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亞卿幫腔道:“就是。侯彥文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剛剛都被你繞糊涂了。你還說為語涵好,才讓她跟侯彥文訂婚??赡阌终f侯彥文害你,要把你置于死地。他的立場呢?就因為想追你,沒追到?你別仗著自己有張臉,就覺得男人可以為你瘋狂???你解釋清楚啊?!?br/>
“楊瀾靜的生日宴,明明有拍賣會,跟我鬧僵了。可她還是請我過去。侯彥文就是幫她辦事的。這算不算立場?楊瀾靜用侯彥文,想我和語涵反目,這算不算理由?”
蘇佩矜補充道:“同時,還能破壞我和煜晨,而侯彥文還能報我之前拒絕他的仇,還能因此討好夏嫻萱,從夏家撈到好處。這算不算理由。更何況,他一個男人,名聲爛了就爛了。再過幾年,他照樣混得風(fēng)生水起。可我是女人,爆出這事,這輩子可不就毀了。夏家的仇,可不就報了嗎?而且,還能事后推到侯彥文和語涵身上。”
蘇立盛沉默。
顯然他是相信這個說辭的。
夏家在拍賣會時,栽在佩矜手里。有那么多世家看著,夏家跟與夏家相關(guān)的人,不好對佩矜做什么。
可如果是語涵……
那就真怨不得夏家頭上了。
蘇立盛抓到重點,冷著臉看向蘇語涵:“語涵,你說,到底有沒有給佩矜下藥?想要把她騙去酒店房間,找人侮辱她?”
“我沒有?!碧K語涵否認(rèn)。“如果姐姐喝了我的香檳,就被人下藥了,昨晚宴會廳那么多人,不會沒人看到的?!?br/>
侯彥文給她的藥,他肯定不敢招的。不然,顧煜晨能要了他的命。
說來說去。
就是沒證據(j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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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不怕。
蘇立盛相信佩矜,但也要證據(jù):“佩佩。你說語涵給你下藥,你還有別的證據(jù)嗎?”
蘇佩矜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蘇語涵,你敢把昨天從宴會廳帶來的包包,拿下來嗎?”
“什么?”蘇語涵頓時臉白了。
她做晚一心想著要怎么弄死蘇佩矜,反而忘了最應(yīng)該做的事,那就是把昨晚用剩下的藥,給毀尸滅跡了。
她真是大意!
在宴會廳不便處理那個藥,她就隨手放在包里了。
沒想到,蘇佩矜居然會注意到這點。
換做別人,誰會在乎這一點細(xì)節(jié)。
蘇立盛看她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司亞卿也注意到蘇語涵臉色難看,她連忙阻止道:“語涵,你昨天拿的是哪一款包?我去幫你拿?!?br/>
“不必了。”蘇立盛嚴(yán)肅著臉,說,“我去。蘇語涵,你帶路。親自盯著我拿……”
“爸~”蘇語涵這下慌了,腳底生寒,她尷尬著扯出一抹笑,“就讓我和媽一起上去吧。那到底是我的房間,爸你一個大男人——”
“你是我女兒,有什么不便的?還是說,你心里有鬼?”蘇立盛質(zhì)問道。
“爸。”蘇佩矜站起來,說,“我記得她昨天拿的是哪一款手抓包,我?guī)湍阒刚J(rèn)吧?!?br/>
蘇佩矜心想,蘇語涵真是所有心思都花在陷害她上的,連這么大的尾巴,都忘記掃除。嘖嘖,就這智商,還想害人,最終只會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