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們繼續(xù)準(zhǔn)備,咱們明早出發(fā)!”
“是,東家!你就放心吧!”
船上的人,笑呵呵地爽朗應(yīng)道,那聲音大的直灌耳膜。
“好,那我就先走!你們接著忙!”
阿東對船上的人,招呼一聲道。
“求你,帶上我,我不會麻煩你的,我真的會做事!”
三寶緊跟著阿東,眨巴這大眼,繼續(xù)央求。
“要玩回家去玩,你知道出海一次,有多兇險嗎?”
阿東難得的放低聲音。
“我知道,可我必須要去。你就答應(yīng)我吧,我要是找著鮫人,拿到了鮫人之珠,肯定會報答你的。
真的!你信我,我不是胡鬧,也不是覺得好玩,或者是好奇,才想跟你出海,才來纏著你的。
我是有正經(jīng)事要做!”
“是啊,她有正經(jīng)事要做!”
在一旁一直跟著的鬼手,終于又張了次嘴。
阿東古怪的看眼鬼手,指著他,問三寶:“他是?????”
“我朋友!”
三寶落落大方的應(yīng)道。
朋友?
老人小孩最難纏,還是能避多遠(yuǎn),就避開多遠(yuǎn)吧!
“你就帶上我們吧!”沒注意到阿東神色的三寶,猶豫著,要不要對他說,他想找鮫人的真實原因。
須臾,還是決定算了,在他沒同意之前。
原本就沒想同意的阿東,在見到三寶吞吞吐吐的神色之后,更加沒了那個念頭。
一眼不發(fā)回到客棧,精致進(jìn)去,上了樓。
想要跟這進(jìn)去的三寶,讓店小二,給攔在院子里。
三寶嘆口氣,又回到之前那根柱子前坐下。
鬼手在一邊,一顆心是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
他雖然行事一向乖僻,可面對這個可以說是事關(guān)生死的大事,他還是猶豫了,不敢向之前那樣,由著他自己的性子來。
好歹,這丫頭還是玄月的公主,是林墨蘅跟蕭離的心頭寶,也是郝連風(fēng)叔侄倆的心尖肉。
這要是萬一跟著這個阿東出海,有了個好歹。
那可怎么辦?
那要是兩家人知道了,他還有得活,只怕是在多一條命,都不夠陪的的。
所以,事到臨頭才后悔的他,只能是跟著不言語。
三寶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里面,就怕一個眼錯不見的,阿東就走了。
反正,鬼手這臨時掉鏈子的家伙,是指望不上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臨時前的阿東,從窗口探頭向下看了一眼,還在!
這小家伙,還真是倔的很!
都說不會帶他了,還纏著不放,也不回去。
無語的阿東,吹熄燈,睡了。
他明早還要早起呢!
樓下。
三寶打著呵欠,盯著那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門,在心里對自己說,一定要撐住,撐??!
可到了后半夜,在聽見鬼手的呼嚕聲后,她想是給傳染了似的,眼皮直打架,呵欠不停,眼淚是擦都擦不盡的往外涌。
要不,瞇一會!
三寶對自己說道。
天不亮起身的阿東,吃過早餐,背著褡褳,拿著把長劍,下樓來。
走到門口,就見三寶微微仰著脖子,靠著柱子睡的正香,嘴角還流著透明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