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月宗,立派不過三百年,門內(nèi)有武王境掌門一人,武玄境長老三人,武師境教習(xí)十幾人。
迫害沈沐兮的李姓女子實力并不強,僅有武者六階,但背后的靠山很強硬,正是三位長老其中的一個。
所以,想要報仇不難,難的是如何能避過長老的耳目。
這要是換在以前,區(qū)區(qū)一個武玄境的廢渣,根本不值得她如此頭疼。
只可惜,此一時彼一時。
虎落平陽、遭犬欺啊!
……
收拾好情緒,沈沐兮讓球球先回到神武令里,只身一人返回凜月宗。
沿著山路一直走,很快,凜月宗的山門便映入眼簾。
雖說是小門派,臉面還是要的,山門修筑的巍峨大氣,很是唬人。
門前站著兩個身穿門派服飾的少年,一左一右巡視著周圍的動靜。
快步走到近前。
“拜見兩位師兄!”沈沐兮躬身行禮。
少年神情倨傲,用不屑一顧地眼神看了她一眼,怒氣沖沖地說道:“哼!這都什么時辰了?不好生待在門派里服侍眾位師兄,偷跑下山做什么?”
“嗯?”
自己失蹤了兩天時間,門派非但沒有尋找,反而還要問責(zé),可見,這個所謂的凜月宗,也不是什么善地。
既然如此,她也就沒什么好顧慮的了。
“做什么,也需要你來管?”沈沐兮眼神一冽。
“這……”少年頓時打個激靈,下半句話被硬生生憋回肚子里。
方才這個眼神也未免太駭人了些,冰冷刺骨,令人不禁心生寒意。
“哼!”沈沐兮冷哼一聲,面帶寒霜,拂袖而去。
……
……
進得山門,沈沐兮暗自留意,觀察凜月宗內(nèi)的環(huán)境。
前行數(shù)余步,面前出現(xiàn)一座宏偉大殿,殿門上懸了一塊燙金的橫匾,匾上龍飛鳳舞寫了三個字:掌門殿。
今日不是議事日期,所以殿門緊閉,不得外人入內(nèi)。
掌門殿的東側(cè)是傳道殿,作為教習(xí)日常傳道解惑之所。
西側(cè)是習(xí)武場,寬敞、整潔,能同時容納上百人一同修煉而不顯擁擠。
再有就是北區(qū)了,是門內(nèi)所有人日常起居之地。
路上零星能碰見幾個身穿雜役服飾的人,神情冷漠,對她視若不見,四目相對時也都匆匆別過頭去。
沈沐兮心里清楚,得罪了李小姐,沒人敢和她扯上關(guān)系。
這樣反倒更好,交人不交狗,不是一類人,沾惹多了反倒會害了自己。
不再理會這些人,沈沐兮先行來到北區(qū),回到屬于自己的居所內(nèi)。
雜役沒有單獨的房間,通常都是四個人一屋。
按照時間,她此時應(yīng)該和另外三人去打掃習(xí)武場,以便門內(nèi)弟子進行下午的實戰(zhàn)訓(xùn)練。
侍奉人這種活兒,誰愛去誰去,反正自己是不去。
昨夜折騰了一晚上,又和妖孽大戰(zhàn)了一通,她現(xiàn)在又累又困,滿腦子想的都是睡上一覺。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干活兒?讓它見鬼去吧!
倒在床榻上,將被子往臉上一蒙,兩耳不聞窗外事。
不一會兒的功夫,呼吸聲漸而平緩,沈沐兮陷入了熟睡狀態(tài)。
隨著她進入沉睡。
周遭的空氣也悄然出現(xiàn)了變化,絲絲縷縷的陰氣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無孔不入一般鉆進身體里。
不知不覺中,入體的陰氣自行完成了一個周天的運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