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大晚上的坐在河邊一待就到深夜,況且他們身后的樹枝上好像還晾曬著本應(yīng)該是穿著身上的貼身衣物,這樣的場面要是還不能勾起你的浮想翩翩,你定是一個對生活感到極其無趣的人。望著深夜里河岸上走過的人們,看他時那倆人的怪異目光,趙光榮全身上下刺撓不止。
“大勇,你的內(nèi)衣褲應(yīng)該干了,就別在這里展示了,回去吧?”
“別急,急啥?。∥液貌蝗菀自谶@樣的環(huán)境里游一次泳,當(dāng)然得多待一會,好好體味。榮哥,來再干一瓶?!?br/>
與坐立不安的趙光榮相比,方大勇面對眾人望給他們的怪異目光就坦然的多。你們再怎么想,我身上不會少一塊肉也不會多一塊肉,只要你們不怕累的腦出血,隨便你們想。
“都過十二點了,我那可怕的幻覺應(yīng)該不會再來了?!?br/>
趙光榮心中明鏡似的,知道方大勇之所以發(fā)了人來瘋,就是為了等他出現(xiàn)幻覺時,為他加油鼓勁幫他一把。不然,誰愿意大半夜的在這里喂蚊子,更何況還是陪一個男人,冤不冤?。?br/>
“好,回去就回去吧!只是······榮哥,你說我要是不穿這些東西,別人會不會看出來?”
“這個問題的很難辦,這主要取決于你,是想讓別人看啊?還是不想讓別人看?”
“廢話!”
“這對別人來說也許是廢話,但是對于你這樣明顯異于常人的人來講,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問題。”
“噢!是嗎?那對我這個異于常人的人,我應(yīng)該怎么做?”
方大勇把涼在樹枝上的貼身衣服拿到手,濕乎乎的沒法穿,就把衣服扔到紙箱里打算一起扔掉。
這樣他就圍著趙光榮轉(zhuǎn)了半圈,到了趙光榮的身后。
“穿就是不穿,不穿也是穿,不要去在意世俗的眼光,要······”
趙光榮的禪語還沒講完,方大勇就伸出了他罪惡的手,猛然的推向趙光榮。
“呵呵,就知道你有這一手?!?br/>
被方大勇退下觀賞道的趙光榮在陡峭的河堤上踉蹌的走了兩步,他的手臂突伸出三米多長,抓到了觀賞道上的樹干上。
見詭計失敗,方大勇頭也不回,抱起紙箱轉(zhuǎn)身就走。他可不想被深夜里兩兩三三仍舊沉迷這夜se美景中不愿回家的人們圍觀,觀賞評價他和趙光榮倆人的近景魔術(shù)表演。
明天還要早起去陳氏橡膠當(dāng)翻譯,可不能讓熱情的觀眾圍住。
想必得意在看破了方大勇詭計中的趙光榮也有一樣的同感,本來還穩(wěn)如磐石站在陡峭河堤上的趙光榮,看到方大勇不出一聲的跑掉,又看到慢慢向他圍觀來的人群。趙光榮立即快如猿猴,一兩步跑上岸堤,落荒而逃。
倆人回到一百三十一號,李倩然她們早已睡去,二人相視一眼,不敢出聲,也都回各自的房間。
只是方大勇的房間里有李倩然,而趙光榮卻要獨守空房。
可是一個房間里有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就一定會溫暖嗎?
第二天,又是一個好天,大早上太陽公公就大方的露出了它的笑臉。
一百三十一號的四個人,老早就起了床,各自忙了一陣,就等來了捎著早晨的鄭燕。
鄭燕早飯是陪著女兒一起吃的,她把四人的飯盛好,分別喊了四人一聲,就去繼續(xù)她打掃衛(wèi)生的大業(yè),因此餐桌前只有四個人吃飯,四個都做到文明人吃飯的境界食不言。
一個早晨的時間,方大勇、趙光榮各自不間斷的舔著臉去討好不知為什么突然間就冷若冰霜的李倩然和唐嫣,可是二女除了‘嗯’就是‘哼’,根本就對二人的討好視而不見。
二女昨晚因為方大勇和趙光榮的晚歸定下了同盟,先不理睬這二個有家不回的臭男人幾天,讓他們不珍惜家有美女等待的幸福時光。
方大勇和趙光榮哪知道這些,無謂的討了一早晨的無趣后,明白了短時間內(nèi)是無法改變這現(xiàn)狀。二人只好把郁悶化為吃飯的速度,早吃完早離開這白se恐怖籠罩下的餐桌。
沒用十分鐘,方大勇放下了碗筷,站起身高呼一聲,‘哥哥、妹妹們,你們繼續(xù),我去工作了’,就離開了餐桌,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大勇,等等。我順便帶我一程,我出去有點事情。”
趙光榮可不想留著小窩里,做兩個女人出氣的靶子。
“你還想去大國際?”
方大勇歪著頭,斜了一眼趙光榮。
“榮哥,好手氣不是天天有的,昨天贏了二萬,不代表今天你就輸不上三萬。”
見成功的把唐嫣和李倩然的注意力都吸引給了趙光榮,方大勇留下了一句,讓趙光榮吐血的話就走。
“你······我······”
趙光榮站在餐桌前,他那近妖的大腦此時如一團漿糊,讓他不知道此時,是應(yīng)該走還是留。
“先別你你你,我我我了。榮哥,小妹我昨天和倩然姐逛街,正好看到了一個包,兩萬塊錢,沒舍得買。既然你昨天好手氣贏了那么多錢,就幫我把那包給買下來唄!”
女人就是這樣,你和他的生活如果沒有交接,那怕她和你擦肩而過十年,她也不會去在意一點??墒侨绻?dāng)她和你的生活有了交接,特別是那種郎有情妾有意的那種交接后,她立刻就會生出要接管你一切的心里,像早上你刮胡子時剪不剪鼻毛這樣的事情,她都要監(jiān)督。
趙光榮這樣夜不歸宿賭博的大事,唐嫣作為一個女人,豈能不過問。她那怕睜著眼說謊也要過問,她明知道趙光榮知道她和李倩然昨天就在小窩里待了一天,她也要借著理由要趙光榮自白。
“是這樣的······”
趙光榮思量了半天,還是決定不想把他變異的事情說出來,于是就把事情都編排在了方大勇身上。說方大勇每天看著笑呵呵的沒事人一樣,其實他很擔(dān)心在遠方的聞人尋真,內(nèi)心極其的苦悶,可是為了不讓大家擔(dān)心,他就把這份苦悶都深深的埋藏在心里。
趙光榮為了讓方大勇開懷一些,就把方大勇拽到了游戲廳里,本想是讓方大勇玩一點she擊游戲釋放一下郁悶,可是方大勇進了游戲廳就拽著他坐到了撲克機前。玩了兩個小時,贏了五千塊錢,沒有方大勇說的那樣夸張。
在唐嫣和李倩然的威嚴注視下,趙光榮的故事說到一半,就跑到樓上,拿來五千塊錢,放在餐桌上。
看了唐嫣和李倩然一眼,趙光榮本想接著上回書編,那知唐嫣抓過桌子上的錢,拽著李倩然就走了,并且是叫著鄭燕一起走的。
好懸?。?br/>
趙光榮抹了一下滿腦門子上的冷汗,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揣摩了一會,這痛并快樂著的愛情味道,就去找了一本陳老珍藏的古籍,悠閑的過起一個人的寧靜時光。
而這時已經(jīng)九點,玉傾城洗浴中心走進了早上的第一個客人,一個帥的掉渣的年輕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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