬劫不復。
“怎么了?在看什么呢?”
端木策一回神,便見一道人影已經(jīng)在他出神時已經(jīng)來到了屋內。
“母后!”端木策收了收神,連忙恭敬的向她低頭行禮。
米湘鸞鳳目微瞇,揮了揮手,命清昕退了下去,自己坐在端木策的太子椅上,輕輕的側身倚在扶手上。
“人怎么會溜的?”米湘鸞淡淡的出聲問,聲音不怒而威。
端木策連忙低頭。
“回母后,兒臣失誤,才會讓她溜掉。”
“你何錯之有?你沒錯!”米湘鸞嘲諷的勾起唇角,低頭輕拂小指一寸長指甲上的栩栩如生生的花紋,一下又一下。
“母后的意思是?”端木策不解的抬頭,看向米湘鸞。
“策兒,錯的是端木瑾,你沒錯,將來你就是盛世王朝的皇帝,天下為你所有,唯一獨尊,所以你沒錯,就算你錯了,那也是對的?!泵紫纣[的懶洋洋的倚著輕托下巴,眼睛半瞇著,目光深邃的望向門外,發(fā)出冷冷的一哼。
“兒臣不知母后是……”端木策蹙起眉頭,對米湘鸞的話一知半解。
“今日之事,母后只是測試一下端木瑾而已,如果失敗了,南宮家必不會就此罷休,只要將尸首放在瑾王府,南宮家自會對付端木瑾,而現(xiàn)在……”
米湘鸞的話聲倏止,勾魂幽幽一笑,眸中一抹精光閃過。
“而現(xiàn)在本宮贏了,端木瑾為了一個南宮沁雪敢大鬧皇宮!”
“不止是他可以做到,我也可以!”端木策沖口吼道。
話聲倏止,米湘鸞望向門外的目光倏的收回,一雙眼睛中含著熊熊的怒火看向端木策,倏的她收起慵懶狀,從椅子上走了下來,緩緩走到端木策的面前。
端木策心里直打鼓,嚇得后退了一步,緊張的低頭不敢抬頭望米湘鸞。
米湘鸞突然揚手,狠狠的甩了端木策一個巴掌。
“啪”一聲巴掌聲后,端木策如做錯事的孩子般低下頭,雙手在垂在身側的衣袖下暗自緊握成拳,咬著唇低頭不敢吭聲。
“知道母后為什么打你嗎?”米湘鸞怒斥道。
“兒世不知。”端木策小聲的道。
“你是當今的太子,未來的皇上,再過不久,你就要登基為帝,怎可以為了一個女人魯莽行事?本宮警告你,不許再打南宮沁雪的主意,否則,本宮可以扶你為帝,也可以拉你下位!”米湘鸞嘲諷的瞪向他,一字一頓的威脅。
“母后……”端木策驚大了眼睛,望向米湘鸞,臉『色』一片灰白的搖了搖頭:
“母后真的會?”
“你可以試試,我絕對不要一個只顧兒女私情的皇帝!”米湘鸞絕情的揚起了下巴,沒有一絲母子之情。
端木策用力的吞了一下口水,以米湘鸞的無情,她絕對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