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達成了協(xié)議后,陳遠開心的笑了起來。
再次盤膝坐在地上后,陳遠笑道:“圣姬,我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治你,但是我現(xiàn)在實力不夠。這樣,你站到門口去吼,然后把這個黑霧再弄得濃一些,別讓他們看到我在干嘛就行!”
聽到陳遠的話,圣姬為了讓自己舒心點,乖乖的飄到合金柵欄門邊上,一邊嘶吼,一邊制造黑霧。
不多時,整個通道內(nèi)就變得漆黑如墨。
其實陳遠現(xiàn)在就可以治好圣姬,不過想到圣姬實力那么強大,要是治好了她,她卻反悔要搞自己,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陳遠決定,自己也突破到大宗師之境。
自從和艾琳娜雙修之后,他就感覺到自己要突破了,只是還沒來得及,就被空皇下套把自己抓到了這里,現(xiàn)在剛好可以進行突破。
仔細的檢查一番,沒有別的不妥之后,陳遠沉下心,運起了九龍耀日訣。
空氣中流動著靈光,向著他體內(nèi)涌入,而且正在不斷的加快。
站在合金柵欄門口的圣姬,第一時間感應到了,感覺到那股能量波動,讓她都有了心悸的感覺。
圣姬凝視著陳遠所在的方向她在考慮,自己要不要破壞陳遠的突破。
此時,她只需要凝聚出一只黑翼天使,就可以阻斷陳遠突破。
身體來回飄動了幾次,最終圣姬沒有出手,反而凝聚出更多的黑霧,密布在合金柵欄門周圍,讓外界無法感應到陳遠突破的能量波動。
而一直注意著圣姬的陳遠,此時才真正的進入突破狀態(tài),如果剛才圣姬出手,那他不介意送圣姬一程。
陳遠的實力突破,可以說是水到渠成,沒有任何阻礙就完成了突破。
感受著體內(nèi)已經(jīng)液化的金色靈氣變成靈液,陳遠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他感覺,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或許兩個圣姬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渾身氣勢一放既收,陳遠從地上長身而起。
伸手一揮,眼前的黑霧自動往兩邊退散,直到圣姬身前,隨后陳遠一個閃身,就到了圣姬的面前。
圣姬內(nèi)心驚俱不已,沒想到陳遠突破之后,會變得如此強大,她有些后悔剛才沒有搞破壞了。
她的內(nèi)心有一種直覺,或許自己這輩子都別想逃出眼前這個男人的手掌心。
看到圣姬眼中的情緒變化,陳遠內(nèi)心一陣暗笑,他就是要震懾住圣姬,讓她不要給自己搗亂。
放下了最后那一絲報仇的心思,圣姬的眼神之中流露出哀怨的神色。
陳遠笑道:“圣姬,別著急,爺這就來給你治!”
說完,把圣姬攔腰抱起,放到地上。
圣姬眼中閃過一絲驚俱,隨后涌起一層霧氣,露出一絲羞憤欲死的神色。
時刻注意著她神色的陳遠,解釋道:“圣姬,不用緊張,我又不是要把你那啥,只是治療需要而已,我盡量不看!”
說完,目光卻在圣姬身上逡巡起來,把所有的美景盡收眼底。
圣姬內(nèi)心恨不得給他兩巴掌,這就是你說的盡量不看,等老娘好了,老娘跟你拼了!
一飽眼福后,陳遠從懷中掏出銀針,一絲靈光泛起,銀針透過圣姬的潔白肌膚,針尖直達肌肉里的經(jīng)脈所在。
圣姬被瓊斯下了凝固經(jīng)脈的藥,這也是圣姬無法言語無法動彈的根本原因。
而且她的式神也因為沒有內(nèi)力的供養(yǎng),變得華而不實。
此時,陳遠就需要用銀針強行貫通她的經(jīng)脈。
扎下銀針的地方,道道靈光沿著經(jīng)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四周延伸而去。
如此九針下去,躺在地上的圣姬,嘴中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她感覺渾身的經(jīng)脈都像是被火燒過了一遍一般。
待到全部靈光隱入圣姬的身體后,陳遠把銀針從圣姬身上收了回來。
“混蛋,我為什么還是不能站起來?”圣姬躺在地上,怒喝道。
陳遠笑道:“圣姬,別亂叫,我叫做陳遠。唉!你說一個女人被搞了太久,她能不能一下就站起來?她是不是得適應一下?”
“呸!你就是個混蛋!”圣姬輕啐一口,不過懸起的心卻放了下來。
對于圣姬的罵聲,陳遠并不在意,笑問道:“圣姬,你的那團霧氣怎么變了?以前不是一個惡鬼形象嗎?”
圣姬回道:“那是式神,不是什么惡鬼!我剛被抓來時,那個瓊斯給我注射了一種神基因的東西,看到?jīng)]有什么效果,就把我關(guān)起來了。他哪里知道,那個神基因,已經(jīng)被我的式神給吞噬了!”
聽到圣姬的解釋,陳遠恍然大悟,難怪會有那樣的變化。
這時,圣姬緩緩的從地上翻身起來,雖然手腳還有些僵硬,但是已經(jīng)不影響她行動。
起來的第一時間,就是背過身去把衣服穿好,給了陳遠那么久的福利時間,讓她也不由面紅耳赤。
待她穿好衣服后,陳遠夸獎道:“圣姬,你的身材很完美,而且和我一個朋友看起來很像!”
圣姬白了他一眼,看了不說出來會死嗎?隨即沒好氣道:“陳遠,再口花花我就和你拼了!”
對于圣姬的威脅,陳遠毫不在意,反而定定的盯著圣姬的臉,直到把圣姬看得扭過臉去,才脫口問道:“圣姬,你真名就叫圣姬嗎?還是有別的?以前沒注意,現(xiàn)在看你真的越看越像我那朋友!”
圣姬沉聲道:“陳遠先生,還請不要開玩笑,我雖然是日本人,可是別把我和那些宅男之友相提并論!”
聽到圣姬的話,陳遠有些無語凝噎,雖然以前是向日本那些拍片老師學過,可是自己說的可不是這個意思。
隨即苦笑道:“圣姬,我真的有個朋友,她叫做柳生洋子,跟你長得有八分想象,特別是那里,簡直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
一邊說,陳遠還用手指著圣姬的胸口。
這次圣姬沒有直接回他,而是渾身都在顫抖,很快兩行清淚就沿著白皙的臉頰淌了下去,落在地上發(fā)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然后激動的抓起陳遠的手,急促的問道:“陳遠,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的朋友確定叫做柳生洋子?不是別的洋子?”
“我騙你干什么?”陳遠笑道,“我那朋友就在華夏,說起來,我還有點想她了呢!”
聽完陳遠的話,圣姬泣不成聲道:“我,叫做伊賀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