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虎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周圍很多野獸紛紛低下了頭顱。
這些野獸都是羅剎虎收下的,它原本是一頭西伯利亞虎。
等到覺醒后,羅剎虎收了很多小弟,它也明白培植勢力的重要性。
“對了,大灰,那些逃走的都是什么人?”
被它叫做大灰的,赫然就是剛才那大灰狼。
“好像都是刷新出來的流民,按照人類說法是這樣的,沒什么好裝備。”
和其他野獸不一樣,大灰狼靈智僅次于羅剎虎。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說明附近肯定有人類玩家。”
羅剎虎若有所思道,眼神中泛著嗜血的光芒,它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人類。
“王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到時候,我一定給你弄幾個人嘗嘗味道。”
大灰狼恭維道,羅剎虎點(diǎn)點(diǎn)頭,大灰狼壓根不敢忤逆羅剎虎。
羅剎虎原本因為遭受人類虐待,性情殘暴無比。
先前一頭蜜獾得罪了羅剎虎后來直接被羅剎虎吃掉了,就連毛都沒剩下。
...
在十里開外,一隊隊身披甲胄的銳士正在急速趕路。
“大家伙都精神點(diǎn),等會就要開始戰(zhàn)斗了?!?br/>
吳天在隊伍外側(cè),朝著眾多士兵吩咐道,而李牧就在吳天旁邊。
“主公!還有十里地就要到戰(zhàn)場了?!?br/>
“還請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到時候可就亂作一團(tuán)了?!?br/>
吳天朝著李牧抱拳道,他很欣賞自己這個主公,可以說能文能武。
和他以前碰到的人可不同,李牧一看就是能干大事的。
“多謝你的關(guān)心了,我武藝可不在你之下?!?br/>
李牧略有深意看了吳天一眼,吳天聞言后,不免有些尷尬。
“那是我大意了,實在是對不住了。”
吳天憨憨笑道,只不過李牧并沒有在意。
要是這點(diǎn)胸襟都沒有,將來,他還怎么做大事情?
“你和你父親都在我麾下效力,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br/>
李牧向吳天保證道,他并不是什么忘恩負(fù)義的人。
“主公,在下斗膽問一句,您將來的志向是什么?”
“欲統(tǒng)萬民,天下歸一,筑王師以鎮(zhèn)九州龍脈,衛(wèi)我九州、護(hù)我社稷?!?br/>
李牧沉默了一會后,極為認(rèn)真地說道。
吳天聽懵了,不過好在他也上過幾天私塾。
“主公竟然有這等雄心壯志,在下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吳天朝著李牧微微作揖,他也是越發(fā)欽佩自己這個主公了。
跟在這樣一個主公手下混,將來前途不會差的,起碼不弱于其他人。
“現(xiàn)在談這些太早了,未來還需要你我他共同努力?!?br/>
李牧苦笑一聲道,他并沒有驕傲自滿。
誠然這輩子他是重生者,掌握了很多游戲攻略,但他畢竟只是一個人。
“不管主公將來前路如何,末將吳天一定誓死跟隨主公。”
【叮!NPC武將吳天對玩家李牧,忠誠度成功升級成死忠?!?br/>
當(dāng)李牧聽到這里后,不免有些感慨,沒想到無意之舉竟然還讓吳天忠誠度變成死忠了。
“行了,大家伙趕緊趕路吧?!?br/>
李牧催促道,吳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眾人在這種急行軍狀態(tài)下,速度一點(diǎn)都不慢,這都快能夠趕上現(xiàn)實中特種兵行軍速度了。
但誰能想到天氣急轉(zhuǎn)直下,一下子變成陰雨天了。
一滴滴雨水淅淅瀝瀝落下來,噼里啪啦作響。
但大家作戰(zhàn)情緒并沒有被澆滅,反倒是更加高漲了,他們都是為了保護(hù)家園。
...
又過了二十分鐘后,眾人已經(jīng)來到了北山坡附近。
“主公,我們之前就是在這附近被伏擊的。”
“在那上面,應(yīng)該就是他們的營寨了?!卑诐捎行崙康恼f道。
李牧并沒有說話,而是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盡管雨水淅淅瀝瀝沖刷著,但還是掩蓋不了血腥味。
這些異族有一點(diǎn)和人類不同,那就是喜歡吃生肉喝血,滿肚子都是野蠻行徑。
“大家都聽我的號令,千萬不要擅自行動?!?br/>
“白澤你帶著一隊十人在前面叫陣,吳天,你和我留在這里圍點(diǎn)打援?!?br/>
李牧有條不紊的說道,他還是有些軍事涵養(yǎng)的,上輩子可不是白活的。
“主公,你真是絕了?!?br/>
“堪稱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br/>
白澤小聲翼翼說道,之不過李牧卻是笑罵一聲“滾蛋”,這家伙沒事總喜歡給自己扣高帽子。
“趕緊行動起來吧,白澤你別在這里和我扯皮了?!?br/>
李牧吩咐道,他對于這一仗還是很有信心的。
即便是強(qiáng)攻,他也有把握,只不過他不想有那么大損失。
“好嘞?!卑诐蓱?yīng)了一聲。
他可不僅僅只會扯皮,用在平時打趣也就罷了。
真到了辦正事時,白澤還是毫不含糊的,他從兵士中選了十個人。
這十個人看著還是有些臉色蠟黃,畢竟剛剛加入混沌城。
他們原先都還是饑民,但現(xiàn)在卻同樣都斗志昂揚(yáng)。
他們明白領(lǐng)主絕對不會養(yǎng)什么閑人的,他們一個個,都想要為混沌城做貢獻(xiàn)。
“你們和我先去叫陣,大家懂不懂?”
“什么叫做叫陣???”這幾個人中還是有人不太懂。
畢竟祖祖輩輩都是農(nóng)民,哪里知道戰(zhàn)場上的事,這才虛心求教道。
“就是罵她們祖宗十八代,一直氣到對面下來打我們!”
白澤不厭其煩解釋道,眾人也是紛紛點(diǎn)頭。
在出發(fā)前,按照李牧的吩咐,這十個人都穿上了普通流民的衣衫。
當(dāng)然,衣服下還是冷森森的甲胄。
為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吳天和李牧也帶著剩下的五十人,來到了半山腰周圍一片碩大灌木叢附近,這里林木旺盛,不易讓人發(fā)現(xiàn)。
“大王叫我來巡山喲...”這時候遠(yuǎn)處傳來一陣嘹亮的歌聲。
一頭牛犢大小蛤蟆扛著一面旗幟,走下山來。
這頭蛤蟆想要下山,找個地方解個手,根本沒想到身后的事。
“這個我親自出手?!眳翘烀嫔届o說道。
他緊緊握住玄鐵刀,絕對不能夠打草驚蛇,不然一切計劃就都泡湯了。
交給其他普通士兵做,難免會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