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心理準備的月無痕還是移不開視線地癡癡望了她好一會兒。
這時,排山倒海般的議論聲與贊嘆聲傳來———
“哇!那……那是軍師嗎?”
“天啦!好……好美呢!”
“她……她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子了!”
士兵們雖然沒敢在月無痕身邊逗留,但還是饒有興致地將目光始終停留在他們大王以及軍師身上。當看到冰心舒月御下披風(fēng)與面紗之后的模樣時,無不發(fā)出驚嘆聲!
聽到身后此起彼伏的贊嘆聲,月無痕心中大怒,眼中的兇光也顯露出來,他大吼道:“看什么看?!都給我把頭轉(zhuǎn)開!誰再看給我繞著山路跑一夜!跑一百圈!你!你你你!還有你!還看!”
當他看到她脖子上染血的紗布時,他又忍不住發(fā)出了低咒聲:“該死!你過來!”
呃?!是發(fā)現(xiàn)她之前隱瞞了他身份,所以臉色才這樣難看嗎?都說了別揭面紗了呀,現(xiàn)在好了,他又生氣了!
眼見冰心舒月略有遲疑,月無痕等不及她的磨蹭,自行來到她的跟前,輕輕抬起了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擰著好看的俊眉小心地為她解開了濕透的紗布!
冰心舒月脖子上的傷口因為長時間淋雨,很潮濕,周圍的皮膚變得蒼白而沒有血色,傷口上的紅卻又觸目驚心,兩種極至的對比,看得月無痕心疼不已!
“疼么?”他俊眉皺得不能再皺了。
“你身上還有沒有草藥之類的東西?”他記得她自己就是個懂醫(yī)術(shù)的女子。
冰心舒月?lián)u頭,這樣近距離的看著月無痕,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他審視著她的傷口,偶爾會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說兩句不著邊際的話,難道他都沒覺察到因為這樣,兩個人的呼吸都快碰到一塊兒了嗎?真……真叫人難為情。
月無痕不是沒有覺察到,而是一心全放在她的傷口上,還沒時間顧慮其他。等他挽起她過長的濕發(fā),將取來的干凈紗布從她頸項上繞過,一圈又一圈時,他的動作就徹底頓住了!他的目光緩慢地移到她的臉上,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的唇近到只要他稍微低頭就可以親吻到的地方!
月無痕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氣,喉結(jié)上下滑動。以前她戴著玄帽、蒙著面紗的時候吧,他總想掀開她的帽子和面紗;現(xiàn)在吧,她終于肯坦然與他面對面時,他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這樣看著她,他總想吻她了!
嘖嘖……汗顏!驚覺到自己的想法,月無痕驚慌地放開她,坐回了火堆旁。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用那么白癡那么無辜的眼神一直看著我干什么?”他惡人先告狀一般地掩飾性地說。
“呃……王啊,你,你看到我的樣子沒話要說嗎?”她有一點點小小的失望,她還以為當她揭開面紗的時候至少可以看到他很高興的樣子呢!難道他不希望冰心舒月重新回到他的身邊嗎?難道他說過要娶的女子失蹤了那么久他就不擔心嗎?哼,壞人,居然給她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冰心舒月嘟著唇,一臉小小受傷外加小小委屈的嬌俏模樣。
看她如此,月無痕又想吻她了!他定定的望著她道:“女人,我早知道是你了!”語氣平常得很,簡直就是波瀾不驚,可實際上內(nèi)心卻是波濤洶涌!
說完,將帝王令又直接塞給了她。
好了,現(xiàn)在好了,總算用不太光明的手段逼她坦然面對自己了。接下來,該是進行改造她內(nèi)心世界的艱巨任務(wù)了!
他月無痕發(fā)誓,今生今世,一定要她成為他唯一的王妃,且只能愛他一個人!
至于那白得不像話的蕭澤宇家伙,只能對不起了!他的女人,沒義務(wù)相讓!
可一聽完他的話,冰心舒月卻大驚,她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相信:“怎么可能?!你什么時候知道我就是我的?!”
“憑直覺和……和我對你的了解?!逼鋵嵲聼o痕很想說,因為有時候她太笨太迷糊也太不小心,流露出了太多的破綻和小習(xí)慣,所以他老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不止知道她的身份,還偷聽了很多次她與蕭澤宇那家伙的對話,甚至連她為什么隱瞞身份也摸得一清二楚,只等找到火寒池回來為她療傷了!
——— 可惜這些話他硬是沒敢說,怕她小小的心靈受到打擊和傷害。
不過,光他那了然于胸的表情還是成功打擊到努力偽裝到現(xiàn)在的冰心舒月了!
她握了又握手中的帝王令,總覺得又被他捉弄了,上當了!她現(xiàn)在覺得即使她沒揭開面紗,他也一定會將帝王令還給她,讓她保存!這個……這個壞蛋!
而正當兩人之間微妙的情愫流轉(zhuǎn)時,當月無痕在專心的為冰心舒月烘烤披風(fēng)時,礙事且礙眼的焚飛諾過來了!
她上前道:“請王不要忘了,現(xiàn)在斷無崖是帶罪之身!”
切,什么斷無崖,現(xiàn)在面紗都揭下來了,她就不是斷無崖了!讓那段掉崖的日子從此一去不復(fù)返吧!
月無痕看也不看焚飛諾一眼,繼續(xù)抿著唇烘烤著手里冰心舒月的披風(fēng)。他向來不太喜歡屬下越矩來管他的事,眼前的焚副將顯然欠教訓(xùn)!
焚飛諾見月無痕壓根不睬她一眼,碰了一鼻子灰,她心中暗惱,臉上有些無光,她轉(zhuǎn)而對著冰心舒月發(fā)起了語言攻勢!在說刻薄話之前,她看清了她沒戴面紗時的模樣,心中暗驚!
這女人,她還以為她披風(fēng)與面紗之下是何等見不得人的丑相呢,竟沒想到她長得如此傾國傾城!尤其是她眉心那顆通紅的泣血朱砂痣,更加妖嬈絕世!據(jù)說,那是傳說中智者降臨的象征!
智者嗎?呵,焚飛諾輕蔑地扯了扯嘴角,她倒要看看她有多高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