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自己被帶進了這間簡陋的牢房,上官糖糖終于崩潰的大哭起來。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只不過才5天的時間,自己精心策劃的計謀就被識破。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絕不這么貿(mào)然的輕易行動。眼看自己年紀(jì)輕輕的就深陷牢獄,上官糖糖悔的腸子都青了。
她不能坐牢,她不要坐牢,她才23歲啊!這么年輕的歲月怎么能夠在牢房里度過。
“我要見蘇哲!我要見蘇哲!”她絕望的大喊,阿哲學(xué)長一定會幫她的,他對自己那樣的好,自己的要求,他從來都沒有拒絕過的!他一定會幫自己的!上官糖糖默默的祈禱著。
“吵死了!”突然而來的咆哮聲將上官糖糖嚇來一跳。她這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還有三個女犯躺在床上睡午覺。
在監(jiān)獄里坐牢的女人,非兇即惡,上官糖糖如今獨自一人在這樣陌生的地方,自然不敢輕易招惹她們。怯怯的往邊上一張空床上默默的呆坐著,想著自己惹下的麻煩,忍不住又默默的流下了眼淚。
“哭哭哭!哭就能讓你出去?。 迸赃叺囊粋€床位的女犯突然不耐煩的坐了起來。嘴里罵罵咧咧道:“真煩人,別的房間難道沒有空位了,非得安排到我們這!這么個嬌滴滴的樣子,看著就煩人!”
上官糖糖默默地看著她不敢說話,正在這時,走廊外的電鈴想來起來。
幾個女犯仿佛是軍訓(xùn)過的士兵一般,利索的從床上起來。
“唉!被這新來的吵得沒睡好,一會兒的活一定要多分點給她,誰讓她又喊又哭的!”女犯們一邊穿衣,一邊發(fā)著牢騷。
上官糖糖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直到牢門被打開,大群的犯人從各個房間,陸陸續(xù)續(xù)的涌了出來,她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見上官糖糖還在發(fā)呆,牢房里年紀(jì)最大的一個女犯一扯她的胳膊斥道:“還不快走,想我沒104室被扣分嗎?我告訴你,要是因為你,我們被扣了分,大家可饒不了你!”
上官糖糖被推到了外面,忍不住小聲問道:“我們這是去哪里?”
女犯沒好氣道:“干活去!你以為坐牢就是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你嗎?那天下人都來坐牢了!”
上官糖糖沒敢吭氣,當(dāng)她來到一個滿是紙箱的工廠時,整個人都想逃離。
這里空氣混濁,噪聲吵得她頭暈,身穿囚犯的犯人或坐在桌前,或站在機器前各自忙碌著。
最年長的那個同宿舍女囚道:“看你嬌滴滴的樣子,估計什么也不會做,你既然是我們104的,以后就是和我們一組的了。我是室長,有什么事,你都得聽我的安排!”
若是以前有人趾高氣昂的同她這么說話,她鐵定不會忍??扇缃袼松夭皇斓模匀徊桓叶嗟米锶恕6宜犝f,在監(jiān)獄這樣的地方,新來的招老囚犯欺負是常有的事情,于是喏喏的應(yīng)了聲是。
女囚很滿意她的表現(xiàn),將她拖到一張桌子的最后面:“那么你今天先學(xué)著怎么包裝,我告訴你,別以為新來的就想偷懶。在這里,對于偷懶的人,我們有的是方法對付!”
可是,上官糖糖哪里做過這樣的事情,笨手笨腳的沒幾分鐘身前就堆滿了小山般的貨物,急的她想哭不說。一雙纖纖玉手更是被磨具劃滿了一道道的傷口,還有那轟隆隆的機器聲,也吵的她的頭一陣陣的疼。
她真的好想大發(fā)脾氣,然后甩手不干!可是當(dāng)看見室長女囚警告的眼神,和周圍一個個帶著警棍巡邏的女警時,她不得不忍氣吞聲的默默忍受!
時間仿佛是被禁止了一般,休息的時間總也不到。上官糖糖痛苦的快要發(fā)瘋,這個鬼地方她一定要出去,她不能呆在這里,她會被逼瘋的!
上官糖糖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蘇哲的身上,他的阿哲學(xué)長一定會幫她的??墒茄劭此诒O(jiān)獄里已經(jīng)呆了一整天了,學(xué)長怎么還不來看她。
以前在學(xué)校,大雪的天氣,她生了病。地上的冰凍十分的嚴(yán)重,公交車和出租車都不敢開了。蘇哲卻任是背著她,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將她送去了醫(yī)院。
她們一路上摔了了幾個跟頭。上官糖糖不止一次的說要放棄,蘇哲無論如何都不同意。
他說:“他不會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的!”
想到這些,上官糖糖的心便穩(wěn)了一些!
終于第二天,蘇哲還是來了!
“阿哲學(xué)長!”她頓時淚流滿面,“阿哲學(xué)長,監(jiān)獄里好恐怖,我不想呆在這里!”她哭訴著。
蘇哲心痛的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憔悴的女孩,沉聲問道:“陸笑玫的車禍真的是你做的?”
上官糖糖一愣,囁嚅道:“學(xué)長,我知道你不想娶她的,我只是想幫你而已!”
“那么沫小西呢?你為什么又要裝扮成她的樣子?之前小西懷疑你,我還不相信,真是想不到,居然真的是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上官糖糖突然激動道:“學(xué)長!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沫小西了,自從她出現(xiàn)了以后,你在我的面前說的話題從來就只有她!可是她根本就不值得你對她這么的好,她不喜歡你的!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是我?。榱四?,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的!為什么,為什么你明明心里有我,卻又總是不接受我呢?”
上官糖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人就是沫小西了!
蘇哲有些陌生的看著她,目光凌厲:“她值不值得我對她好,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不用你來多管閑事,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真是看錯了你!”
上官糖糖一震,慌道:“學(xué)長,你不能這么說我,我都是為了你?。∥抑皇?,我只是太喜歡你了而已!你不要生我的氣!”
蘇哲冷冷道:“你的喜歡可真是讓我感到害怕,不要說是為了我,我承受不來這樣的壓力!”
上官糖糖徹底慌亂神:“學(xué)長,你不管我了嗎?”
蘇哲有些失笑道:“你讓我怎么管你,你這是刑事案件,還差點出了人命!我看你還是在這里好好的反省反省吧!看在過去的情分上,等你出獄以后,公司還會繼續(xù)錄用你的。”
上官糖糖絕望的尖叫:“不!學(xué)長,你怎么能說的這么的輕松,這么的絕情,你當(dāng)年究竟為什么一直對我那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