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如茵看到這個場景,一句話都沒說,默默上樓了。今天給林知意選禮服,以及聚會上一些擺飾弄得她心力交瘁,也沒有多余的心思了。倒是林知意,嘟囔了一聲,“怎么這么早就走了啊,劉姨,魚說什么了沒有?這不是時間還沒到么?!?br/>
不知道林羨魚搬出去還會不會給她盯著陸子渠了,雖說可以找帝都大學的其他朋友,但是她可不想讓那些人看輕自己,尤其是鄭雨然,尾巴都要翹到天上了去了,平日里在微信群里就像個公主一樣,全部人都奉承她,真讓人覺得惡心。
話說回來,就不能等到林羨魚大學畢業(yè)再讓她搬么,已經(jīng)都十八年了也不差這四年吧,林知意一口氣悶在心里。
劉姨正在廚房忙活,聽到林知意的聲音趕忙走出來說道:“大姐,二姐是把東西搬到她朋友宋乙姐家了,今天宋乙姐家的司機正好過來接,比較方便,晚上二姐也不回來。”
林知意鬧心地揮手,“行了行了,到底哪里是她家,不回家連聲招呼都不打?!?br/>
說完這些話,她愣了下,可不是,現(xiàn)在這個家已經(jīng)不是林羨魚的。她頓時覺得索然無味,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林秉白往前走了走,進了林羨魚的房間,默默地坐在了床上。
其實當年他也有點恨這個莫名其妙出來的孩子,恨算計他的人,可是當他看到的軟軟的一團孩子時,恨就化為了一聲嘆息。這么多年,他不是一個盡職盡責的父親,雖想用力撐開一片天空,但是還沒撐起翅膀就被人從中折斷,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要畫上一個句號了嗎。
林秉白雙手捂著臉,嘆息聲從指縫間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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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乙家的林羨魚可沒想到家里還有這么多事,吃了宋媽媽親手做的“黑暗料理”后,宋乙趕緊把林羨魚拉到自己房間掏出藏在床底下的零食。
“吃這個吧,我可不想你在這里被我媽給毒死。”宋乙似乎還沒從驚嚇中走出來一樣,“我媽哪里都好,除了喜歡下廚,下廚就下廚,非要做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冰淇凌煮方便面,油炸巧克力……都不知道她這些ida哪里來的,服了?!?br/>
林羨魚笑起來,“沒事,反正也就一次兩次,不好吃就不吃了唄。”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對了,你要租房住嗎?不住宿舍算了,你東西又多,假期怎么辦?當然,我是很歡迎你住我家的?!彼我宜洪_了一袋薯片,吃的嘎嘣脆。
林羨魚猶豫了下,說:“你也知道這里房價的高低,現(xiàn)在搬出去住我負擔不起的,假期的話也就四十來天,我租個月租房就差不多??隙ú荒軄磉稊_你。”
宋乙一拍大腿,“我和你誰跟誰啊,對了,我問你個問題,你怎么……就是怎么一點都不難過啊,畢竟你還在那里住了十八年,而且一點都不像你的性格。我感覺最近的你,韌勁更足了,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br/>
林羨魚笑,“這種感覺是好是壞?”
“當然是好的了,就感覺你變得強大起來,無堅不摧的樣子,當然只是夸張?!彼我乙部┛┬α似饋?。
林羨魚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搬出林家,才是她真正的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