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稱呼?”
林清雪望向林燁,她是在問老陳。
林燁應(yīng)道:“我們都喊他老陳?!?br/>
林清雪轉(zhuǎn)身望向老陳,解釋道:“老陳,我知道你肯定在巾幗1營聽到了不少的八卦傳聞,但那些是虛假的,若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姜宸!”
老陳嘿嘿一笑:“我也沒說那是真的啊,雪娃娃你心虛什么呢?”
“我心虛?”
林清雪哼笑一聲,將馬尾辮從胸前甩到身后,繼續(xù)說道:“老陳,你年紀大,我不想跟你爭論這些沒用的東西!但我也表明我的態(tài)度,有些話,我并不是很想聽到及討論,比如……你方才的那個話題!”
尊老愛幼是炎黃一脈的傳統(tǒng)美德,雖然老陳的嘴很不把門,但姜宸跟林燁也沒從林清雪的語氣中聽出絲毫的怒意。
不過林清雪心中是不是在生氣,那他們就不清楚了。
老陳仿佛沒有看到林清雪的態(tài)度,自顧自的問道:“雪娃娃,你卡在九級兩年了?”
話題轉(zhuǎn)換的極為迅速,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老陳這剛說完不著調(diào)的話,便能跟沒事人一樣寵辱不驚的厚臉皮令姜宸……著實佩服的五體投地。
“是?!?br/>
林清雪轉(zhuǎn)身,望向林燁:“開車!”
“哦。”
林燁應(yīng)了一聲,將車發(fā)動,朝著前方駛?cè)ァ?br/>
老陳靠在座椅上,閉目雙眸,道:“天之嬌女的頭銜不光會給你帶來矚目,更多的是負擔?!?br/>
說完這句話,老陳便不再言語了。
面對這句話,林清雪跟林燁都沒往心里去,對于他們來說……只要老陳不再亂說話那就是好事情。
不過……
姜宸卻愣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老陳微微睜開雙眸,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姜宸一眼,嘴角浮現(xiàn)一抹笑意。
三個小時后。
林家。
下車之后,姜宸對著林家打量了一眼。
他本以為林家肯定是占地極多的一片府邸,最不濟也是獨棟別墅。
然而……
卻只是簡簡單單的平房院子。
門前,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站在那里值崗。
林清雪拿出證件,然后兩名士兵敬禮,放行。
進入客廳,林衛(wèi)國和林母很是熱情的招呼姜宸和老陳坐下,另外林燁的父母也在。
“小燁,先去陪你爸媽說會兒話?!?br/>
林衛(wèi)國對著林燁使了一個眼神,林燁便跟父母離開了客廳。
林母給姜宸、老陳上茶。
“謝謝?!?br/>
姜宸起身迎了一下。
而老陳則是坐在那里跟個長輩似的,仿佛林母就應(yīng)該給他上茶一般。
“來到這里就跟來到家里一樣就行,不用拘謹?!?br/>
林衛(wèi)國微笑著說了一句。
“好。”
姜宸點頭笑應(yīng)了一聲。
這個白袍的最高指揮官在私下里挺平和近人的,起碼在語言談吐上是這樣。
“你去準備午飯,清雪你也跟你媽一起去?!?br/>
林衛(wèi)國支開了林清雪和林母,后望向老陳,道:“院子里的花開了,要不要去賞一下花?”
“我不喜歡看花?!?br/>
老陳搖頭。
“咳……”
姜宸忍不住咳了一聲,強忍笑意。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這老陳……老牛了也絲毫不懼虎??!
林衛(wèi)國那委婉的言辭連姜宸都聽出了其意,老陳又不傻,自然也能聽出來,但他卻裝糊涂,死皮賴臉的留在這里。
作為白袍的最高指揮官,林衛(wèi)國還是首次碰到老陳這樣不給他面子的人,搖頭一笑,他開口說道:“既然沒有賞花的心思,那自然強求不得,只是有些事情不方便外傳?!?br/>
老陳急聲說道:“指揮官放心,我絕對不會外傳?!?br/>
“……”
林衛(wèi)國無語了下來,他本是想再委婉的說明一下自己的用意,但老陳直接將計就計,裝傻充愣的來了一句不會外傳,這讓他很是無奈。
老陳繼續(xù)說道:“指揮官,你剛才說來到這里就跟來到家里一樣,不必拘謹,這應(yīng)該不是忽悠我跟姜宸的吧?”
林衛(wèi)國一愣,旋即失笑。
本來他還想著實在不行就命令老陳出去算了,但還不等他說這句話的呢,老陳的將軍已經(jīng)來了。
“罷了?!?br/>
林衛(wèi)國臉上的笑意甚濃,望著姜宸說道:“有些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再多說無益,我只說該說的,短短幾句話而已?!?br/>
“指揮官請說?!?br/>
姜宸點頭。
“家父殉國時曾言,一直希望有人超越自己,他留了一句話:十五年后會有蟄龍出山,待到蟄龍覺醒,龍嘯震千山!”
“想必你很清楚,家父跟你一樣,身具奇門遁甲,可預測未來一二,在聽到你的事情時,我就覺得家父說的那人應(yīng)該是你,等昨天見到你時,我便更加確定?!?br/>
林衛(wèi)國的一番話令姜宸陷入到沉思之中,畢竟他一直懷疑自己身上的準十倍龍佩就是林帥刻意留下的。
“但我想說的不是這件事情,而是家父的遺囑?!?br/>
林衛(wèi)國面色嚴肅了下來。
林帥遺命,作為林家長子的他自然要親力而為。
“什么遺囑?”
姜宸臉色一僵,該不會是婚約之類的狗血事件吧?
這可都25世紀了啊!
“蟄龍現(xiàn)世,在其覺醒之前,林家定盡一族之力護其周全!所以說,以后凡是你有什么事情,都可直接聯(lián)系我,能辦到的,我一定會辦!”
聽聞此言,姜宸暗自松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婚約的狗血事件。
隨即,他皺眉問道:“那萬一我不是林帥所言的蟄龍呢?”
林衛(wèi)國問:“你可持有信物?”
姜宸反問:“什么信物?”
“家父未說,但遺囑中提示只要拿出來,我們便知?!?br/>
林衛(wèi)國如實回復。
聽到這里,姜宸想到了準十倍龍佩,這本就是林家的東西,既然人家都問了,那他也沒必要繼續(xù)藏著了,便將其拿出,道:“這個嗎?”
林衛(wèi)國在看到準十倍龍佩的剎那,立即起身接過反復觀摩,道:“這是……”
姜宸回應(yīng):“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準十倍龍佩?!?br/>
林衛(wèi)國深吸了一口氣,神色激動的望著準十倍龍佩,道:“沒錯了,準十倍龍佩一事家父雖鮮有提及,哪怕二弟都不知情,林家其他人皆以為只有準十倍鳳佩,其實還有準十倍龍佩!你……果然就是家父口中的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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