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勢忽然兇猛,木頭柱子接連坍塌,火星在空中躁動,江楓翻身下馬,兩三步便擠進人群中,人群中他發(fā)現(xiàn)以前的熟人。他們以前街巷的王大爺,但如今他肉身改變,他認出王大爺,王大爺卻認不出他。
“王大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會變成這樣?”江楓急忙喊道。
王大爺轉頭看向江楓,看江楓面生,但還是回答了他,“哎...老天爺這是造的什么孽啊,江家老爺這么好善的人,怎么會招的滅門之災?!?br/>
“不,不可能,怎么會這樣!”江楓喃喃道,眼神有些渙散,轉身便沖向那漫天火海中。
“站??!那個小孩在干什么,還嫌這里不夠亂?”救火的鄉(xiāng)親們中有人喊道。
“快拉住他,別讓他做傻事,估計他也是江家人吧?!庇腥思泵Φ馈?br/>
江楓甩開七嘴八舌的議論,只身一人,在火海中瘋狂的尋找,大堂,沒有!偏閣,沒有!二樓正堂,還是沒有!怎么還是沒有!
濃郁的黑煙熏得江楓整個臉炭黑,他仍然拼命的在挖,搬開一根根款木柱,就在他要離開二樓偏閣,到后院去尋找時,他突然看見一個被燒得漆黑的人手,這只手微微顫抖,等到江楓把此人拉出時,才看清他就是江家掌柜,此人名叫江淮善,對江楓有養(yǎng)育之恩的人,江楓從小無父無母,就算有,他也只認江家掌柜為自己的父親!
“爹!你醒醒,你不會有事的,起來!我?guī)愠鋈?!”江楓想將他扛起,可江淮善松開拉著江楓的手,江淮善臉被燒得凄慘,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只能聽聲音,即便江楓現(xiàn)在聲音變了,但江淮善知道此人就是他的楓兒,“楓兒,我已經不行了...你聽我說...”
“不!爹,你不會有事的,不會!”
“閉嘴...我的身體,我還不知道嗎?你聽我說...”
“楓兒,你看!”江淮善顫抖的手在懷中取出一塊玉佩,這玉佩形若一把小劍,清澈透亮,其中有流光閃爍,仿若九天星辰,“這...這玉佩,是你還是嬰兒時就佩戴的,我...我現(xiàn)在交給你,你...可以憑此找到...找到你的爹娘,好孩子...”江淮善顫抖的手撫過江楓眼畔的淚水,忽然便垂落而下,再也沒有動靜。
江楓赤紅的眼眸仿佛燃著火焰,手里緊攥著玉佩,咬牙恨道“黑衣人!一定是清風盜賊寨的人干的,我要殺的你們血流成河,我要將你們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輪回,此仇江某必報!”
三天過后,經過衙門的統(tǒng)計,江家老小一百六十三個全部喪命,奇怪的是碧妍,江凝兒尸體沒有發(fā)現(xiàn)!
江楓將江家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發(fā)現(xiàn)其二人的尸體。
一天中午,江楓正在籌辦江家葬禮的事,肚子饑餓,就在青海鎮(zhèn)南街的客棧中駐足。
“你聽說了沒,今天早上漁城城門上掛著一百多個盜賊的尸體,他們好像是清風盜賊寨的人,太詭異了,一夜之間百人身死掛在城墻上!”客棧里一名食客與其他幾位好友談論道。
“全部身死,怎么可能,難道江家血案,不是他們干的,那又是怎么回事?”江楓坐在他們旁邊,聽見后不禁震驚,那么江家血案突然變得撲朔迷離,迷霧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