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你在哪,在就回應(yīng)我吧!”在回神奇寶貝聯(lián)盟的途中,阿火收到迦璐的短信。
而后,阿火簡單的告知同行的人一聲,就向著迦璐說的那個地方急速進發(fā)。簡單而簡短的補給,阿火日夜不停的騎著噴火龍,或者暴蠑螈向目的地而去。不管迦璐目前的情況危不危險,阿火只想著早點見到迦璐,早點知道她平安無事,而且那個方向,那個地點,根本就是在成都地區(qū)。
迦璐上一次的聯(lián)系,是說自己已經(jīng)順利回到關(guān)東,在金黃市附近的一帶,正趕往常磐市去,然后就到真新鎮(zhèn),和阿火一起。
不知道什么原因,卻讓迦璐從關(guān)東地區(qū)去到成都地區(qū),更不敢電話詳細聯(lián)系,只能以簡短的短信內(nèi)容通知。
隱隱中,阿火覺得迦璐肯定遇到危險,才不得不離開關(guān)東!
“璐!”聲音不斷在樹與樹之間回轉(zhuǎn),一直傳到很遠。
似乎是阿火的聲音太大,竟引得遠處的草叢有了一絲微小的震動,很輕微的震動。
如果那是迦璐,她肯定會馬上站起來,她肯定知道阿火的樣子已經(jīng)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碎著黑色短發(fā)的少年,不再是看似無憂無慮的年輕少年。
只看了那邊的動靜一眼,然后就裝作沒有留意到一樣,一邊叫著一邊向別的方向走去,阿火在引草叢里的人越走越近。
對方似乎還不知道這是阿火在引自己上鉤,還一直“小心”的靠近著阿火,直到阿火淡淡一笑,張開嘴說道:“鬼鬼祟祟的干嘛,你認識迦璐?!”才發(fā)現(xiàn)阿火已經(jīng)站在自己身后,一把匕首正抵著自己的脖子,而前面的那人已經(jīng)是一個虛影。
“那個女人正在我們手...”
那人話還沒說話,就已經(jīng)頭與身體進行了分離。數(shù)分鐘后,地上散放著數(shù)之不清的碎肉,以及一灘血水。
扔出神奇寶貝球,坐在噴火龍身上,語氣很冷,“給你半小時,把這片森林毀掉,把可疑的人全部殺掉。那樣還找不到迦璐,就把這森林附近方圓百里的事物全部破壞吧,不需要客氣?!?br/>
即使雪拉比、即使成都的四天王、即使渡親自前來,都阻止不了阿火。只要一天沒找到迦璐,生靈涂炭是必須存在。
“找到了么,很好?!辈攀昼娺^去,森林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暴蠑螈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可疑的屋子,阿火領(lǐng)著噴火龍和暴蠑螈,直接就推開門,現(xiàn)在的他無需害怕。
屋內(nèi),有數(shù)十人,男男女女的,正在不知天高地厚的談天說地、談情說愛,在角落有一個被綁著的女人,她的名字叫迦璐!
阿火的摔門而進,屋內(nèi)的人還以為是他們的伙伴回來,正打算調(diào)笑幾句來著,可一見來人他們根本不認識。不對,不是不認識,是認識而不熟悉而已。
成都地區(qū)曾經(jīng)的冠軍,誰不認識。下一秒,他們表情還沒來得及變化之際,他們這數(shù)人已經(jīng)徹底斷絕了與這個世界的聯(lián)系,前往下一個應(yīng)該前往的世界。
“沒事吧。”近距離看,被綁的人臉上就有兩個赤紅赤紅的巴掌印,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膚也有不少傷痕,看來她被捉住后,給人施以暴力了。
“停手吧,虐待他們的尸體有何意義。”動了動手腳,畢竟被綁了不少時間,都有些僵硬的傾向。
查看他們的證件,確認他們的名字和身份后,阿火才站起來看著自己的面前的迦璐,冷冷一笑,道:“毀尸滅跡的同時,我會讓他們付上更嚴重的后果。”
很冷、很陰森、很血腥,同時很殘忍和陰險,這是目前的人給自己的第一印象,但是迦璐并不討厭此人,“找到與他們有關(guān)的人和親人,趕盡殺絕么?!?br/>
的確,以神奇寶貝聯(lián)盟內(nèi)的網(wǎng)絡(luò),這只是小事一件,很容易就辦到。迦璐的一猜就中,是她了解這種性格的人的做法;還是她通過現(xiàn)在的接觸,就徹底讀懂阿火;亦或是,通過阿火的行動,才猜到阿火打算怎么。
無論如何,她迦璐是真的猜到阿火的想法,但她卻沒有阻止,她知道自己要阻止也是阻止不來,那不如任由著他。
“難怪米可利要追著你不放?!敝匦抡嬲囊娀劐辱?,阿火再也擺不出冰冷的姿態(tài),不然他不會千里迢迢從關(guān)東趕到成都,只為迦璐的一條短信。
但是,在提到米可利時,阿火看見迦璐自己抱著自己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雙腳更是一軟,差點就要摔倒在地。
比迦璐更快一步的動作接住她,自己卻因為重力關(guān)系坐到地上,背部似乎更被硬物撞到,但這些都不是問題,“怎么回事,你在他那里怎么了?”
“別提他了...”抱著自己還不夠安全,更是一把縮到阿火懷中,卷縮著。
阿火的話沒有效果,不論阿火說笑話、說自己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說任何話,都無法阻止迦璐的自我顫抖。
不知是愛之深恨之切,還是對米可利的絕望,米可利都對迦璐造成無可忽略的傷害。又或者是,迦璐根本是在害怕米可利,存在他的存在。
慢慢的,一小時過去了,懷中淚人兒的顫抖變得沒有那么嚴重,她還抬起頭看向阿火,柔柔的道:“想聽嗎,聽我這個骯臟的人的過去?”
聲音很柔很輕,有著一種隨時會斷氣的感覺,但卻是如此的好聽,讓人不得不多生憐憫。
“嗯。”輕輕一點頭,阿火生怕自己的動作太大,會驚動懷中的人兒,使得她再次顫抖。
任由眼中的淚落下,任由眼中的淚不在落下,迦璐開始講述她沒有與阿火一起旅行后的經(jīng)歷,很詳細很詳細,一點細節(jié)都沒有漏掉。他是她目前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即使自己在骯臟,即使阿火會討厭自己,她都會一切如實的告訴他。更要告訴他,自己對他的感情。
迦璐的語言并不生動,也不會修飾各種情景,她只是如實的訴說著自己這些年發(fā)生的一切。
說的人沒有感情,聽的人卻是不斷的在怒與恨的表情中交替,似乎迦璐遇到的經(jīng)歷只會讓人產(chǎn)生怒與恨。
雙手緊緊的自我握著,指甲已經(jīng)陷入肉中,血已經(jīng)順流而下,阿火沒有發(fā)覺。在他現(xiàn)在的感覺中,他只有怒與恨的兩種感情,其他的感情似乎都被他拋棄了一樣。
原本就知道米可利是個不簡單的角色,想不到他還如此的不簡單,真是個極善于耍心機的男人,他師父跟他比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夠了!”實在聽不下去,那段經(jīng)歷根本就不是人應(yīng)該有的經(jīng)歷。
如果他不能聽完,那就必須讓他聽話,無論如何都要讓他聽完。
不顧阿火的喝聲,迦璐雖然還有輕微的顫抖,但也不礙事了,“我還沒說法,聽我說完吧?!?br/>
迦璐這么做必然有她的原因,阿火忍著對米可利的怒氣不爆發(fā),強忍著的聽迦璐繼續(xù)說下去,說她那悲慘而絕望的經(jīng)歷。
作為一個女性,有什么是會讓她覺得很骯臟;有什么是會覺得她很不堪;更有什么是她誓死要保護,只能獻給心愛的人。
如果這些都被自己不愛的人奪走,如果經(jīng)歷了這些,還能有多少女性可以忍著不去輕生。不去輕生是很不容易的事,釜底抽薪、忍辱偷生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
八年多的經(jīng)歷,包括見面前的情況,迦璐都沒有隱瞞的打算,她要全部說給阿火知道。這么多年的經(jīng)歷,如此詳細的訴說,豈是一兩個小時可以說完,甚至寧靜的夜也不給予他們那么多的時間,就有太陽公公悄然串了出來,然后又落下。
“天,不要下雨了,好吧?!蔽輧?nèi),雨下個不停,沒有停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